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風過來,胡不強雖然被綁成了粽子,但大睜著一雙永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陸風,獰聲道:“陸風,你們倚多為勝,本座不服!

有能耐你放開本座,單打獨鬥,看本座取你狗命!”

陸風來到胡不強身邊,站定,哂笑一聲,淡然的說道:“胡不強,成王敗寇,你也不用說那麽多沒用的。

倚多為勝?

你們擄走舍妹,圍攻本少寵獸的時候,怎麽不說了?

記住,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說著,陸風伸手握住仍然插在胡不強肩頭的赤霄劍,一用力,拔了出來。

“哧!”

一股汙血隨著陸風的動作,從胡不強的身上飆射而出,染紅了腳下的青石地麵。

此時的赤霄劍,因為陸風為了對敵方便的原因,並沒有放到最大,而是保持著三尺左右的正常飛劍尺寸。

看著仍然一臉猙獰的胡不強,陸風心念一動,赤霄劍唰的一下放到了最大,尺許寬、近丈長的寬大劍身,被陸風單手斜斜舉了起來,一片妖異的紅芒灑下,照射著胡不強陰晴不定的臉色。

“慢著!”

看到陸風準備一劍揮下的時候,胡不強突然大喊一聲。

“哦?

胡不強,你是有什麽遺言嗎?”

陸風停下手上的動作,保持著大劍斜揚的姿勢,冷冷的看著胡不強。

胡不強掙紮著說道:“陸風,讓我死個明白。

我那中天侄兒,到底是不是死在你的手裏?”

陸風點點頭,傲然的說道:“不錯,胡中天,包括他身邊的四男二女,確實是本少親手斬殺的。”

驗證了自己的猜測,胡不強臉上的神色更加猙獰了。

“果然是你!

陸風,你真夠狠的,先是殺我玄天宗少宗主,現在更是一手將我玄天宗覆滅。

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你就不怕遭到報應?”

胡不強恨聲說道。

陸風卻是淡然一笑,說道:“心狠手辣也好,鐵石心腸也罷,本少行事,隻問本心。

況且,本少所殺之人,皆有取死之道。

像你們那胡中天,仗著人多勢眾,又是實力高強,硬要強搶本少發現的七色逍遙蓮,還想對本少下殺手,這等惡徒,人人得而誅之,本少殺他,何錯之有?

至於你們玄天宗的這些長老,在你們擄走舍妹,把毒手伸向一個幾乎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敗亡的命運。

要怪,就怪你們玄天宗自視太高,橫行無忌,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本座沒錯!

這個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本座打理之下的玄天宗,不過是遵照這至理名言行事而已,何錯之有?

陸風,你也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麽高尚,在本座看來,你就是一個劊子手,雙手沾滿我玄天宗修士鮮血的劊子手!”

胡不強大聲的咆哮道。

雖然已經驗證了陸風就是殺死胡中天等人的凶手,但胡不強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精神大受打擊之下,已經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

陸風感歎的說道:“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既然是皆為芻狗,自是一視同仁,無分彼此,卻不似你這般縱容門人為惡。

你玄天宗有此一劫,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現在,安心的去吧!

記住,下輩子做個好人!”

說著,陸風手腕一抖,門板一般的大劍急速揮下,帶著胡不強的大好頭顱,飛在半空。

“不!”

隨著陸風的大劍揮下,胡不強慘嚎一聲,身子萎頓在地,隻有飛在半空的腦袋,跌落在地的時候,發出“咕嚕咕嚕”的滾動聲。

滅掉胡不強之後,陸風來到仍然被混沌鍾鎮住的五長老身邊,在五長老驚駭的眼神之中,神色自若的一伸手,把陸葳蕤嬌小的身子拉出了那片玄黃色光芒籠罩的範圍。

看著陸葳蕤獲得了自由,五長老拚命聳動身體,想要掙開混沌鍾的束縛,可混沌鍾那先天第一至寶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雖然沒有達到全盛時期,在這裏也要受到規則的壓製,但五長老區區一個玄階初期的高手,想要掙開束縛,那簡直就是做夢。

輕蔑的看了五長老一眼,陸風大劍一揮,隨手收起了混沌鍾,轉身離去。

“你!”

五長老乍一獲得自由,伸手向陸風指去,眼神卻迅速渙散,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少頃,五長老的腦袋,突然從肩上滑下,頹然的落在地上,大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看著天空。

對於陸風的殺伐決斷,鐵青衣、荊城冷等人,全部露出讚賞的神色,他們本就是出身軍旅,自然知道除惡務盡的道理。

而且,陸風剛才所說的那幾句話,也深合大道至理,給他們的啟發也不少。

環顧了廣場一番,陸風開口說道:“鐵叔叔,荊師兄,相信玄天宗的那些弟子此時應該已經作鳥獸散了吧?”

廣場入口處的霍欲淚朗聲說道:“姑爺,那些弟子的確已經四散而去了,玄天宗,正式滅門。”

陸風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四位進玄天宗宗門查看一下吧,把他們搜刮來的那些天材地寶全部取出來,作為此行的戰利品,帶回鬼王府吧。

對了,月兒,你也去,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虛夜月卻是嬌嗔的看了陸風一眼,對鐵青衣說道:“鐵叔叔,你跟師兄他們去吧,我就先不去了。”

說著,虛夜月舉步向陸葳蕤身邊走去。

看到虛夜月的舉動,陸風這才恍然大悟,管不得虛夜月剛才要瞪他一眼,原來是怪他不給虛夜月介紹一下啊。

陸風連忙拉著陸葳蕤來到虛夜月跟前,笑著對陸葳蕤說道:“葳蕤,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虛夜月,是咱們天星學院的真傳弟子之一,你管她叫月兒姐姐吧。”

接著,陸風又對虛夜月說道:“月兒,這是我妹妹,從6歲的時候就跟了我,名字也是我幫著起的。”

陸風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訴虛夜月陸葳蕤的真正身份,雖然虛夜月自己早就知道了。

陸葳蕤有些驚訝的看了虛夜月一眼,上前一步,微微一福,說道:“月兒姐姐,這次是葳蕤不懂事,上了惡人的當,還給姐姐帶來這麽多的麻煩,請姐姐見諒。”

虛夜月連忙上前扶起陸葳蕤,拉著陸葳蕤的小手,說道:“妹妹說的哪裏話,咱們都是一家人,就別那麽見外了。

對了,你叫葳蕤,這名字真好,那我以後就管你叫葳蕤妹妹,你不會介意吧?”

。。。。。。

看著二女聊的熱絡,陸風呆在旁邊反而成了多餘的,陸風幹脆一聳肩,拿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陣旗,利用廣場上的那些屍體,給陣旗升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