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長輩都在笑,薑昕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反倒是陸風,厚著臉皮站在那兒,一點也沒覺得難為情。
等眾人笑鬧夠了,陸風突然不顧陸坤老爺子的阻攔,來到了老爺子的身邊。
“風兒,你不要靠爺爺這麽近,小心毒素沾到你身上去。”
陸坤急聲說道,兩手撐在身下的石床之上,就想往後退。
陸風手一探,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已經抓住了陸坤的手腕。
“爺爺,不要緊,我來幫你看一下。”
陸風淡淡的說道,一縷真元,已經順著陸坤的經脈進入了陸坤體內。
陸坤已經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直到陸風的真元在他體內遊走了一圈,陸風放開他的手腕之後,這才長歎著說道:“風兒,爺爺中的這毒可不簡單,你不該這麽莽撞的。
要知道,即使是從天星城請來的黃階高手,他也不敢沾染這種毒素啊。”
旁邊的薑昕笑著說道:“陸爺爺,您老就放心吧,陸風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他既然出手,那就是有了一定的把握。
再說,您老可能不知道,您這位大孫子,可不僅僅是黃階高手那麽簡單。”
陸坤一愣,接著感興趣的問道:“哦?是嗎?
丫頭,那你現在是什麽境界啊?”
薑昕露出一抹嬌羞的笑容,說道:“陸爺爺,我可沒您大孫子那麽高的天賦,現在隻有玄階中期而已?”
“什麽?玄階中期?還而已?”
陸坤大驚,他是真沒想到,這麽千嬌百媚的一個小丫頭,竟然修為高的嚇人。
“昕兒,你都玄階中期的修為了?”
一旁的薑天放也是失聲喊道。
薑昕昨天晚上回來之後,著急跟薑天放談關於薑家搬遷的事情,一直沒來得及說關於自己的境界問題,而她們幾個,平時有都是用陸風教給她們的斂息訣,把一身修為的氣息掩飾起來,讓外人根本就無法查探她們的具體修為。
薑天放沒料到薑昕進步會這麽神速,一直以為閨女頂多也就跟自己這個先天巔峰差不多的修為,高也高不到哪兒去。
倒是一旁的陸雄,表現的比他們要淡定多了,畢竟昨天晚上陸風早就已經交底了。
“哈哈哈!”
陸坤先反應過來,別看常年受毒傷的折磨,老爺子的思維還是很敏捷的。
“薑家小子,你生了個好閨女啊!
我們青雲城這麽多年沒出現黃階高手,這下可好,到了你這兒一下子出來個玄階的,還是玄階中期。
這下,你爹也能含笑九泉了。”
度過最開始的吃驚,薑天放也反應了過來,兩眼欣喜的看著閨女,心裏很是高興。
突然,薑天放心裏一動,薑昕剛才可是說了,陸風的修為比她還高,那陸風難道達到玄階後期或者巔峰了不成?
也許是看出了薑天放的疑問,陸雄一笑,說道:“天放老弟,我這次可是領先你一步了,不好意思的很,我兒子已經是地階高手了?”
“陸老熊,你說什麽?”
薑天放吃驚之下,連陸雄的外號都給喊出來了。
陸雄索性一次性打擊個夠,渾身一震,亮出自己黃階中期的實力,說道:“不光我兒子領先你閨女,就連我,都比你高了那麽一點點。
哈哈!”
等笑夠了,陸雄不管薑天放那難看的臉色,老神在在的說道:“而且,你閨女再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得嫁到我陸家來?
謝謝你啊,天放老弟,幫我培養了這麽一個出色的兒媳婦。”
被陸雄故意打擊了幾次,薑天放差點開口不同意兩小的婚事,可轉頭看到閨女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不由心裏一軟,冷哼道:“女婿就是半個兒!
陸老熊,你也別得意,你還不是分了半個兒子給我?
再說,到時候要我閨女多吹點枕頭風,你估計連半個兒子都保不住。”
兩人鬥了幾句嘴,各自見好就收,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沉思的陸風。
“陸風,陸爺爺的毒傷到底是怎麽回事?
連你也解不了嗎?”
薑昕關切的對愁眉不展的陸風說道。
陸風說道:“毒倒是不算什麽,隻不過是五色蜘蛛的毒而已,解起來沒什麽單獨。
隻不過,我在想,爺爺到底是怎麽中毒的?
據我所知,五色蜘蛛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毒物,身居奇毒的同時,體型卻十分小巧,往往讓人防不勝防,雖然實力差不多隻有先天左右的樣子,可是暴起發難之下,連一些黃階高手都免不了吃虧。
看爺爺身上的毒,應該是來自一隻後天境界的五色蜘蛛,不然,爺爺不可能抵抗這麽多年。
但是,這種蜘蛛一般都是生活在比較陰暗潮濕的深山老林裏,喜群居,不太可能參與到獸潮之中。
而且,五色蜘蛛的毒一沾到人身上,不過盞茶時間就會發作,爺爺的毒卻是回來之後的第二天,才出現中毒症狀的。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這毒,不是擊退獸潮的時候中的,而是在之後,遭了有心人的毒手。”
“陸風,你還記得兩年前在城北莊園之中,我們曾經遇到的那個神秘獸語者嗎?”
聽完陸風的話,陸雄突然開口說道。
陸風一愣,馬上回想起來了,的確,自己重生走出青雲山脈,回到青雲城之後,的確有過一次去城北莊園救援陸雄的經曆,當時還是靠著碧眼巨虎小玉的威勢,才把獸潮驅散,並收獲了另一頭碧眼巨虎小虎的,並跟發動獸潮的獸語者過了兩招。
薑昕突然開口說道:“要想暗算陸爺爺,那這個人,必然是陸家的重要人物,否則的話,根本就沒機會靠近陸爺爺的身邊。”
陸風卻說道:“也有可能是當時過來探視的其他家族的人手,這種事不能憑空猜測。”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陸坤老爺子,一臉鐵青的打斷了幾人的爭論,說道:“不用說了,我大概知道是誰動的手了。”
“爹,你在懷疑大哥?”
陸雄驚訝的說道,他嘴裏的大哥,就是陸家現在的大長老,陸威。
“不錯!
當年,除了你跟那個白眼狼,就沒人接觸過我的傷口。
也隻有那個白眼狼,才具備了這個動機跟機會,不是他還能有誰?
想不到,這白眼狼為了家主的位子,連我都算計上了。”
陸坤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