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磕飛了敵人的長劍之後,冰楓宮弟子落到場中,手中長劍一指聯軍陣營,大喝道:“卑鄙小人,出來受死!”
剛才偷襲樊青文的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無處躲避,隻好一躍而出,接住飛回來的長劍,向冰楓宮弟子殺去。
兩人交手不過十幾回合,那聯軍弟子就被冰楓宮這名叫做常立群的年輕子弟斬於劍下。
常立群在冰楓宮的二代弟子中,也算是排名比較靠前的了,本身實力也是達到了玄階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地階,由他來出戰,冰楓仙子等人還是很放心的。
常立群在場上,一連擊敗了六名聯軍的高手,最後才因為真元消耗過大,不得不退了回來。
即便如此,他的大名也足夠讓聯軍念叨好久的了。
接下來的戰鬥,雙方有勝有負,總體來說,還是冰楓宮占據了一定的上風。
但聯軍勝在人數眾多,後勁很足。
如果照著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冰楓宮最終將要出現無人應戰的局麵。
眼看到了下午,冰楓宮這邊已經有四十多人上過場了,取得了上百場的勝利,但自身也出現了一定的傷亡,當然,聯軍的傷亡就更是慘重得多了。
這時,陸風悄悄來到薑昕身邊,低聲說道:“昕兒,你們冰楓宮也沒多少玄階高手了,我看下一場還是你上吧。
記住,用捆仙繩,多抓幾個回來。”
薑昕明白陸風的用意,隻要有一部分俘虜在手,聯軍那邊必然要受一些影響。
而且,自己如果一上場就使出捆仙繩,以雷霆之勢連拿幾人,對他們的士氣也應該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這時,場中正在交手的兩人也已經分出了勝負,冰楓宮弟子再次以一招險勝對手,順利把長劍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你敗了!”
那冰楓宮弟子冷酷的拋下一句話,收起長劍,轉身向後走去。
“小心!”
冰楓宮一方的眾人,突然驚呼出聲。
卻是那聯軍弟子,見冰楓宮的人收手後退,突然從背後發動了偷襲,惡狠狠的一掌向冰楓宮弟子的後心擊來。
那冰楓宮弟子本就是久戰力疲,雖然有己方的提醒,但反應終歸是慢了半拍,被那聯軍弟子一掌印在後心,打得他身子向前飛跌而去,一口鮮血,也從她的嘴裏狂噴而出。
那聯軍弟子猶自不肯罷休,伸手撿起剛才落在地上的長劍,縱身追殺而來。
“大膽!”
看到這一幕,薑昕突然嬌喝一聲,一揚手,捆仙繩已經呼嘯而出。
眼看馬上就要追上冰楓宮弟子的身形了,聯軍弟子大喜,長劍也高高的舉了起來。
猛然間,那聯軍弟子隻覺得眼前金光亂閃,一條長龍無聲無息間已經到了跟前,突然展動龐大的身軀,牢牢的把他束縛在了裏麵。
那聯軍弟子隻覺得一身真元全部不受控製了,身體無力的跌向地麵。
等金光散去,兩方的人隻看見那人身上被困得嚴嚴實實,已經不能動彈了。
按照陸風之前教授的,薑昕手掐法決,小手向後一招,控製著捆仙繩,帶著那聯軍弟子的身體,淩空向冰楓宮這邊飛來。
隨手給那人下了禁製,薑昕收回捆仙繩,一躍到了場中,指著聯軍陣營喝道:“你們也真夠不要臉的,比試輸了,竟然還敢背後偷襲?”
這時,冰楓宮那邊也已經出來人,把受傷的弟子抬了回去,雖然沒有性命危險,卻也是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了。
剛才的一切,說起來長,其實也就是幾息之間的事,等聯軍一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人已經被薑昕拿下,而薑昕也來到了兩軍陣前,正指著聯軍一方喝罵呢。
被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痛罵。聯軍一幹大佬,也都覺得臉上無光,但自己底子偷襲在先,他們也確實不好多說什麽,隻能硬生生的幹挨著。
這時,一名玄階巔峰的聯軍弟子飛身而出,瀟灑的落在薑昕麵前,輕佻的說道:“美女,兩軍對壘,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剛才的情況我們也都看到了,我方人員尚未認輸,隻是你們冰楓宮的人自以為是,這才被我方人員擊傷。
說起來,這件事可是錯不在我方啊。
倒是美女你,不分青紅皂白,突然出手偷襲,還用卑鄙的手段把我方人員給拿下了。
美女,你這麽做似乎不妥吧?”
“油嘴滑舌的卑鄙小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跟他作伴吧!”
薑昕正在氣頭上,一見那人滿嘴歪理,偏偏還說的義正辭嚴,馬上不耐煩的嬌喝一聲,一抖手,捆仙繩二次出擊。
那青年還準備仗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跟薑昕好好理論呢,根本就沒想到薑昕說動手就動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捆仙繩所化的長龍已經到了眼前。
避無可避之下,那青年連忙一掌向龍頭擊去,想要靠自己的功力把長龍迫退。
哪兒知道,一掌剛剛擊出,那長龍卻猛然化作一條繩索,沿著他的手臂一路上行,須臾之間,已經把他給捆得結結實實,一身功力也全部被壓製住了。
那青年這才感受到剛才同伴的無奈,卻已經晚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薑昕輕輕一揮手,就把他摔到了冰楓宮陣營之前。
“下一個!”
首戰告捷,薑昕按下心中的高興,玉手一指聯軍陣營,大聲喊道。
此時,那滿嘴歪理的青年,也已經被冰楓宮的人下了禁製,身上的捆仙繩也已經回到了薑昕手中。
連續被薑昕出手擒拿兩人,聯軍陣營之中有些**了起來,對於一個隻有玄階初期實力的少女,竟然可以瞬息之間擒下修為比他高的人手,聯軍上下全都有些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薑昕手中的捆仙繩。
以聯軍那幫高手的眼光,不難看出,薑昕手中的奇門法寶,正是她敢於出戰的最大依仗。
但聯軍高層也拿不準,薑昕的那條長繩到底是什麽品階的,它的極限又究竟在什麽地方,自然也就不敢輕易指派弟子前去迎戰,一時之間,整個聯軍陣營突然變得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