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穀。
陸風離去的這一段時間,桃源穀在虛夜月跟陸葳蕤的共同打理之下,井然有序的進行著各項工作。
為了順應陸風即將開宗立派的打算,虛夜月特意去了一趟天星學院,跟天星子這位老前輩好好談了一番,具體都談了些什麽,外人無從得知。
隻不過,在虛夜月離去之後,天星子親自下令,天星學院暫停所有招收弟子的行為,何時重啟,另行通知。
同時,繼四大商行退出天星城之後,天星城本地勢力組成的商業聯盟,宣布解散,聯盟成員各自尋找自己的出路去。
與之相反的是,天一閣的生意倒是蒸蒸日上,得到陸風傳授的那幾名從四大商行搶來的高手,全都爆發出了狂熱的煉器、煉丹興趣,每天都沉浸在其中,所出產的各種丹藥跟法寶,完全可以滿足天一閣的日常所需,還有所盈餘。
見此情況,虛夜月果斷的決定,天一閣開始擴張,而且是在相鄰的三個城市,同時開張天一閣分店。
為此,陸葳蕤帶著她的魔寵,已經達到玄階中期實力的金翎鷹小金,連續在青雲山脈之內奮鬥了一個多月,降服了十幾頭大型的飛行妖獸,作為桃源穀這個總部基地跟各分店之間聯通的交通工具。
至此,天一閣作為一家商業產業,已經初步成型。
而且,虛夜月還在天星城購買了幾戶連在一起的宅子,請出自家老爹鬼王虛若無,做了一份宏大的設計圖,準備等陸風回來之後,把這幾處宅子全部拆掉,在原址興建一處大宅,作為天一宗未來明麵上的駐地。
當然,這個計劃還需要得到陸風的首肯。
可以說,陸風外出遊曆的這段時間,在虛夜月的支持下,天一宗的籌建,已經基本算是萬事俱備,就欠陸風這個東風了。
虛夜月的動作這麽大,自然是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但是,現在的天一宗雖然還沒正式立宗,但在天星城已經成了首屈一指的大勢力,根本就沒有能與之抗衡的存在,那些強大的勢力,又有些看不上天星城這樣資源貧瘠的邊陲小城,也沒拿虛夜月他們當回事。
所以,虛夜月的一切行動,還算是順風順水,並沒有遇到很大的阻礙,當然,一些小麻煩肯定是少不了的,但以天一宗現在的實力,隨手也就解決了,無法對他們造成根本上的影響。
這一天,虛夜月正坐鎮在桃源穀裏麵,安排著那些得到陸風傳授的家夥,按照四家店鋪匯總上來的需求,煉製各種法寶跟丹藥,陸葳蕤突然找了過來。
對於陸葳蕤這位嬌憨的小妹妹,虛夜月跟陸風一樣,那是無比的疼愛,幾乎是從不會輕易拂逆小丫頭的意思的。
見陸葳蕤似乎情緒不是很高的樣子,虛夜月問道:“葳蕤妹妹,是哪個不開眼的惹你了?”
說著,虛夜月已經站了起來,迎著來到了陸葳蕤的身邊。
小丫頭為了進山抓那些飛行妖獸,剛回來也沒幾天,按說不應該有人那麽不開眼的招惹她啊?
別忘了,這桃源穀現在,除了被陸風戴上緊箍的那些人,也就是鬼王身邊帶了幾個人,還有唯一一個,也不算是外人的慕容風了,這幫人對陸葳蕤可是該疼愛的疼愛,該敬畏的敬畏,基本沒有可能惹得小丫頭不高興的。
看著虛夜月關切的神色,小丫頭嘴癟了癟,有些著急的說道:“月兒姐姐,你說,哥哥怎麽還不回來啊?”
虛夜月這才明白,感情小丫頭是一閑下來,忍不住思念起了在外遊曆的陸風啊。
拉著陸葳蕤的手,虛夜月離開了這處專門用來煉丹煉器的院子,向一旁的花園走去。
“葳蕤,你也知道,你那個哥哥,這次出去,就是尋找機緣,尋求快速提升實力的。
可能你沒看出來,他似乎有了一種叫做急躁的情緒,迫不及待的想要增強自己的實力,還要擴大手頭掌握的勢力。
也許,他是有了什麽不好的預感了吧?”
虛夜月雖然也有點擔心陸風,但還不至於道理陸葳蕤這種狀態,耐心的寬慰起了陸葳蕤。
“可是,月兒姐姐,哥哥他也沒說具體要出去多長時間,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還有,他身邊隻有老黑這個家夥在,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陸葳蕤嘴裏碎碎念著。
看著陸葳蕤六神無主的樣子,虛夜月笑道:“好了,葳蕤,你別念叨了。
就你那個哥哥,一肚子鬼心眼,身上的寶貝又那麽多,到哪兒都不至於吃虧啊。
你就吧你那顆心啊,好好的放在肚子裏就行了。
說不定,這一兩天的,他就回來了呢。”
陸葳蕤一愣,突然問道:“月兒姐姐,我最近一段時間光在青雲山脈裏麵轉悠了,是不是大陸上發生什麽事了?”
虛夜月微笑著看了陸葳蕤一眼,說道:“你怎麽會這麽問?”
陸葳蕤說道:“月兒姐姐,你不是說哥哥可能最近就要回來嗎?
我想,如果不是大陸上有什麽變故,哥哥恐怕不會那麽容易結束他的曆練的。
所以,我才。。。。。。”
小丫頭的敏銳,讓虛夜月也不由得生出了幾分佩服,自己隻不過是稍稍露出了一點口風,就被她給覺察出來了。
歎了一口氣,虛夜月說道:“葳蕤,最近大陸上的確不是很平靜。
我得到的情報,北方玄武帝國已經在邊境囤積了大軍,隨時可能攻入西方白虎帝國境內。
而在北邊的極寒之地,好像兩國已經打了起來。
再就是南邊的朱雀帝國,似乎也有向咱們青龍帝國動手的跡象。
這一切,都說明了,大陸上恐怕要亂起來了。
所以,我才推斷陸風有可能於近期歸來。”
陸葳蕤也被虛夜月說出來的消息嚇了一大跳,這是四大帝國準備開始捉對廝殺啊。
“月兒姐姐,朱雀帝國進攻青龍帝國,那咱們天星城豈不是要成為戰場了?”
陸葳蕤有些擔心的問道。
“誰說不是呢?
我也為這事著急啊,之前我在天星城可是做了不少的布置,這一下,恐怕要毀於一旦了。”
虛夜月也是一臉憂慮的說道。
的確,戰端一起,作為交戰中心的邊陲地區,受到的傷害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