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正的話一出口,不光使得薑昕直接化身小母獅子,就連一邊的北冥宇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嗬嗬,本少記得沒錯的話,你叫東宮正,是辛道友的三師兄對吧?”

拉住幾欲暴走的薑昕,陸風笑吟吟的對東宮正說道,隻不過已經把自我稱呼換成了“本少”。

熟悉陸風的人都知道,陸風一般在與人交往的時候,都是謙遜的自稱“在下”,隻有當遇到那些陸風看著不爽,或者本身對陸風帶著敵意的家夥,陸風才會自稱“本少”,而一旦陸風改口,那就標誌著,對方是不受陸風歡迎的人物。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麵前稱‘少’?”

東宮正根本就沒搭陸風的茬,繼續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又算什麽東西?跑到本少麵前來指手畫腳?給你臉了啊?”

東宮正這麽不識抬舉,陸風當然不會吃他那口氣,直接給撅了回去。

東宮正詫異的看著陸風,似乎沒料到陸風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似的。

陸風卻沒客氣,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自然是什麽話難聽說什麽了。

指著東宮正的鼻子,陸風冷聲道:“本少如何行事,用的著你來說三道四了?

你算哪根蔥哪顆蒜?

還是說,你們冰風穀已經統治了整個極寒之地,這裏上百人都要聽你們冰風穀差遣?

東宮正?我看叫東宮歪還差不多。

你以為你誰啊,管得著嗎你?”

這一下,東宮正的鼻子都給氣歪了,再也無法忍受陸風的辱罵,伸手喚出自己的法寶長劍,一指陸風,喝道:“小兒,盡逞口舌之能。

現在,我就代表極寒之地的廣大修士,來教訓於你。”

說著,就想對陸風攻來。

辛陽一看,兩人說不幾句話,這竟然要開始動手了,哪兒還敢繼續在旁邊發愣啊,連忙伸手攔在東宮正身前,好言相勸道:“三師兄,你有點過分了,人家陸道友憑自己的本事進來的,輪不到咱們在旁邊說三道四。

三師兄,雖然陸道友剛才說的有點過火,但事情是你挑起來的,你現在要是動手的話,別人會以為咱們冰風穀都是一群蠻不講理的人的。”

辛陽是真害怕了,他那天還沒離開冰風城呢,就聽說了冰興德帶人找陸風的麻煩,結果被陸風殺了冰家五個玄階中後期的高手,還把冰承和那個地階初期高手廢掉了,對於陸風的戰鬥力那可是相當清楚的,這要是讓東宮正跟陸風動起手來,結果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辛陽還不知道呢,當日的罪魁禍首冰興德冰大少沒意見在不久之前,死在了陸風手下。

可惜,辛陽想要回護東宮正,可人家東宮正並不領情啊。

聽到辛陽句句都在數說自己的不是,東宮正更加惱火了,伸手一扒拉辛陽攔在自己跟前的手臂,怒聲說道:“辛師弟,你這說的什麽話?

我們堂堂冰風穀弟子,難道就任由那小兒在那兒紅口白牙的侮辱不成?

再說,那小兒竟然敢潛入極地冰山,這本身就是在觸犯極寒之地修士的利益。

作為極寒之地的一份子,我們有責任,也有義務,代表極寒之地,出手教訓這小子。”

到了現在,東宮正還滿口的仁義道德,想要給陸風扣上一頂大帽子。

“代表極寒之地?

我呸!

就你臉大?

還能代表極寒之地?

真當你們冰風穀是極寒之地的主宰宗門了?

辛道友,你也別攔著你這位一張紙隻能畫個鼻子的師兄了,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教訓於我。

來來來,東宮歪,本少就站在這裏,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代表極寒之地。”

陸風毫不客氣的說道,連飛劍法寶都沒拿出來,就那麽大大咧咧的看著東宮正。

聽著陸風夾槍帶棒的在那兒損東宮正,北冥宇差點直接笑出來,在他看來,除了得到地圖的寒家與冰家,其他那些進來的人,全都是靠著逼迫人家,才得以成行的,本身手段就不怎麽光彩,何必還要去說別人呢?

而且,這個東宮正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很讓北冥宇不爽,他這堂堂的北冥世家少主,都沒表現的怎麽樣呢,東宮正一個小小的宗門弟子,倒是拽的二五八萬的,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東宮正,你想代表極寒之地?

不好意思了,我們冰楓宮不用你來代表。”

薑昕突然冷聲說道。

有道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自己的愛人在那兒跟人唇槍舌劍,薑昕自然是不甘示弱,馬上出聲聲援。

北冥宇也是輕咳一聲,說道:“這位東宮正道友,貌似我們北冥世家也不需要閣下來代表,是吧,少主?”

北冥宇這句話是對旁邊的北冥德說的。

北冥德一聽,馬上領會了少主的意思,開口說道:“代表什麽代表?各家算各家的賬。

東宮正,你要是不爽陸道友,那就直接提出挑戰,不用在那兒拉大旗做虎皮,沒人需要你來代表。”

這三人一開口,冰風穀一方的幾人全都是臉色一滯,相比起冰楓宮跟北冥世家,他們冰風穀可真不算什麽大勢力,現在竟然當著人家的麵,要來代表人家,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當然,薑昕是陸風的道侶,他的話可以忽略不計,但北冥德,那可是北冥世家正兒八經的少主啊,他的話分量足著呢。

這時,薑昕突然拔出自己的長劍,一指東宮正,冷聲說道:“東宮正,你既然想要代表我們冰楓宮,那就先過了你姑奶奶這一關。

看招!”

說著,薑昕身形展動,一招直取東宮正而去。

薑昕境界跟東宮正相同,又得冰花婆婆的悉心教導,昨天更是經曆了一番生死之戰,此時突然發難,出手的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東宮正連忙舞動手中長劍,抵擋著薑昕的攻擊。

辛陽一看雙方動上手了,著急的對一邊抱著膀子看熱鬧的陸風說道:“陸道友,一切都是我三師兄的錯,我代他給你賠不是了,你還是趕快讓嫂夫人住手吧,她要是萬一有個閃失,我們冰風穀可是承受不住冰花婆婆的怒火。”

辛陽說的也是實話,冰花婆婆那可是真正的天階高人,別說他們這些冰風穀的弟子了,就是冰風穀的宗主在這裏,也是不太敢招惹薑昕的,誰叫人家的來頭大得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