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城冷已經足夠小心了,可他身邊的場景,猛然之間一晃,突然從剛才的晴空萬裏,變成了漆黑一片,四周也不像剛才那樣靜的嚇人,而是響起了一陣陣淒厲的風聲。
我去,這怎麽有點陰風陣陣的感覺呢?
聽著周圍淒厲的風聲,荊城冷不由打了個寒戰,倒不是冷,而是這周圍的環境,確實有點恐怖了,讓他本能的感到一陣不舒服而已。
下一刻,荊城冷傻眼了!
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猛然間多了無數飄**的幽靈,地麵上還有一隻隻白骨手臂伸出,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從土裏往外爬一樣。
不大功夫,一個個骷髏頭從土裏鑽了出來,慢慢的活動著,一寸一寸往上挪動著身體。
等整個白骨軀體完全露出地麵以後,那些骷髏彎下腰去,用自己的白骨爪子在土裏一陣劃拉,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
等看到骷髏從土裏摸出一根根骨棒,一柄柄骨刃,還有一麵麵白骨盾牌的時候,荊城冷隻覺得喉嚨發緊。
這也太詭異了吧?
“嘩啦!”
眾多武裝好了的骷髏,突然齊齊的上前一步,發出整齊的一聲脆響。
同時,那些幽靈帶著陰冷的風聲,四處飄動起來。
“啊!。。。。。。”
荊城冷揚天怒吼了一聲,借以排出心裏的一點恐懼。
他也發現了,這些白骨骷髏實力不過先天左右,而那些幽靈,也隻是接近黃階,都不是什麽厲害角色,可就是這個數量,有點太多了。
最重要的一點,荊城冷搞不明白這些骷髏跟幽靈是怎麽出現的,還是說隻是幻覺?
這時,那些骷髏跟幽靈再次動了,卻不是像之前那樣的整齊劃一,而是直直的向荊城冷的所在衝了過來。
荊城冷大驚,一直盤在手中的鬼王鞭突然放開,一鞭向眼前的骷髏抽去。
脆弱的骷髏,根本就擋不住荊城冷的一鞭之威,長鞭所過之處,那些骷髏全部化作了白骨碎片,就連沒有實體的幽靈,也被抽的支離破碎,化作一團團黑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但荊城冷的處境並沒有變得更好!
那是因為,不光是前麵,他的四麵八方,全是密密麻麻的骷髏與幽靈混雜的大軍。
看著一鞭奏效,荊城冷心裏大定,馬上全力施展開一丈多長的鬼王鞭,不斷在頭頂盤旋著,狠狠的向身體周圍抽了過去。
一時之間,荊城冷所在的區域,各種斷肢殘臂四處紛飛,還夾雜著骨骼破碎的“嘁哩喀喳”聲,還有幽靈發出的刺耳尖叫,配合著漫天飛揚的骨粉,那情景,甚是恐怖。
荊城冷地階中期的實力完全發揮了出來,在他的身體四周,到處縱橫著一道道鞭影,不斷轟入骷髏海跟幽靈群中,給這陰森的地方,增添了更多素材。
可盡管荊城冷修為高超,眼前的骷髏跟卻實在是太多了,一炷香的功夫,荊城冷的腳下已經踩著一層厚厚的白骨了,視線裏的骷髏跟幽靈依然還是那麽無邊無際,仿佛殺不勝殺一般。
即使以荊城冷的修為,這麽長時間的全力輸出,也有些力疲的感覺,可周圍那麽多的骷髏跟幽靈不斷奔湧過來,荊城冷又不可能放任他們對自己攻擊,雖然到現在那些骷髏跟幽靈還沒有碰到荊城冷一下,但鬼知道它們的攻擊究竟有什麽古怪呢?
於是,荊城冷隻好打起精神,接著擊殺那無窮無盡的骷髏跟幽靈。
時間慢慢的過去。
半個時辰之後,荊城冷還是在奮力揮舞著鬼王鞭。
一個時辰之後。。。。。。
兩個時辰之後。。。。。。
正當荊城冷感覺自己的動作慢慢變得機械起來,體內真元也幾乎耗盡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忽然一變。
下一刻,荊城冷的眼前恢複了正常,漫天的骷髏跟幽靈全部消失不見,就連地上的那些骨頭碎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師兄,打得挺過癮吧?”
荊城冷收起長鞭,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耳畔忽然傳來陸風的呼喊聲。
循聲望去,荊城冷發現,陸風正站在不遠處的城牆上,笑嗬嗬的看著自己呢。
而陸風的身邊,站著之前出城跟朱雀帝國進行單挑的所有人,除了自己這個城主之外。
“我說妹夫,你到底搞得什麽鬼?
怎麽會出現這麽多的骷髏跟幽靈啊?”
荊城冷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句,步履蹣跚的往前走去。
剛剛過去的幾個時辰,荊城冷可是真給累了個半死。
“師兄,你看錯了吧?哪兒有什麽骷髏跟幽靈啊?
不信,你問問大家?”
陸風一臉戲謔的說道。
“是啊,荊城主,大家隻是看到你在揮舞長鞭,但你的身周,可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啊。
大家還在奇怪呢,怎麽荊城主這麽好的興致,跑到大陣之中練習鞭法去了?”
一個家主站出來說道。
“是啊,荊城主就是厲害,這鬼王鞭使出來,一丈方圓之內,簡直是寸草不生啊。”
“就是,荊城主這鞭法,確實厲害。”
“老朽最佩服的是,荊城主竟然可以兩個多時辰絲毫不停歇,這耐力,沒得說!”
。。。。。。
旁邊的那些人也紛紛附和了起來。
這時,荊城冷已經來到了城牆下,有氣無力的喊道:“我說妹夫,你拉愚兄一把,沒力氣上去了!”
“哈哈哈哈哈。。。。。。”
城牆上的眾人齊齊大笑起來。
等荊城冷終於上到城牆之後,不管其他人的眼神,上前一步,一把薅住了陸風的領子,惡狠狠的說道:“說,那是不是你小子搞出來的幻像?”
到了現在,荊城冷要是再不明白自己中了幻陣的效果,那他這個大高手,就有些掉份兒了。
“師兄,小弟隻是看你舞鞭舞的高興,不忍心提前叫你出陣而已,這才讓師兄在陣中多呆了一會。”
陸風攤攤手,絲毫沒有內疚的說道,不過臉上的表情,跟眼角的笑意,卻已經把他出賣了個幹淨,這家夥絕對就是故意的。
“妹夫,要不是愚兄現在體力耗盡,愚兄非要跟你單挑不可!”
荊城冷恨恨的說道,手也鬆開了陸風的衣領。
“師兄,你確定你是夫君的對手?”
虛夜月在一邊笑嘻嘻的來了一記神補刀,把荊城冷氣得直磨牙,旁觀的眾人也是再次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