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運氣簡直是沒誰了,隻不過秦廣王自己並不知道而已。

聽著蘇梨說花嬸再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陳錫和秦廣王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要知道前天秦廣王救下花嬸的時候,花嬸的樣子就差是奄奄一息了。

要不是秦廣王後麵找了蘇梨過來說不定可能都已經死掉了。

“多謝蘇姑娘幫助。”

秦廣王拱手作輯,朝著蘇梨行了一個最大的禮,這種禮他可是連那幾位閻王都沒有行過。

可想而知現在蘇梨對於他來說,是對麽的尊重。

蘇梨看著行下如此大禮的秦望海,心裏麵充滿了好奇,她好奇,為什麽這個秦望海每次見到她都是這樣一副古色古香的腔調。

搞得自己就好像從電視劇裏走出來的一樣,在這個年代還有人能行這樣的大禮,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蘇梨之前看到過行這個大禮的那些人,大多數是那種漢服愛好者。

俗稱同袍,可是很明顯,秦廣王並不是那漢服愛好者的任何一個,要不然也不會穿得這麽正常。

當然也不是說穿漢服就不是正常人了,隻是現在有些人的眼睛裏看到穿漢服的,總是會感覺是奇裝異服。

大部分都是帶著有色眼鏡來看待那些漢服愛好者的,但其實穿什麽那是人家的自由。

作為普通人就算不喜歡也沒有必要去詆毀。

不過有些扯遠了,看著秦廣王這樣一副樣子,蘇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客氣了。”

蘇梨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隻是順手過來幫一個忙,卻沒有想到秦望海居然這麽客氣,給她行了這麽大的一個禮。

她實在是受之有愧,本身她就沒有做多大的貢獻,她隻是順手將那個女的身上的刺給拔掉了而已。

何況昨天來的時候,她都有點不情不願,要不是看到這個女的傷得這麽嚴重,她估計連手都不想要伸。

“蘇姑娘,在這裏玩一會兒?還是現在走?”

秦廣王真的是太無趣了,蘇梨剛剛給花嬸換完藥,現在他就已經想到了要不要先把蘇梨送回去。

可是他似乎忘記了,之前蘇梨跟他過來的時候,可是跟她哥哥大吵了一架的。

用腳趾頭想都應該知道,現在的蘇梨應該是不想要回去的。

可是現在秦廣王這樣一說,蘇梨都不好意思說還不想離開了。

因為秦廣王的舉動有些怪,要是他不送她回去的話,蘇梨估計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嗯,那你送我回去吧!”

蘇梨點下了頭,雖然她是一點兒都不想回答那裏,可是沒有辦法,在她看來現在秦望海已經下逐客令了。

她要是死乞白賴的不要回去,肯定在秦望海的心裏會覺得她是一個輕浮隨便的人。

所以她隻是猶豫了一秒之後還是選擇了,秦廣王說的那樣,讓秦廣王送她回去了。

秦廣王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自己似乎是說錯話了,隻不過說都說錯了,也根本就改不了了。

倒是陳錫,看到這個妹子要走,心裏麵都有點舍不得,畢竟這個妹子剛剛才幫助了花嬸。

現在居然就這樣被秦廣王選擇送走了,他其實看得出來這個妹子應該是一點兒也不想要離開的。

可是大概是礙於秦廣王剛剛出口的話,所以連句反駁都沒有就選擇了要離開。

他其實想要這個妹子留下來的,可是他又找不到理由讓這個妹子留下來,所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妹子離開。

等到這個妹子徹底離開之後,他才收回了視線,他都不知道秦廣王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哪個妹子的眼神這麽明顯,他居然會看不到。

陳錫無奈的替秦廣王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秦廣王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懂妹子的心思。

連他這個局外人都看得出來的問題,可是秦廣王自己卻看不明白,果真是可悲可歎啊。

陳錫感歎著,順便轉身進了屋子。

正在他進去的時候,院子外麵再次傳來了腳步聲,他轉頭的一瞬間一把尖刀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身體裏。

他睜大了眼睛,麵前的人可不就是剛剛出門打算送那個妹子離開的秦廣王嗎,怎麽可能現在就回來了。

他驚愕的看著秦廣王,秦廣王的眼神是那樣的冷漠,絲毫不帶感情。

而直到這一刻陳錫才仿佛察覺到此刻的痛苦,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什麽時候插進去的刀,他有些疑惑。

“你……”

他隻說了一個字,就感覺自己痛得不能更痛了,他不知道秦廣王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個眼神這樣的可怕。

明明剛才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一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麵前的這個人應該不是秦廣王,因為秦廣王從來沒有想過對他下手。

陳錫看著麵前的這個秦廣王,有一個答案在他的腦海中形成。

或許麵前的這個秦廣王根本就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秦廣王,他想他大概遇上了前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假秦廣王了。

“你到底是誰?”

陳錫看著麵前這個和秦廣王一模一樣的人,雖然他們的外貌看起來是一模一樣的,可是兩個人的行動到底還是差太多了。

而且昨天他和秦廣王已經通過氣了,也知道了那天想要殺他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秦廣王。

既然不是秦廣王,那麽那就隻能是妖魔鬼怪了,他原本以為這兩天秦廣王在這裏,這個假的就不敢過來了。

可是沒有想到,秦廣王前腳剛走,這個冒牌貨後腳就過來了。

並且這個冒牌貨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殺了他,可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冒牌貨要殺他。

這個冒牌貨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殺了他對這個冒牌貨又有什麽好處嗎?

而且還是假扮成秦廣王過來想要殺了他,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陳錫想不明白,而對麵的假秦廣王也想不明白,他明明已經裝得這麽像了,可是還是被這個凡人一眼看穿。

可是這個凡人那天的時候還是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的,怎麽才過了短短的兩個晚上,這個凡人就對他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害怕了。

所以昨晚上他沒有過來的時候,這個凡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突然之間會對他問出這樣的一句話。

他冷漠的看著這個凡人,然後用從秦廣王那裏學來的'招式來對付麵前的這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