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兩人之後,陸風不理兩人的苦苦哀求,將兩人盡數斃於劍下。
之後,陸風收拾了一下兩人身上的物品,全都收進自己的三才鼎中,這才一把火燒掉了兩具屍體,回頭找那株七色逍遙蓮去了。
到了之前的戰場,陸風先是小心的把七色逍遙蓮移植到混沌鍾裏麵,就種植在五行靈根之旁。
接著,陸風把先後被他殺掉的五個人,全部搜了一遍身,最後把屍體付之一炬,這才施施然的離開了現場,繼續往青雲山脈的深處趕去。
陸風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殺死胡中天的一瞬間,遠在天星城西北的一座高山上,玄天宗駐地,一名弟子匆匆的闖入玄天宗核心區域,敲響了大長老的房門。
胡不為,玄天宗大長老,一身修為已經達到玄階中期,離後期也不遠了。
房門被敲響時,胡不為正在細細的品著一杯靈茶,很是逍遙愜意的樣子。
聽到急促的敲門聲,胡不為的笑容斂去,有些不高興的沉聲道:“進來。”
門開處,那名弟子神情慌張的走了進來,急促的說道:“大長老,不好了!”
“慌什麽?天塌下來了?”
胡不為不悅的嗬斥道。
“是,大長老,剛才接到魂玉殿的弟子報告,包括三公子在內的七名核心弟子跟真傳弟子,靈魂玉牌全部破碎,掌門請大長老馬上過去。”
那弟子道了聲歉,還是一臉惶急的說道。
“什麽?你再說一遍,中天怎麽了?”
胡不為大驚,手裏的茶杯傾翻在手中都沒有發覺,任由那珍貴的靈茶灑在衣襟上,急聲問道。
“大長老,三公子的靈魂玉牌碎了!”
看著胡不為的陰沉臉色,那弟子連忙重複了一遍。
“什麽人幹的?”
胡不為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卻怎麽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氣勁外放,屋裏的溫度仿佛都低了幾度似的。。
“暫時不知道,所以掌門才請您過去商議。”
那名弟子急忙答道。
“哼!”
胡不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大袖一拂,已然失去了蹤影。
那名弟子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門口,擦了一把冷汗,這才小心的退出胡不為的房間,關好房門,回去複命去了。
胡不為突然聽說愛子喪命,展開身法,快速的來到了宗門大殿。
見到自己的親弟弟胡不強之後,胡不為勉強控製著自己的怒火,微微一禮,說道:“見過掌門。”
胡不強一揮手,說道:“大哥,這都什麽時候了,別搞這些虛的了。
我問你,中天到底去什麽地方了?”
胡不為和胡不強兄弟倆,膝下隻有胡中天這麽一個男丁,其他的都是女孩,對這根獨苗那是寶貝得很。
而胡中天那個三公子的稱號,是因為他在宗門的真傳弟子裏麵,排行第三,加上他上麵有兩個姐姐,他自己又覺得這個稱呼好聽,這才這麽叫了起來。
聽到胡不強問起胡中天的去向,胡不為趕緊說道:“二弟,前些天,中天找到我,說是要陪兩個核心弟子一起去青雲山脈找什麽東西,我也沒多想,就讓他帶著他的貼身護衛胡鵬,一起去了。
沒想到,這一去卻是天人永隔!”
說著,胡不為忍不住掉下幾滴眼淚來。
“既然是去了青雲山脈,那就一定有跡可查。
這樣,你親自跑一趟,去宗門任務發布處,查一下,那幾名弟子是去找什麽東西的。
這樣,我們也可以有一個大致的方位。
之後,派出宗門的四大護法,讓他們去青雲山脈查找線索,看看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狗賊,膽敢殺我玄天宗的少宗主!”
胡不強惡狠狠的說道。
擦幹自己的眼淚,胡不為向胡不強一拱手,二話不說,去查找線索去了。
而青雲山脈深處,陸風找了一個三不管的地帶,一麵調息,一麵查看起了這次的收獲。
你別說,胡中天這個家夥,還是相當富裕的。
七個人,給陸風提供了八把最低都是地階寶器的武器。
此外,七個人的儲物袋中,都有著數量不等的元石和各種靈藥、礦石,以及成品丹藥。
小小的計算了一下,陸風發現,光那些下品元石,就達到了上萬塊,算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了。
而胡中天之前使用的那種玉符,陸風也在他的儲物袋裏麵又找出兩塊。
仔細查看了一下,陸風發現,這種玉符,是在質地優良的白玉上,利用一種特殊的手法,煉製一個縮小了的攻擊陣法,使用的時候,利用自己本身的真元,激發那道陣法,發出攻擊法術。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陸風有些高興的自言自語道。
這還是陸風第一次接觸這種符篆類的物品,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等體內的真元恢複到全盛狀態之後,陸風再次上路了,依然是沿著那條紅線標記的方向,小心的避開那些妖獸的領地,向著最終的目的地靠了過去。
大概又花了三四天的工夫,陸風終於來到一個神奇的所在。
那是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山穀,按照地圖上的標識,那所謂的神秘地宮,就在山穀的盡頭位置。
但陸風要進穀的時候,才發現,那山穀實則是另有乾坤,並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觀察了半天,陸風終於發現,這是有人利用這裏的天然地形,在穀口的很大範圍內,設立了一個正反九宮八卦陣,無論從什麽地方入穀,最後都會一無所獲的繞到入口的位置。
以陸風的陣法造詣,這座法陣還是難不住他的。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陸風終於找到了正確的進穀道路。
當陸風沿著隱秘的道路,通過九宮八卦陣的封鎖之後,出現在眼前的景象,讓心誌堅毅的陸風,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出現在陸風麵前的,是一個漆黑的深穀,從離開大陣不遠處,原本的山穀就突然下陷,形成一道懸崖。
穀口處,正如金翎鷹所說,籠罩著似乎終年不散的濃霧。而且,陸風原本可以探測十幾裏地神識,在這裏也受到了莫名的壓製,隻能探測出幾十丈遠近,再遠,神識就開始急速的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