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的水,還不知道存在了多久,這棺材裏的美人按道理來說早就應該被腐蝕了,或者被泡腫了。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棺材封閉性太好了,這棺材裏麵居然一點兒水都沒有,甚至連屍水都沒有一滴。

這簡直是詭異得可怕,這種密不透風的地方這屍體居然還能保存得這麽完整,這要是在醫學界被發現,那簡直就是一個奇跡啊。

秦廣王隻是看了一眼麵前這個美女,再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常之後,秦廣王決定暫時不去管這棺材裏麵的人了。

還是要先把陳錫帶出去再說,隻是他的運氣實在是不太好,剛剛又一次把陳錫背起來,結果那石門卻在一瞬間關上了。

這個地方就像是在跟秦廣王作對一樣,看起來應該一切順利的秦廣王,此刻卻一點都不順利了。

貌似他真的不應該接下這一單的,要是不接下這一單的話,說不定陳錫也就不會被鬼迷了。

秦廣王此刻隻能將剛剛背在背上的陳錫又放了下來,秦廣王在這墓地裏麵行走著。

到處打量著,希望從能在這裏麵找到出去的路,其實他要是還是像是在陰間的時候一樣的法力無邊的話,這個密閉的空間根本就不可能困住他。

可是現在他的法力實在是太微弱了,不要說帶著陳錫一起從這裏離開了,他估計自己一個人離開都顯得有些夠嗆。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趕緊找到出去的路,秦廣王四處找著機關。

可是這裏麵的牆看著都是實心的,根本就連一點兒機關的樣子都沒有。

秦廣王敲著牆上的磚,可是這磚卻都是紋絲不動。

按道理來說這是不應該的,畢竟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可是有一道石門機關的,可是現在連機關都沒有了。

正在秦廣王到處尋找機關的時候,棺材裏麵那種嘶嘶的聲音又重新出現了。

秦廣王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猛然間轉身,可是接下來出現在他的眼睛裏的就是那張棺材裏麵的絕美容顏。

此刻那女屍筆直的坐在棺材之上,眼睛瞪的比銅鈴還要大。

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秦廣王這邊,當然秦廣王並沒有被這種景象嚇到,畢竟他在陰間的時候什麽沒有見到過。

區區一具女屍,想要嚇到他真的是太難了。

此刻女屍抬起手臂,就像一個僵屍一樣,蹦蹦跳跳的朝著這邊跳了過來。

秦廣王看著一蹦一跳的女屍,開始蹙起了眉頭,雖然他並不懼怕這些東西。

但是這個女屍的身上並沒有魂魄,他的心中充滿了疑問,為什麽這個女屍身上看起來並沒有靈魂這個女屍為什麽還能動起來。

那屍體邊跳邊發出嘶嘶的聲音,那聲音離秦廣王越來越近,就在女屍跳到秦廣王麵前的一瞬間,一下子從女屍的身上爬出許多的東西。

秦廣王在那些東西噴湧而出的時候,一下子避讓開來,此刻他才看清,剛才從女屍身上下來的東西。

居然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的蛇,在那些蛇下來之後,女屍也在一瞬間失去了活力一般倒在了地上。

他就說嘛,這個女屍的身上連點兒靈魂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辦法操控著自己的屍身。

他看著麵前的這些黑蛇,一瞬間就了然了,居然是這些小東西藏在了這女屍的身上,所以才讓這女屍動起來的。

此刻這些黑色的蛇,朝著秦廣王的方向爬去,那些黑蛇的眼中還帶著一絲猩紅。

它們的目標十分的明確,要對付的人始終隻有秦廣王一個。

秦廣王邊和這些黑蛇纏鬥,邊回身去看靠在牆角的陳錫,不過還好,陳錫的位置並沒有蛇。

看來這些黑蛇並不想攻擊陳錫,這也讓秦廣王放鬆了不少。

隻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最不起碼還是要把這些黑蛇處理了。

秦廣王閉上眼睛,嘴裏開始念動著法術,在法術的攻擊下,這些黑蛇全部倒在了地上。

看起來危險好像已經解除了,秦廣王送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原本已經死去了的黑蛇,就好像隻是睡了一覺一樣,馬上就活了起來。

而且還一口咬在了秦廣王的身上,秦廣王感受到疼痛之後一轉身才發現,這些黑蛇已經複活了。

而此刻它們的攻勢比起之前的更加的厲害了一些,它們的嘴裏長出了尖齒,隻要靠近一步,就能將人咬出一個巨大的窟髏。

秦廣王不斷的變換著法術,可是剛剛還能對付這些黑蛇的法術在忽然之間就好像失靈了一樣,對待這些黑蛇已經沒有一點兒的作用了。

秦廣王習慣性的想要召喚出青銅,剛喊出青兩個字的時候,忽然之間想起,之前的時候他讓青銅過來尋找陳錫了。

而現在青銅下落不明,現在他能依靠的隻有自己,他換了一個法術,試圖將麵前的這些黑蛇徹底打死。

可是也不知道是他的法術太卑微了,還是因為這些蛇已經進化了,他的法術非但不能給這些黑蛇造成任何的傷害,還變得更加的強悍了。

這種情況他是沒有遇到過的,所以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辦了。

就在他想著怎麽對付這些黑蛇的時候,那塊令牌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甚至還沒有得到他的召喚,那令牌上就出現了一個字—滅。

看著那個滅字,不用想都知道,這裏麵的滅字肯定是指滅掉這些黑蛇。

輪回之獄上的滅字越來越清晰,在一瞬間突然就出現在了那些黑蛇的頭頂。

然後那些黑蛇就在眨眼之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隨著滅字飛速而來。

黑蛇瞬間就被劈成了好幾段,原本還活力滿滿的黑蛇,此刻卻成了一條條的死蛇。

黑蛇滅掉之後,那塊令牌還像是邀功一樣,飛到了秦廣王的麵前。

老實說秦廣王對於這塊令牌其實是有點忌憚的,畢竟之前這塊令牌可是出現過問題的。

但是現在看著這麽聽話的令牌,貌似他除了相信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這塊令牌已經救過他好幾次了,所以之前的那一點擔心都隨著這塊令牌的搭救變得煙消雲散了。

現在這些黑蛇也已經解決了,唯一的困難就是那道石門了,要是石門能夠打開的話,他們就能夠從這墓裏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