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黑漆漆的入口,陸風調動神識向下延伸,想要先探查一下裏麵的具體情況,卻發現,似乎有一層阻擋似的,神識根本就進不去。
“月兒,這洞內似乎禁止神識探查,看來要知道裏麵的具體情況,隻有親自入內查看一番了。
要不這樣,你跟鐵臂前輩先在上麵等一下,我進去看看,等沒什麽危險了,你們再下來,你意下如何?”
陸風這樣說,也是真心為了虛夜月的安全著想,不想讓她輕易涉險。
虛夜月卻挽住陸風的胳膊,堅定的搖搖頭,一句話不說,意思卻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是生是死,一起麵對。
看著虛夜月倔強而又堅定的眼神,以及裏麵那濃濃的深情,陸風心下一軟:“好吧,月兒,那我們同進攻退,一起麵對!”
說罷,陸風攬著虛夜月,縱身往那黑漆漆的洞口躍下。
感覺身體仿佛是穿過了一層薄薄的膜一般,陸風跟虛夜月的身體快速下降。
感受著呼呼的風聲,陸風一指點出,“照明術!”
一團光球出現在陸風的腳下,保持著跟陸風他們相同的速度,向下快速降去。
在光球的照射下,陸風他們花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開隱隱約約看到了洞底。
陸風抱住虛夜月的手臂一緊,提聚真元,把自己下降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往下方飄落而去。
等陸風再次腳踏實地之後,那之前發出的照明術形成的小球,已經飄落在陸風的肩膀之上,照耀著洞底的一切。
放開攬著虛夜月的手臂,陸風定睛往四周看去。
根據剛才的速度,以及下落的時間,陸風大致估算了一下,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深入地底數千丈了。
而這裏,是一處龐大的空間,在照明術的照耀下,兩人根本就無法發現洞頂的存在,隻能模模糊糊看到幾百丈以外的地方。
陸風試著調動了一下神識,發現雖然神識還是可以延伸出去,卻比以前吃力很多,距離也僅僅隻有百十丈遠近,遠遠不是平時上千丈可以比擬的。
“哎呀!我忘了招呼鐵臂前輩一起下來了。”
虛夜月突然驚呼一聲。
“主人,你到現在才想起我老鐵,真是夠讓人傷心的!”
一道頗為幽怨的聲音,在兩人身後傳來,不是鐵臂魔猿還是哪個?
“呀,鐵臂前輩,你跟著一塊下來了啊?”
虛夜月轉身,有些驚喜的看著鐵臂魔猿,又因為自己之前的粗心大意,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捂住了小嘴。
看著虛夜月可愛的模樣,鐵臂魔猿無語的搖搖頭,說道:“主人,我老鐵既然跟了你,自然是你去哪兒我就跟去哪兒了,怎麽可能看著你們進入這吉凶未測之地,自己卻在上麵等著看戲?”
對了,主人,你那木靈珠不是可以裝活物嗎?
不如你暫時把我放到那裏麵,等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再把我喚出來,幫你們對敵。
主人你看怎麽樣?”
虛夜月一想,這事也對,反正鐵臂魔猿是自己的魔寵,不受木靈珠的限製,可以被自己隨便攝入掃出,還是挺方便的。
而作為鐵臂魔猿來說,人家倆小年輕,在那兒爾儂我儂的,它個大燈泡子,在那兒杵著,自己也感覺不得勁啊,這才主動提出回避的建議來。
當下,虛夜月用自己的神識包裹著鐵臂魔猿的周身上下,把它送入了木靈珠裏麵的空間,讓它閑著沒事幹的話,就去照料那些靈藥跟各類果樹。
對於虛夜月的這個吩咐,鐵臂魔猿還是很樂意接受的,當然,作為一隻猴子,偷嘴吃點什麽好東西,那也是難免的。
安頓好了鐵臂魔猿之後,陸風祭出赤霄劍,虛夜月則是繼續左刀右鞭,拿著自己的兩把天階靈器,跟在陸風的身邊,一起向正前方走去。
由於神識受到壓製,兩人的速度不敢太快,誰也不知道這麽大的空間裏麵,到底隱藏著多少危險。
幾乎是盞茶時間了,在照明術的光線所及的盡頭,兩人才隱隱約約看到一道高大的黑影,就矗立在前麵。
兩人心下暗喜,不由加快了腳步,快步往前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一座九層寶塔,漸漸的出現在兩人麵前。
來到塔前,塔門上方,“將軍塚”三個漆黑的大字,最先進入兩人的眼簾。
“陸風,這裏好像是一位將軍的埋骨之所啊!”
看到那三個字,虛夜月忍不住低聲對陸風說道。
陸風點點頭,把目光投向了塔門旁邊的那塊石碑上。
虛夜月一看,那塊石碑上,全部是蠅頭小楷,好像是記載著那位將軍的生平事跡。
來到石碑之前,虛夜月認真的看起了石碑上麵記載的內容。
片刻之後,虛夜月回頭對陸風說道:“陸風,這裏確實是一位遠古將軍的埋骨之所。
根據石碑上的記載,這位將軍名叫司空才誌,大約是三千年前的一位大能。
當日,司空將軍帶隊抗擊鄰國,也就是朱雀帝國的入侵,卻中了敵人的埋伏,重傷之下,帶領手下的一部分將士,突圍到了這裏。
司空將軍當時受傷頗重,自知將不久於人世,就把自己的法寶,玲瓏寶塔祭出,化作咱們眼前這座九層高塔,作為自己的埋骨之所。
在他死後,他的部下對他不離不棄,一直看護在這裏,也是他們,把這座寶塔挪移到這地底深處的。
最終,他的那些部下,在完成了這裏的布置之後,使用了一種秘法,把自己化作一種類似僵屍的存在,就分布在塔內,守護著司空將軍的英靈。
陸風,對於這樣一座墳墓,我們有必要進去探查嗎?”
對於虛夜月所說的這位司空才誌將軍,陸風之前在圖書館大量翻閱那些曆史類書籍的時候,的確看到過,說的是他帶軍迎擊朱雀帝國的大軍,最終戰敗,全軍覆沒,他本人則是在亂軍之中,失去了所有消息,沒想到是埋骨在這裏了。
“月兒,你是怎麽個意思?”
聽到虛夜月的問話,陸風直接把決定權交到了她的手裏。
要知道,虛夜月可是現任天星城城主之女,算是帝國的正規軍,她最有權來處理這一類牽扯到陣亡將士遺物的事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