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風的真情告白,薑昕美眸之中光彩連閃,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木頭一般的陸風嗎?

怎麽現在說起情話來,那麽的流暢自然啊?

“陸風,你是說你喜歡我?”

薑昕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的!”

陸風認真的看著薑昕的美眸,點頭說道。

這一刻,薑昕差點喜極而泣,這冤家,自己為他吃了那麽多的苦,終於換來了他的承認。

努力克製住內心裏的激動,薑昕平靜的對陸風說道:“陸風,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陸風已經對薑昕告白了,卻沒有換來期望中的回複,又聽到薑昕這樣的要求,雖然兩人之前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陸風還是沒那麽厚的臉皮,死賴在帳篷裏麵,看人家美女穿衣服的風情的。

所以,在薑昕說完之後,陸風隻好有點忐忑的,又帶著積分訕訕的心情,轉身出了帳篷,就站在帳篷門口那裏,等待著薑昕出來。

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陸風不由再次回想起了薑昕那火辣的嬌軀,和剛才那銷魂的滋味,不由有些出神起來。

片刻之後,穿戴整齊的薑昕,行動稍有不便的撩開帳篷的門簾,從裏麵走了出來。

看到陸風站在那裏,並沒有回頭,薑昕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

“陸風,想什麽呢?都流口水了?”

看到陸風一副神遊物外的樣子,臉上還掛著壞壞的笑容,薑昕似乎明白了什麽,輕咳一聲,出言問道。

“什麽?流口水?”

薑昕的話把陸風給驚醒了,一聽自己流口水了,連忙伸手去抹自己的嘴角,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

“咯咯咯!”

看到陸風那狼狽的樣子,薑昕終於忍不住了,捂著嘴嬌笑起來,發出一竄銀鈴一般的聲音。

看到薑昕笑成了那樣,陸風怎麽會還不明白,自己這絕對是被耍了啊。

“薑昕,你敢耍我?”

陸風做出一副惱羞成怒的表情,“惡狠狠”的向著薑昕撲去。

薑昕當然知道,陸風不可能真的把她怎麽樣,根本就連躲的意思都沒有,兩手一叉腰,酥胸一挺,嬌喝道:“陸風,你想怎麽樣?”

陸風已經撲到了薑昕的身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摟住薑昕的纖腰,大嘴向薑昕的俏臉湊去,嘴裏嘟囔著:“還能怎麽樣?想讓你叫夫君唄!”

“你。。。。。。”

薑昕剛剛說出一個字,紅唇就被陸風的大嘴給擒住了,貪婪的吸吮起來。

薑昕的嬌軀一僵,接著又軟了下來,漸漸融化在了陸風火熱的攻勢之中,貝齒分開,開始熱烈的回應起來。

良久,兩人唇分,薑昕嬌俏的白了陸風一眼,又有些羞澀的低下頭,把自己埋在了陸風那寬大的懷抱裏麵,細心感受著陸風身上的那份溫暖。

薑昕那含羞帶嗔的嬌態,差一點惹得陸風再次食指大動,但看到薑昕的樣子,陸風連忙按捺下內心的**,攬住薑昕的嬌軀,享受著那份無聲之中的溫馨。

“陸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了?”

薑昕把自己的腦袋埋在陸風的懷裏,小聲的問道。

陸風抱住薑昕嬌軀的雙臂更加用力了,這才說道:“薑昕,我陸風又不是木頭人,你對我的情意,我怎麽可能感受不出來呢?

隻是,那時候的我,可能是不善於表達自己吧,這才會造成了你最後的不告而別。

薑昕,你不會怪我吧?”

“陸風,你別說了,當時的我確實配不上你,離開你出來闖**,也是我自願的,不怪任何人。

隻不過,我沒想到,幸福會來的這麽快,這麽突然。

陸風,能得到你的愛意,我這輩子就知足了。”

薑昕終於把自己的俏臉從陸風的懷中露了出來,認真的看著陸風的雙眼,堅定的說道。

“真是個傻丫頭!”

陸風愛憐的伸出一隻手,刮了一下薑昕的小瓊鼻,笑著說道:“你想變強,直接找我啊,咱們自己家就有大把的功法武技,何必舍近求遠,跑到別人的門下,受別人的約束呢?”

“陸風,你怎麽還學會吹牛了?”

對於陸風的說法,薑昕自然是不信的,嬌嗔著說道。

“嗬嗬!”

陸風一笑,放開抱著薑昕的雙臂,拉起薑昕的柔荑,向帳篷裏走去,一邊說道:“走,咱們先進去休息一下,你聽為夫給你詳細道來。”

看著眼前的帳篷,薑昕的臉上又開始泛起紅潮,嬌羞的拉了陸風一把,說道:“還是不要進帳篷裏麵了,咱們去別的地方吧。”

陸風一想也是,那麽狹小的空間,很容易讓人誤會些什麽的,也確實曖昧了一些,現在剛剛跟薑昕挑明了關係,還是不要讓她覺得自己急色的好。

想到這裏,陸風大手一揮,神識發動,已經離開了剛才的區域,來到了更為廣闊的混沌鍾空間內。

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變換,薑昕問道:“陸風,我們這是在哪裏?”

陸風笑道:“這是我的一件法寶,裏麵自成空間,現在,我們就在這空間之內。

放心,這裏除了你我之外,再沒有第三個人了。”

說著,陸風拉著薑昕來到一顆參天大樹下麵,揮手拿出一套桌椅,拉著薑昕坐下,這才說道:“薑昕,你別不相信,我兩年前在天星城外的青雲山脈之中找到了一處寶地,起名為桃源穀,算是我為將來的宗門找的駐地。

另外,在天星城內,我還開了一家店鋪,名字叫做天一閣,也是為以後開宗立派做準備的。”

聽到這裏,薑昕忍不住打斷陸風的話,驚奇的問道:“陸風,你準備自己成立一個宗門?”

“是啊!”陸風認真的點點頭,說道:“你夫君我的修為雖然不怎麽樣,但我掌握了很多的修煉之法,手頭更是有著不少的武技功法,足夠支撐起一個宗門的運行了。

所以,我剛才才會跟你說,與其寄人籬下,不如回到我身邊,在咱們自己的宗門發展,那樣豈不是更好?”

再次聽到陸風以夫君自居,薑昕忍不住嬌俏的翻了個白眼兒,對陸風說道:“陸風,你說清楚一點,你是誰的夫君啊?臉皮真夠厚的!”

陸風哈哈一笑,說道:“當然是昕兒你的夫君啊,難道這裏還有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