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全部喝完之後,虛夜月提著酒壺,挨個給滿上酒,再次俏生生的跟陸風並肩站著,悄悄給陸風使了個眼色。

陸風明白,這是讓自己說幾句,表個態呢。

“嶽父大人,幾位叔叔阿姨,師兄,我陸風能得月兒的青睞,實在是三生有幸的大好事。

在這裏,我向各位保證:終此一生,對月兒不離不棄,要讓月兒每天都快快樂樂的,做月兒最堅固的壁壘。

來,我敬大家一杯。”

陸風朗聲說道,把手裏的酒杯高高舉起,仰頭,一飲而盡。

“好!”

小鬼王荊城冷拍掌叫好,端起自己的酒杯,也是一飲而盡。

其他人,包括虛若無在內,都是笑眯眯的看著陸風,飲盡杯中酒。

接下來,大家開始熱熱鬧鬧的吃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陸風正在聆聽虛若無的教導之時,臉色突然一變。

虛若無看到陸風的臉色,連忙問道:“賢婿,是不是有什麽事?”

陸風的臉色有些難看,強撐著對虛若無說道:“有勞嶽父大人掛懷了,確實有一點小事,不過小婿自己能處理。”

“我說妹夫,你這就不對了。

師父剛剛跟我們說過,我們就是一家人,既然你有事,自然應該說出來,看看家裏人能幫上你什麽忙啊!”

其他人還沒說話,荊城冷就接著陸風的話頭說了起來。

陸風的臉色有些凝重,沉吟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虛夜月一拽陸風的衣袖,說道:“陸風,有什麽事你就說出來,憑我鬼王府的實力,在這天星城,還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對,賢婿,月兒說的對,有什麽事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虛若無終於開口說道。

“好吧!”

陸風說道:“嶽父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我以前,收服過幾頭黃階初期到中期的妖獸,跟他們簽訂了主仆契約。

其中一頭金翎鷹,被我安排在我妹妹陸葳蕤的身邊,負責貼身保護她的安全。

剛才,我突然感應到金翎鷹瀕臨死亡,方位就在這天星城的西北方向。

所以,我在懷疑,我妹妹陸葳蕤可能出事了。”

“什麽?”

虛夜月一下子站了起來。

“西北方向?

那不就是玄天宗的宗門駐地嗎?

陸風,看來是玄天宗的那幫混蛋要對你動手啊!”

“那裏是玄天宗的駐地?”

陸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可是葳蕤一直都在天星學院裏麵,沒什麽事是不會外出的。”

虛夜月卻說道:“陸風,這裏麵肯定有別的原因,或許是什麽人把你妹妹誆騙出去也不一定。

好了,事不宜遲,咱們還是先趕去玄天宗的宗門所在,查看一下具體情況吧。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玄天宗所為,那我今天要血洗玄天宗。”

說著,虛夜月就要拉著陸風出去。

“月兒,慢著。”

虛若無突然說道。

“老爹,怎麽了?”

虛夜月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家老爹。

虛若無說道:“此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又基本可以確定對方的目標是陸風。

那你們也就不必急在一時了。

這樣,你先回屋,把你這一身華麗的衣服換下來,等會我在讓你師兄他們陪你們倆走一趟。

如果真是玄天宗所為,那就抹去這個宗門。”

說起來,對於玄天宗這種黑道性質的門派,虛若無也是比較反感的,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理由來對付他們而已。

現在倒好,玄天宗等於主動惹到他虛若無頭上來了,那以虛若無的強勢,借題發揮也是必然的。

虛夜月聽到老爹這麽說,臉上這才多雲轉晴,對陸風說了句“等我一下”,就飛身向後院射去。

“青衣,你們四個陪他們走一趟吧,別讓人傷著他們倆小家夥。”

虛夜月一走,虛若無馬上對鐵青衣四人說道。

“好的,府主!”

鐵青衣一點頭,起身來到陸風身邊,等待著虛夜月的歸來。

霍欲淚跟金梅,還有荊城冷,也是一臉嚴肅的來到陸風身邊。

此刻的陸風,除了滿腔的怒火,就是對鬼王的感激了。

說實話,對上玄天宗這種天星城數一數二的宗門,陸風的壓力還是不小的。

單看那天出現的那個五長老,就已經是玄階初期的修為了,那宗主胡不強跟大長老胡不為的修為,就可想而知了,絕對在玄階中期以上,甚至有可能達到玄階巔峰。

至於玄天宗可能存在的太上長老等隱藏實力,那也是題中之義,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而已。

但是,對於玄天宗可能對陸葳蕤下手這件事,陸風是相當憤怒的。

雖然說胡中天確實是他陸風所殺,但玄天宗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陸風當日斬殺胡中天等人,那也是在對方挑釁在先,還連番下手,準備殺掉陸風的情況下,才被迫動手還擊的。

陸風祭出自己的赤霄劍,任由它在自己的頂上盤旋,一臉冷峻的看著西北方向,等待著虛夜月的到來。

陸風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玄天宗所為,除了他們,陸風想不到自己跟什麽人有這種不死不休的仇恨。

很快,虛夜月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月榭之中。

此時的虛夜月,已經換下了那一身盛裝,換成了一身勁裝打扮,隻不過時間緊急,頭上的那些首飾都來不及摘下來,任由它們在那裏飄**著。

而且,為了趕時間,虛夜月在府中就把她的紫電劍祭了出來,加快趕路的速度。

看到虛夜月到來,虛若無說道:“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去吧,注意安全。”

陸風點點頭,一言不發,踩上自己的赤霄劍,向西北方向飛去。

後麵的虛夜月跟鐵青衣等人,全部駕馭著自己的飛劍,緊緊跟在陸風後麵。

看著六人遠去的身影,虛若無歎息一聲:“玄天宗這種毒瘤,也應該去掉了。

隻不過我看我這女婿,跟玄天宗因果糾纏,應該是之前就有過衝突才對。

也就是說,那胡中天之死,很可能是我這女婿所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敢惹我虛若無的女兒女婿,注定了你玄天宗覆滅的命運。

當然,玄天宗要是識相的話,或許可以免去這滅門一劫。

唉,一切都是定數!”

虛若無放下手裏的酒杯,身影突然變得虛幻,接著消失在了月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