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錫想的這一切也的確是事實,隻是唯一他沒有想到的是,秦廣王居然是為了救自己才心甘情願來到這裏的。

要是他知道的話,他可能就不會這麽想了,可是這世界上沒有萬一。

所以在陳錫的心裏,麵前這個頂著秦廣王的臉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是秦廣王。

“嗬嗬……你要是真的,那我就真的是你爹。”

陳錫聽到麵前這個男人說的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人是假扮秦廣王假扮上癮了嗎?

但是隨後他就真的笑不起來了,因為暗室的門口此刻站著一個和秦廣王一模一樣臉的人。

這下完蛋了,貌似真的是他自己搞錯了,麵前這個秦廣王才是真的秦廣王。

那個假的秦廣王此刻就在不遠處站著,眼神裏麵凶狠的表情還是和剛才一模一樣。

所以……

剛剛秦廣王說的是真的,他才是真的秦廣王,而他自己做了什麽,他把來救自己的秦廣王狠狠的踢了一腳。

他現在才看清楚他剛才踢的那一腳到底在哪裏,那個位置,額……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麵充滿了懊悔,早知道剛才他就不要下手這麽重了。

要是把秦廣王的後半輩子毀了,他'真的就是萬死難辭其咎。

“你……要不要緊。”

秦廣王對陳錫突如其來的這句問候給驚呆了,剛才的時候這孫子不是還想要踢死他嗎?

怎麽現在這反差這麽大,大得他都有些不適應了。

“你又想幹什麽?”

這下不是陳錫想要懷疑秦廣王了,這下秦廣王都害怕是陳錫想要耍什麽陰謀詭計了。

畢竟剛才陳錫下手真的是太狠了,這種狠厲程度還是讓人感覺挺害怕的。

隻是這一次秦廣王明顯的也想多了,陳錫這一次根本就沒有什麽陰謀詭計,他剛剛已經看到了那個假的秦廣王了。

所以現在他才會問秦廣王到底有沒有事。

隻不過陳錫剛才踢的位置可是下了死手的,所以怎麽可能會沒有事。

要不是秦廣王是閻王,就陳錫剛剛的這一腳下去,估計就得廢了。

“我相信你是真的了,嘿嘿……我剛才好像看到那個假的了。”

陳錫慢悠悠的說著,他果真是個大傻子啊,之前的時候秦廣王告訴他,是真的,他不信,現在好了。

他已經看到那個假的正在一點一點的朝著秦廣王走過來了。

那個男的果然跟秦廣王長得一模一樣,要不是身上的氣質不一樣,他都要以為那是一個人了。

“他來了。”

陳錫朝著秦廣王提醒道,秦廣王的後背逐漸僵硬。

他就說嘛,剛才錫還怎麽都不肯相信他的話,可是現在卻突然之間說相信他了。

他還好奇,怎麽突然之間就覺得他是真的了,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那個冒牌貨來了。

不過來了也好,他倒是要看看,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要知道他秦廣王可是陰間第一美男子,這個人要是跟他長著一張臉,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秦廣王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樣的痛苦,這個時候,他也聽到了那股腳步聲。

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了,仿佛就在他的後麵。

突然那個人在一瞬間停了下來,秦廣王透過陳錫的雙眼已經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

此刻那個人正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身後,眼神裏麵是一片冰冷。

他看到那個人正在緩緩的抽出一把匕首,下一秒匕首就直直的朝著秦廣王的方向刺了下來。

秦廣王一個隨即一個閃身,那個人的匕首落了空。

秦廣王也趁這個機會從地麵上爬了起來,然後一個閃身轉到了這個男人的身後。

秦廣王雖然手中沒有別的東西,但是他的法器青銅可不是蓋的。

這個手中的這把匕首在青銅的麵前都是不夠看的。

“青銅。”

秦廣王一喊,那法器就在一瞬間飛到了他的麵前,然後死死的坻在了那個男人的脖子處。

這個男人雖然跟秦廣王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他卻並不知道秦廣王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一個法器。

他一直以為秦廣王稱霸地府這些年,靠的都是法術,可是現在秦廣王手中的這個法器,看起來是那樣的厲害。

這個被秦廣王喊成青銅的法器,四周都是鋒利的刀刃,要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要被割破喉嚨了。

這個男人看著這個法器,他想要將身子朝後一點,可是他的後麵是秦廣王,他根本就沒有路可以退。

“說吧!你到底是誰?”

秦廣王看著麵前這個尖嘴猴腮的人,實在是不敢相信,陳錫居然把他和這個長相醜陋的男人混為一談。

他甚至都不知道陳錫是從哪裏看出來,這個男人和他長得一樣的?這個人和他長得根本就不像好吧。

這個男的尖嘴猴腮,還長滿絨毛,要多醜就有多醜,怎麽可能跟他這個陰間第一美男子相媲美。

這真的是太荒唐了,秦廣王看著這個男人心裏麵都止不住的生氣。

這些人都是什麽眼光啊,明明他這麽一張帥氣的臉,居然被人家說跟這個男的長得一模一樣。

我靠,此刻的秦廣王心裏就跟吞了蒼蠅一般的難受。

這個男的聽到了秦廣王的話,也沒有回答,因為現在的他就算是想回答也回答不了,畢竟他的前麵就是那把叫做青銅的法器。

他要是敢動一下,這把法器估計會毫不猶豫的一刀結果了他。

“沒有想到,你還挺有骨氣的嘛,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事了?”

秦廣王的目光攸的一冷,眼神中的殺意在一瞬間崩顯了出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殺過妖魔鬼怪了,這個男人的嘴那麽硬,讓他真的想要一刀結果了他。

但是他現在還不能死,秦廣王留著他還有重要的用處呢,要是這麽輕易的就死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總得讓他把自己的價值給提現出來啊,要不然也對不起秦廣王這麽光明正大的進入到這裏了。

“不願意說是吧!沒關係我有的是方法。”

秦廣王站在了這個男人的前麵,他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他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他也不記得跟這個男的有仇,可是這個男的眼神裏麵對他是真的充滿了仇恨的。

“哼……”

那個男的冷哼了一聲,然後將脖子轉向了一邊。

隻不過他貌似差點忘記了,他的麵前還有秦廣王的法器啊,就他剛剛動的這一下,那法器差點就把他抹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