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感激你了?你的罪過老天爺會知道的,以權謀私,以貌取人,'樁樁件件老天爺都在看著的,我等著你的下場,我等著你進入十八層地獄的模樣。”

那個男人聲嘶力竭的嘶吼著,就像是要把秦廣王撕碎一樣,可這一切僅僅隻是源於他的自卑。

“青銅。”

秦廣王已經聽不下去了,這樣的瘋子他留著幹什麽?留著給自己添堵嗎?

所以不想讓這個瘋子在繼續瘋下去,治好讓青銅了結了。

聽到秦廣王喊這法器的名字時,這個男人的臉上還輸露出了一抹驚恐,他不害怕和秦廣王單打獨鬥,唯一害怕的就是這個法器。

這個法器實在是太鋒利了,要是讓這個法器出手,那麽他的腦袋都得搬家。

此刻青銅不斷的旋轉著,鋒利的刀刃上出現了陣陣火花,隨著青銅的動作,這個男人四處躲避。

就好像逃竄的老鼠一樣,看起來狼狽至極。

“你這個陰險小人,說不過我,就想要殺了我。

你卑鄙,無恥。”

他對著秦廣王不斷的辱罵著,可是秦廣王卻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很顯然這樣的辱罵早就對秦廣王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了,他要是會因為這些辱罵而產影響的話,他也就不會當閻王了。

“混賬東西,你以為本王要殺你還需要稟告上天嗎?你的罪過區區兩次十八層地獄根本就不足以抵消。”

秦廣王也是被這個男人氣得怒火攻心,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胡攪蠻纏的男人。

心裏的怒火,此刻就像是無數的法力匯聚著一樣,他一抬手,那個男人躲避青銅的動作停了下來。

鋒利的刀鋒在男人的脖子上劃下了一道口子,雖然不足以致命,但還是挺疼的。

此刻他的身形被秦廣王的法力束縛住了,他原本以為秦廣王已經沒有法力了,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法力在一瞬間突然就爆發了。

這法力居然還是這麽的雄厚,看樣子他是小瞧秦廣王了,要是早知道秦廣王還是這麽厲害,他就不該如此的掉以輕心。

自己還沒有出手,居然就被秦廣王收拾了,真的是太慘了。

秦廣王也沒有想到他隻是隨意的念動了法術之後居然還能將這個男人給束縛住。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居然就把這個男人給製服住了。

此刻男人的臉上也不在囂張了,他的臉上隻有深深的恐懼。

現在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害怕秦廣王會不顧一切的殺了他,他真的很害怕。

雖然他很恨秦廣王,可是自己卻沒有實力跟秦廣王對抗,盡管這些年,他的法力精進了不少,可是卻還是不行。

秦廣王走到那個男人的麵前,現在他才想起一個問題,剛才這個男的說了一句話。

他剛才沒有細想,隻是注意到了別的地方,可是現在他卻想起來了。

這個男的剛才說他把他的的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是什麽意思?秦廣王有些搞不懂。

難道他現在的這張臉不是自己的那張臉嗎?

“對了,你剛才說你把自己的臉放在了本王的臉上是吧?”

秦廣王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之前的時候他一直注意到的是這個男人說的被他扔進了十八層地獄兩次。

現在十八層地獄的事情解決了,他才想起這個嚴肅的問題。

看樣子這個男人是個人才啊,還知道要把自己的臉裝在他的臉上。

以此來混淆視聽,隻不過這招要是用在正途上想必會前途無量。

隻是可惜了,這個男人居然用這一招來算計他。

連閻王都敢暗算的人,真的是不能留。

那個男人聽到秦廣王的話,突然之間就笑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個秦廣王居然這麽愚蠢,他剛才說的話,這個秦廣王居然現在才想起來,簡直是太可笑了。

他重重的點了個頭,沒有錯,他的確是將自己的臉放在了秦廣王的臉上,這一切都是秦廣王自找的。

要不是他老是針對他,他也不至於說將自己這張醜陋不堪的臉放在秦廣王的身上。

他就是想要讓秦廣王嚐試被別人嘲諷的樣子,就是想要讓秦廣王跟他一樣,永永遠遠的生活在恐懼之中。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秦廣王明明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在陽間如魚得水。

這裏的凡人明明很害怕他,卻能夠相處得這麽和諧,他承認他酸了。

明明用的是同一張臉,可是秦廣王就是混得比他好,他不服,他一點兒都不服氣。

憑什麽啊,他們是一樣的醜陋的,為什麽他走出去所有人都會嫌棄他,而秦廣王走出去別人隻會害怕他一瞬間,這一點兒都不公平。

他苦心策劃的這一切看起來更加的像一個笑話一樣,他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個笑話。

他想不明白,所以他提前出手了,他想要鏟除秦廣王身邊的這些人,他要把他的世界全部毀滅。

可是……

可是他沒有想到,他親自下手要殺了那個凡人的時候,那個凡人眼神裏麵的信任深深的刺痛了他。

拿書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善意,他從來沒有在別人的身上感受到過一絲一毫的信任,而這一刻,他卻看到了一個不嫌棄他相貌的人。

所以他猶豫了,他想要替代秦廣王,想要用這一張臉跟這個凡人和睦相處。

可是這一切終究都是奢望而已,因為此刻他看到了這個凡人眼睛裏的厭棄。

這個凡人也和其他人一樣,都是一樣的嫌棄著他的樣貌,他們都是一樣的。

他們都不喜歡他的樣子,他心裏麵的信仰在這一刻全部都崩塌了,這個世界上還是一樣的不公平。

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卻永遠也得不到,而別人卻能輕而易舉的得到。

他看著麵前的秦廣王和這個凡人,心裏麵生出了絕無僅有的絕望,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都一樣嫌棄他的樣貌,難道一個人的樣貌真的就是這樣的重要嗎?

那為什麽秦廣王卻可以例外,他們明明都是一樣的臉,明明用的都是一樣的動作。

可是最後卻是這樣的不公平,他的心裏此刻是那樣的難過,難過得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