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浪漫的事,莫過於與年少惦念的人重逢】
這條動態是昨晚發的。
配圖是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月光之下,拍攝視角在他身後。
江栩栩放大圖片查看,背景……
是酒店的窗簾!
顧景深失蹤一天一夜是和林聽然在酒店?
可他怎麽會和林聽然在一起?他們認識……
江栩栩心裏萬馬奔騰,最終歸於平靜。
短暫的失神過後,她故作冷靜地把手機丟到一邊,下床洗臉。
今天還要陪著弟弟送梁媛回家,後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氣顧景深和別的女人走得近,還是因為那個女人是林聽然。
但也正因為那個人是林聽然,江栩栩心裏忽然覺得,這可能是一個誤會。
畢竟林聽然有前科,她就愛搶自己的男人。
不隻是男人,隻要能搶的她都會搶。
她的那些小把戲,其實江栩栩都知道,隻不過能讓她在意的東西不多,所以才沒計較。
看著鏡中眉頭緊鎖的人,她越發煩躁,刷牙的力道都重了幾分。
早知道就在契約裏再加一條:婚姻維持期間不準碰別的女人!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吃醋了嗎?
一想起他和別的女人可能在酒店裏待了一天一夜。
腦海裏不由浮現顧景深在**的樣子……
漸漸的,他身下的人變成了林聽然的臉!
江栩栩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
穿上衣服出了門。
“刪了。”
酒店裏,顧景深坐在床邊也看到了那條朋友圈,冷著臉開口。
林聽然掛上笑容走近,“景深哥哥,你說什麽?”
顧景深不看她,眼底沉著不滿:“把朋友圈刪了。”
“你說那個呀,”
林聽然說著要喂他換藥,顧景深別過臉,沒說話。
“我隻是高興和你重逢,想紀念一下而已,如果你不喜歡,我這就刪。”
林聽然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拿出手機把朋友圈設置了僅江栩栩可見。
本來這條朋友圈就隻有顧景深和他親近的人才能看見。
“如果你下次再這樣不經過我的允許進入我的房間,別怪我不客氣。”
“好啦,人家知道啦,以後不會了。來,先把藥換了吧。”
林聽然表麵上服軟哄勸,心裏卻怨憎。
顧景深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人討厭,要不是為了惡心江栩栩,她才懶得伺候!
裝貨!
以前不知道是誰舔著臉賴在她家不走,還到處和人說她是未婚妻,害她在朋友麵前都抬不起頭來。
林聽然越想越生氣,反正他也不喝,索性把藥拿走了。
但她嘴上還是客氣道:“對不起景深哥哥,我不知道發這個朋友圈會讓你不開心。”
昨天顧景深接到顧藍心的電話,出去幫忙尋找走失的顧澤宇。
結果他自己被車撞傷了腿,在醫院裏昏睡了一整天。
醒來時,手機也不在了。
他想出院找江栩栩,又在半路暈倒,再睜開眼,人就在酒店房間裏了。
今早他才看見開門進來的人是林聽然。
出院之前,隻有張毅來看過他。
他早該想到的,張毅和林聽然素來交好,也樂意在他倆之間當和事佬。
上午十點,江栩栩和江如生準時來到梁媛家裏。
梁家父母一見他們,臉就垮了下來。
一坐下,梁媛的母親就橫挑鼻子豎挑眼,張口閉口說江如生占了她女兒便宜,要將他告上法庭……
最後,江栩栩實在聽不下去了。
“阿姨,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媛媛她今年二十歲了,她有獨立的思想和選擇權,您們二老一口一個強j犯,是不是話說得太難聽了?”
江栩栩本就在氣頭上,實在忍不了,誰都上來踩他們家人一腳。
“如生是比媛媛大四歲,不是四十歲,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何必說這麽難聽的話?”
“喲!坐這兒半天沒開口我當是個啞巴呢!”梁母尖聲嘲諷。
此話一出,一直隱忍不語的江如生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你罵誰啞巴呢?怎麽說我都可以,憑什麽罵我姐!”
眼看氣氛緊張,梁媛連忙站到中間打圓場,“如生,你別和媽吵,媽,您也少說兩句。”
梁母氣憤之下推了一把梁媛,差點摔倒,幸好江栩栩及時將她扶住,並護到身後。
“梁阿姨,我和如生尊重您是長輩才一直忍讓沒有回應,可您連自己女兒的安危都不顧,我真替媛媛感到可悲。”
梁母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兩聲,火力全開,指著江栩栩的鼻子就開罵。
“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是江家老兩口在垃圾桶撿來的廢物,跟男人白睡了七年還被人家拋棄,你爸媽也有臉把你賣給顧家換錢?”
她說得一句比一句難聽,江如生忍無可忍。
“有種你再說一次!”他伸手推了一把梁母,她順勢倒下。
“哎喲!打人了!你這個天殺的殺人犯,強j犯我要告你!讓你們一家蹲大牢……”
梁媛勸誡未果,受了刺激,腹部疼痛不已。
江栩栩和江如生連忙將她送往醫院。
梁母還在身後追著罵,“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抵命!”
真是個潑婦。
原本隻是聽母親說梁媛的母親不好惹,是個潑婦,可沒想到她竟過分到這種地步,連自己親生女兒的安危都不顧。
簡直比江家人還要過分。
婚期將近,梁母拿了彩禮卻出爾反爾,很明顯是想悔婚。
江如生說:“如果她再這樣口無遮攔,胡攪蠻纏,這婚不結也罷!”
梁媛聲淚俱下,一時沒了主意。
她是愛江如生的,否則也不會等他三年,等他出來就和他在一起。
隻是,父親軟弱,母親強勢,幸好有表姐……
對了,還有表姐!
梁媛擦了擦眼淚,連忙拿出手機轉過臉打字:表姐你快幫幫我……
江如生在開車,江栩栩也不好問她,還以為她是在給家裏人做思想工作。
那邊很快回複過來:【不同意就不同意,你聽話照做就對了,你為他懷了孕,那50萬彩禮就當是給你的補償費,這婚事我看就算了。】
梁媛瞬間驚呆。
表姐之前一直是支持她和江如生在一起的,為此還親自出麵勸動父母同意這門婚事。
隻要江家能拿出彩禮,就答應她嫁給江如生。
可現在她怎麽和母親一樣,反悔了呢?
先前就是她幫忙替江如生說好話,父母才同意這門婚事的。
隻要她出麵,事情就一定能解決。
梁媛一直低頭給林聽然發消息。
很快,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江栩栩扶著她去產科做了個檢查。
所幸沒什麽大礙。
可是等江如生停好車,江栩栩交完費回來,梁媛卻不見了蹤影。
江栩栩去護士站問,恰好顧景深剛從醫院拆了石膏離開。
“顧景深……他怎麽會在這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