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說什麽?”

花嬸強壓著怒氣,要是這個男的再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她就真的再也不管他了。

這麽多年的交情了,之前的事情她都讓秦廣王幫他擺平了,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算計到她的頭上了。

連她這邊的人,他居然都想要算計,還什麽他手底下的兄弟不是吃素的,這他媽哪是威脅秦廣王,這根本就是**裸的打她的臉嘛。

她好心好意的幫他們找人去解決那一堆子麻煩事,結果這些人如此不識好歹,還當著她的麵威脅人家。

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花姐,別生氣,剛才是我說錯話了,大兄弟什麽時候有時間就過宅子去看一眼,就當幫幫忙。”

很明顯剛才花嬸的震懾起了作用了,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對麵的人,已經是不敢再囂張了。

他低聲下氣的對著花嬸說著,花嬸的臉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

本來嘛大家都不是外人,之前的時候她願意幫助他,可不僅僅是他給秦廣王的那一點錢,更多的是交情在。

要是之前的時候是為了他的錢,她大可以去其它家,可是因為友情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幫助他。

隻是連她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麽的厚顏無恥,她才幫他解決完一個麻煩之後,他居然就敢蹬鼻子上臉了。

“這事兒,你問我也沒用,得看他答不答應,不過你們這麽有本事,手底下那麽多兄弟。

想來是用不上我這位朋友的,既然你們手底下的兄弟那麽能幹,要不然你直接讓他手底下的兄弟去幹吧!我們也不缺你們那一點錢。”

花嬸說出的話,可謂是用意很明顯了,她已經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心裏麵的怒氣也全部都撒了出來,她這樣一說對麵的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很明顯,他剛才得罪他的這位老大姐了。

也怪他粗心,他對著這電話說什麽手底下的兄弟,要是花姐一怒之下不願意幫助他了,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原本隻是想要恐嚇一下這個男的,讓他好盡心盡力的去幫助他的兄弟,卻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搬了石頭在了自己的腳。

他早該想到的,這個男的住在花姐的家,花姐就是這個男的的倚仗,他不該說出這番話的。

不過好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既然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就好辦了,畢竟女人是最容易心軟的,隻要他好好認個錯,多說幾句好聽的,應該就沒什麽事了。

“別啊,要是你說了都不算,那我兄弟不是沒有希望了,花姐行行好,要不你跟大兄弟說說,事成之後除了我兄弟的三萬,我再另外給三萬,你看這樣行不?”

電話那頭的聲音都已經幾近哀求,這下他可算是嚐到了苦頭了,原本想要威脅威脅人家的,卻沒有想到,最後自己居然慫的這麽快。

花嬸看著秦廣王,這事她還真的不是謙虛,她剛才說得可認真了。

她是真的想要問一問秦廣王的意思,要是秦廣王同意去,她才會應允。

此刻秦廣王點下了頭,雖然說電話那頭的男人說話不太中聽,但是他犯不著跟錢過不去。

手裏麵握著錢了才會讓他更加的有底氣,要不然他一直這麽混下貌似也不太現實。

“那我應下了?”

花嬸用口型說著,秦廣王狠狠的點下怕頭。

看著秦廣王的樣子,花嬸終於還是對著那頭答應了下來,雖然她其實一點兒都不想答應。

可是沒有辦法啊,秦廣王自己願意去,她也攔不住。

“行吧!我朋友已經答應了,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過後還用你兄弟手底下的小弟要挾我朋友,那咱們的關係也就處到頭了。”

花嬸惡狠狠的對著那頭說著,隔著電話那邊的人都感覺到了陣陣寒意,很明顯他自己也是真知道的,花姐說的話都是真的。

聽著這個話,他還能怎麽辦呢?他隻能是認栽了,這下他再也不敢當著花姐的麵亂說話了。

“放心,放心,沒有下一次了。”

那頭的人在苦笑,他真的是實慘第一人,過程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樣也算是不負好友的重托。

“那花姐看一看大兄弟什麽時候有時間?”

其實此刻的他心裏麵著急得不行,可是沒有辦法啊,現在選擇權在人家的手上,什麽時候有時間還得別人說了算。

“你把位置發過來,到時候看。”

花嬸並沒有替秦廣王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畢竟她是沒有資格替秦廣王做任何的決定的。

花嬸剛說完,手機上就多了一個定位,上麵的位置看起來不是很遠,地址上顯示的地名是,麥香村,這個村子距離花嬸她們這裏大約在三個小時左右。

遠倒是不算遠,就是有點費時間而已,而且還有一點,她現在受傷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跟著秦廣王一同前去。

就算是要去也得找一個熟悉那個地方的人才行,這就有點為難花嬸了。

她上哪兒給秦廣王找個熟悉那個地方的人帶路啊,掛了電話的花嬸都在一直思考這個問題。

可是最後她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畢竟小陳對於那邊她也不知道到底熟不熟悉,要是讓小陳去,萬一小陳對那邊不熟悉,'找不到路怎麽辦?

可是她現在又無法起身,真的是太難了。

等到小陳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搞得小陳還以為是有誰欺負花嬸了一樣。

“花嬸,吃東西了。”

小陳熱情的喊著,這裏麵所有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花嬸愛吃的。

什麽糖醋魚,糖醋排骨,酸辣粉,小煎包麻辣小龍蝦,就差一個麻辣鍋底了,這裏麵的食物雖然看得人食欲大振,可是卻讓花嬸遲遲不敢動筷。

這他喵的她現在手傷員啊,她想要吃的東西都是比較清淡的,可是她看了一眼堆得滿滿當當的食物,這些東西跟清淡兩個字根本就不沾邊。

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給病患吃的,這他丫的根本就是拿給他們兩個吃的吧!

花嬸也是醉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小陳這麽不會照顧人,連給病人吃什麽都不知道,買回來的東西沒有一樣是她可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