這天晚上,陸風也沒從混沌鍾裏麵出去,因為這裏麵的靈氣濃度,比外麵可要強上不少,雖說沒有布置時間加速陣法,可在這裏麵的修煉效果,還是要比外麵強的多。
而且,陸風在房間之中布有觸發式陣法,如果外麵有什麽動靜的話,他也可以及時出去。
陸風這裏倒是平靜了,可被他殺了四個人的多寶閣,卻是一片雞飛狗跳。
經過一番探查詢問,上官勇從一個跟白卉交情不錯的女導購那裏得知,白天的時候,白卉曾經聯手李信厚,坑過一個姓陸的陌生修士,這讓上官勇心裏疑雲大起。
上官勇知道,最近因為天才比武大會的緣故,秋風城裏多了很多的生麵孔,難保不是白卉有眼無珠,得罪了哪個天才人物,這才被人給半路截殺了。
像白卉他們這種坑害客人的事情,在多寶閣並不算是什麽太大的秘密,隻不過上官勇對此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在他看來,這正是弱肉強食的一種體現,你沒能力護住自己的財務,這怪得誰來?
而且,上官勇也不相信,在這秋風城裏有人敢輕易動他們多寶閣的人,別忘了,他們可是能隨時調來混元四階,甚至五階的高手的。
可今天這件事既然發生了,那就隻有一個解釋,動手的很可能是外地來的,並不知道多寶閣的威名。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上官勇就連夜來到了城主府,求見城主宇文樂。
雖然已經是半夜時分,可宇文樂一直在忙於安排三天之後的比武大會的相關事宜,並未休息,聽說多寶閣的上官勇求見,宇文樂有些納悶,但還是讓人把上官勇請了進來。
宇文樂是靈盟的人不假,可他本人隻是一個混元二階的修為,在北靈大陸這裏都不算突出,對上多寶閣這樣的大勢力,雖然不至於說怕了他們,但總要給幾分麵子的。
上官勇進來之後,跟宇文樂稍一寒暄,就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對宇文樂說了一遍。
當然,在講述的過程之中,上官勇自然是不會說自家店鋪的人把人家給坑了這件事的,隻是說那人因為被單雲瑤搶走引魂木,結果遷怒於多寶閣,這才半路截殺了當事人李信厚跟白卉,並斬殺了前去救援的兩位混元二階高手。
聽完上官勇的講述,宇文樂也有點鬱悶了,心說,你們多寶閣那點貓膩,恐怕全秋風城的人都知道,這回應該是碰上硬釘子了,損兵折將之下,想要讓本城主來給你們出頭嗎?
於是,宇文樂斟酌了一下,說道:“上官掌櫃,這件事恐怕不好辦啊。
你也知道,本城主隻有混元二階的修為,手下更是沒有再高的了。
那人既然可以輕易斬殺貴閣的兩位高手,那即使是本城主對上他,恐怕也是力有未逮啊。”
宇文樂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你們都不是對手,我自然犯不著為了你們的事去拚命了。
上官勇卻說道:“城主大人,您誤會本座的意思了。
本座經過查訪,得知那人很可能是參加此次天才比武大會的其中一員。
故此,本座想要請求城主大人行個方便,讓本座的人可以在那些參賽選手之中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那人的蹤影。
不知城主大人意下如何?”
宇文樂說道:“這麽說來,上官掌櫃已經知道那人的具體相貌了?”
矜持的點點頭,上官勇說道:“不瞞城主大人,那白卉在受襲之時,曾經發回一道傳音符,裏麵有提及那行凶之人的體貌特征。
據說,那人身高在一丈開外,是個中年人的樣子,有點駝背,還留著長長的胡須。
本座相信,如此身高的人,比尋常人要高一些,並不是很常見,應該比較好查找。
隻是此次比武大會乃是靈盟主辦,如果沒有查找大人的允許,本座卻是不敢隨意前去調查那些選手。”
宇文樂沉吟了一下,說道:“上官掌櫃,跟那白卉發生衝突的人,叫什麽名字?”
上官勇搖搖頭,說道:“隻知道姓陸,卻是不曾知道全名。”
宇文樂有心不同意上官勇的要求,可麵子上又有些過不去,就在那沉思了起來。
上官勇見宇文樂的樣子,知道他是有些為難了。
於是,上官勇悄悄的去處一個儲物戒指,推到宇文樂的手邊,嘴裏說道:“城主大人,城主府現在不是有靈盟派過來的高手坐鎮嗎?
自然是不用擔心宵小作祟了。
再說,像這種殺人越貨的害群之馬,還是盡早剔除的好。”
看到上官勇遞到手邊的儲物戒指。宇文樂心中一熱,不著痕跡的拿在手中,這才說道:“選手們現在都住在吉祥客棧,你可以找客棧那邊的負責人,按照體貌特征,尋找那人。
如果那人確實在選手之中,還請知會本城主一聲,咱們共同捉拿此人。
另外,本城主會讓人知會吉祥客棧的人,對你們的行動盡量給予方便。”
宇文樂終於鬆口了,上官勇心裏卻有些鄙夷,這老狐狸,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不把他喂飽了,絕對是不會這麽配合的。
看來,還是老話說得好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城主大人,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先行告退。”
上官勇假惺惺的跟宇文樂客氣了幾句,就提出了告辭。
等上官勇一走,宇文樂馬上找來自己的心腹,如此這般的交代了一番,就回屋欣賞自己的收獲去了。
而上官勇在回到多寶閣之後,立馬召集人手,天沒亮,就來到了吉祥客棧。
吉祥客棧的老板,早就得到了宇文樂的吩咐,對於這幫人的動作,自然是相當的配合。
可是,詢問了所有的小二之後,上官勇卻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實,那些選手之中,並沒有體貌特征符合他所說的那幾點的人,個子高的倒是有納悶一兩個,可人家都是年輕人,也沒留胡子,根本就對不上號。
找不到人,這讓上官勇很是不甘心。
左右轉了幾圈之後,上官勇突然想起來,跟李信厚還有白卉發生衝突的是那姓陸的年輕人,可並不代表人家沒有同夥,這樣一來,隻要找到那個姓陸的年輕人,自然就可以找到行凶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