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公孫飛鸞的大手一揮,上萬白虎帝國人馬突然出現在聯軍營地的周圍,向聯軍發起了衝擊。

這裏的很多人馬,都是之前公孫飛鸞藏匿起來的,並沒有在聯軍麵前露過臉,此時一股腦的衝殺了出來,那氣勢,足夠聯軍膽寒的。

睡夢之中的聯軍,聽到潮水一般的喊殺聲,紛紛衣衫不整的從營帳裏麵衝出來,見到是白虎帝國的大軍衝過來了,那些各家勢力的高層都是一臉煞白,慌不迭的開始大聲呼喝著,招呼自家的人馬,開始組織防禦,當然,著急忙慌派人去報告聯軍高層,緊急求援的也不在少數。

白虎帝國這麽大的聲勢,耿子林跟李正不可能不知道。

兩人從各自的帳篷裏麵出來之後,所看到的,就是月光之下,一片寒光閃爍的星芒,向聯軍營地掩殺了過來。

饒是這兩位都是久經風浪的高手,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白虎帝國哪兒來的這麽多人?

還是說,人家之前根本就是在隱藏實力,現在突然殺出來,打自己這邊一個措手不及?

倆老頭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駭。

誰也不是笨蛋,白虎帝國隱藏的兵力突然出現,那目的昭然若揭啊!

聯軍危險了!

“老李,馬上組織防禦!”

耿子林對李正說了一句,放出自己的飛劍,來到了大營上方。

“老夫乃是太乙門的耿子林,所有聯軍將士聽我命令,都不要慌亂,在各家主事人的帶領下,組織防禦陣型,慢慢向大營中間靠攏。”

大吼了幾句之後,耿子林駕馭著飛劍,飛快的在營地上空穿梭,連聲吆喝著,指揮那些大小勢力排兵布陣。

但是,沒等耿子林多做安排,白虎帝國的大軍已經殺到。

淒冷的月色中,正規軍跟散兵遊勇的區別,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麵對白虎帝國森寒的鋒刃,整齊肅殺的陣容,聯軍將士未戰先怯,雖然奮起餘勇,努力向前衝殺,卻在對方的配合無間之下,隻能被動的陷入單兵作戰之中。

雙方甫一接觸,聯軍這邊就不斷有人倒下,不得不開始向後收縮陣型。

耿子林跟李正等天階高手,這時候也變成了救火隊員,不斷在外圍遊走,幫助陷入困境的那些聯軍將士向中間集結。、

看到聯軍的動作,公孫飛鸞冷哼一聲,單臂一揮。

馬上,白虎帝國這邊,從四個方向各自突出一支隊伍,每支隊伍的最前端,都是三名天階初期的高手,形成三角形的箭頭,不斷向聯軍陣營之中穿鑿。

三名天階高手聯手出擊,所發揮出來的威力,絕對不是1+1+1=3這麽簡單,尤其是聯軍的高手現在全都分散在各處,這就導致這四支隊伍所到之處,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擋住他們的突擊。

等聯軍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虎帝國的這四支突擊隊,已經向前推進了不小的一段距離,險些將聯軍的陣營給鑿穿,直到聯軍的高手們趕到,擋住了為首的那些天階高手,這才勉強擋住了白虎帝國的突然發難。

但是,被撕開的幾個缺口,卻是聯軍一時半會無法填補上的。

借助這四條缺口,白虎帝國的軍士不斷湧入,撕扯著聯軍的防線,並在其中的一個方向上,成功的把一部分聯軍將士從大部隊之中圈了出來,由後麵的軍士進行圍殺。

公孫飛鸞靜靜的佇立在白虎帝國大軍的後方,看著眼前的混戰,在他的身後,一字排開,站著六名裝束基本一樣的高手,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如同山嶽一般厚重的氣息。

如果耿子林或者李正在這裏的話,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公孫飛鸞身後的這六人,竟然全都是天階中期的修為,看身上的氣勢跟彌漫的殺意,這六人應該都是身經百戰的真正高手,而不是那種隻會閉門苦修的溫室花朵。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白虎帝國逐漸穩住了陣腳,把聯軍的殘餘部隊,圈在了一個不大的地方,正在那十六名高手的帶領之下,不斷絞殺著。

而聯軍之前被撕開的缺口,已經隨著那些子弟被白虎帝國斬殺殆盡,而逐漸合攏了起來。

現在,聯軍已經處於完全的下風,如果不是靠著總數十九人的天階高手四處救火,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被白虎帝國徹底打垮了。

耿子林跟李正作為居中調度的統帥,那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但手頭的兵力就這麽多,隻能無奈的指揮大軍,竭力抵抗著白虎帝國的進攻。

“六個人分成兩組,圍殺聯軍的高手,記住,盡量打傷之後活捉!”

公孫飛鸞看著眼前的戰局,頭也沒回的吩咐了一句,自己卻雙腳一蹬地麵,勢如奔馬的越過白虎帝國一方的上空,向一名聯軍的天階初期高手攻去。

公孫飛鸞好歹也是天階後期的修為,此番出手偷襲之下,對麵的高手幾乎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劍刺入左臂,龐大的真元湧入,直接封閉住了全身的經脈。

公孫飛鸞大手伸出,抓住那名高手的肩膀,用力向身後甩去。

等人落地之後,早有軍士一擁而上,各拿繩索,把人給捆了起來。

如此輕鬆就小有斬獲,公孫飛鸞的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毫不停留的向另一名聯軍高手衝去。

另一邊,六名天階高手組成的兩個小組,也是連續出手,拿下三名聯軍高手,還有兩人因為躲避不及,直接被轟殺成渣了。

這一下,聯軍的士氣馬上低落了下來,甚至在局部產生了混亂。

耿子林跟李正一看,白虎帝國竟然還有這麽一支力量隱藏到現在,馬上做出一個決定,指揮聯軍,選擇一個方向,突圍。

聯軍剩餘的十幾名天階高手湊到了一起,奮力在白虎帝國的圍堵之中,殺出一個缺口,帶領身後的聯軍將士,突出重圍。

衝出來的聯軍將士,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急急忙忙的祭出各自的飛劍,向前亡命而逃。

後麵的白虎帝國大軍,卻是在公孫飛鸞的指揮之下,有序的對聯軍展開了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