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虛夜月的長鞭纏住那僵屍將軍王猛之後,暗運真元,趁僵屍將軍王猛說話的工夫,突然發難。
在虛夜月的真元作用下,長鞭的鞭梢,突然變得如同精鋼一般堅韌,很順利的破開了僵屍將軍王猛的肉體防禦,把那顆腐朽的大腦袋給嘞了下來。
“月兒,你這長鞭倒是神奇的很,是什麽材料打製的?”
看著重新纏回虛夜月胳膊上的長鞭,陸風好奇的問道。
虛夜月嬌嗔的看了陸風一眼,說道:“這是仿製我爹的鬼王鞭,沒起名字,品級是天階靈器,跟我的碧玉刀一樣,現在明白了吧?”
看著虛夜月不善的眼神,陸風點點頭,沒說話。
“哼哼!
陸風,現在咱們倆要好好的算一帳了吧?”
看到陸風沒答話,虛夜月冷笑一聲,氣呼呼的說道。
“月兒,咱倆之間有什麽帳要算的?”
陸風故作不知的問道。
虛夜月卻不答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陸風。
看著虛夜月的表情,陸風笑嘻嘻的上前一步,說道:“月兒,你是在怪為夫剛才沒有幫你一起滅殺那僵屍將軍嗎?
不是我說你,那僵屍將軍也就黃階頂峰的實力,比起你來,還是要差上許多的,怎麽可能是你虛大小姐的對手?
是吧?
再說了,你不是要把他打的滿臉桃花開嗎?
為夫自然是要幫你實現心願,讓你親手來完成這一壯舉啊。
對了,你實現了沒有?
我怎麽就看到那僵屍將軍的腦袋掉下來,還真沒注意臉上是不是有桃花呢。”
“噗嗤!”
如霜解凍一般,虛夜月被陸風給逗得笑了起來。
“陸風,我之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還是這麽搞笑的一個人?
你之前給我的感覺,可是跟木頭差不多,為人死板的要命,怎麽現在變得這麽俏皮了?有什麽秘訣嗎?”
虛夜月捶打了幾下陸風的胸口,一臉好笑的看著陸風說道。
“有嗎?”
陸風也發現了,自己最近似乎變得開朗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種悶葫蘆的樣子了。
仔細想一下,這大概跟陸風自己解開心結有關係吧。
但是,這種話陸風是不會對虛夜月說的,也沒法說。
難道要陸風跟虛夜月說,自己是無數萬年前的老妖怪,穿越附體在了陸風身上,這才有了現在的這番模樣嗎?
所以說,陸風也隻好裝傻了。
“有!”
虛夜月可不管陸風是不是裝傻,盯著陸風的眼睛,很嚴肅的說道。
陸風心裏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湊到虛夜月耳邊,低聲說道:“是不是吃了我們虛大小姐的口水之後,我的舌頭也變得靈活了許多?”
“陸風,你好壞!”
虛夜月大窘,連忙後退幾步,拉開跟陸風的距離,一臉羞紅的看著陸風,還可愛的在地上跺了幾下腳。
陸風可沒有自己是個壞蛋的覺悟,反而覺得這麽挑逗一下虛夜月,看著虛夜月發窘的樣子,還是蠻好玩的。
所以,看到虛夜月後退,陸風馬上又湊了過去,伸手攬住虛夜月的纖腰,涎著臉說道:“壞嗎?那你還要不要?”
說著,陸風的大臉就慢慢的往虛夜月湊了過去。
“要!”
麵對陸風越來越近的大臉,虛夜月突然堅定的說了一句,伸手攬住了陸風的脖子,主動奉上自己的芳唇。
一番纏綿之後,兩人唇分。
虛夜月再次推開陸風,說道:“親熱結束,咱們繼續算賬!”
陸風臉色一苦,說道:“月兒,怎麽還有帳要算啊?”
“那當然,你欠的帳可多,不一筆一筆的算清楚,那可不行!”
虛夜月後背著雙手,很是驕傲的說道。
“那好吧,為夫就聽月兒一一道來,看看為夫究竟犯了多少錯誤。”
陸風擺出一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宰割的樣子,配合著虛夜月的語氣說道,不過言語上的便宜,還是要先占一點的。
“還敢自稱為夫?
那我問你,剛才那僵屍將軍說要我去給司空才誌當側室的時候,你這個為夫怎麽一句話都沒有?
就你這樣的,還敢給我當為夫?”
陸風想占點言語上打得小便宜,卻惹來了虛夜月的一番連珠炮。
看著虛夜月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畫畫的樣子,陸風簡直是越看越愛,忍不住再次攬住虛夜月的纖腰,不給虛夜月任何反抗的機會,大嘴直接封了上去。
一吻結束,虛夜月似乎渾身無力一般,伏在陸風的胸口,暫時沒有離開陸風懷抱的意思。
而陸風抱著虛夜月的嬌軀,認真的說道:“月兒,為夫當時在考慮一個問題。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那僵屍將軍王猛曾經說過,司空才誌有複活的可能性。
所以,我在想,司空才誌設立這將軍塚,到底是什麽用意?
難道是純粹想借助那些僵屍的凶煞之氣,來修煉什麽邪門功法?
很難說,他是不是有更大的圖謀。
而且,按照你之前的說法,在那個時代,司空才誌幾乎已經鬧得天怒人怨了。
所以,我們也不敢保證,司空才誌是不是借助轉化成僵屍的機會,來逃避有可能的打擊報複。
這一點,從這將軍塚設立在地下幾千丈的深處,就可以看出來一點端倪。
所以,對於那僵屍將軍所說的拿你去當側室的話,我就沒怎麽在意。
這麽解釋,你明白了吧?
再說了,你這樣的小嬌妻,我怎麽會舍得被別人給搶去呢?你說是吧?”
“算你啦!
不過,你說的那種可能性,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據史書記載,這司空才誌絕非什麽良善之人,幹點泯滅人性、天怒人怨的事情來,也是符合他的一貫作風的。
所以說,我認為我們應該加快清理這些僵屍的速度,把那些僵屍屍體,全部讓你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吸取煞氣,徹底破壞掉司空才誌的計劃。
也隻有這樣,才不枉我們深入地下這一趟。”
聽了陸風的解釋,虛夜月先是嬌嗔了一句,接著很嚴肅的說道。
陸風說道:“月兒,為夫正有此意。
那麽,現在說一下,你還有帳要跟為夫算嗎?”
虛夜月離開陸風的懷抱,嬌聲說道:“暫時沒有了,以後還要看你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