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要不要謝謝你全家?”

蘇梨的眼神裏麵全是恨意,說出來的話也是冰冷至極。

這個秦望海腦子有病吧!將自己打了一頓之後還想要自己跟他說謝謝,簡直就是厚顏無恥。

“用不著那麽客氣的,我全家現在也隻有我一個了,你要是真想謝,那你就謝我一個就行了。”

秦廣王的臉上一臉的認真,他真的覺得蘇梨說的謝謝是認真的。

可是蘇梨講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啊,她隻是想要嘲諷一下他的。

怎麽這個秦望海一點兒也不按套路出牌,她還感謝他,她沒有殺了他就不錯了。

真的是太氣人了,蘇梨氣得一時間感到心肝疼,果然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永遠不上道。

“我謝謝你全家。”

蘇梨說得咬牙切齒,可是秦廣王就像是看不到一樣,他還等蘇梨這番話就是為了誇獎他。

搞得他都快要不好意思了,他尷尬的摸著腦袋,想要說不用這麽客氣的,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唉……既然你非要謝我,那我就收下了。”

秦廣王看著蘇梨笑了笑,笑得是那樣的花枝招展,隻是這種笑卻讓蘇梨感覺到一陣陣惡寒。

她都不知道秦望海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居然好意思讓她感謝他。

她真的是要欲哭無淚了,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一頓,還要感恩,她真的太難了。

“我……我收你妹。”

蘇梨氣得直跺腳,這個榆木疙瘩,除了會氣人什麽都不會。

她憤怒的站起身就朝著遠處走去,這一刻她真的很心累,她什麽也不想說了。

身體上的人疼痛加上心理上的折磨,真的是讓他倍受煎熬。

秦廣王看著蘇梨站起身就走他也跟著走了,雖然他的確是不怎麽懂陽間的人情世故,但是好歹還是能區分得出來的。

蘇梨現在是生氣了,雖然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秦廣王跟在蘇梨的身後,什麽話也不說,他不是不想講話,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話,畢竟女孩子他還沒怎麽接觸過。

這時候他的腦海裏想起之前在陰間的時候,那些鬼王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女人心海底針,他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蘇梨,心裏麵不由得感歎道,果然那些鬼王說得有理。

女人果然是這世上最不好相處的人了,你都不知道她們到底會因為什麽就莫名其妙的生氣了。

“你跟著我做什麽?”

蘇梨的臉上寫滿了怒火。

她現在一心就想要回到學校,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一點兒也不想看到秦望海了。

一看見他,她就會忍不住想要生氣。

“蘇姑娘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秦廣王的臉上滿是真誠,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挺擔心蘇梨的。

畢竟蘇梨是他帶過來的,要是出了什麽事,他可能會愧疚一輩子。

所以要是蘇梨想要回去,他就會親自送她回去。

隻不過他貌似忘記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他本來追出來是想要問一問花嬸的事。

可是經過剛才那一折騰,他居然給忘記了。

現在雖然想起來了,可是他又不敢問了,畢竟看蘇梨現在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再去開口了。

唉……

秦廣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要是這個世界上有早知道,他可能就不會犯錯了。

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但是看蘇梨的樣子,他犯的錯應該不是什麽小事。

要不然蘇梨的臉色也不會這麽難看。

“不用你跟著,我自己能回去。”

蘇梨嘴上這麽說著,腳步還輸不自覺的放慢了一些。

或者是因為秦廣王的這一句話吧,她心裏麵的那種怨恨都少了一些。

剛才生氣的事,似乎都因為這一句擔心的話而漸漸消散了。

隻不過咱們秦廣王真的是直男,聽到蘇梨說不用他跟著的時候,他居然猶豫了。

他的腳步在蘇梨的腳步放慢的時候也跟著放慢了下來。

既然蘇梨都說了不用她跟著,那麽相信蘇梨應該也是有防身的武器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硬氣的敢一個人離開。

想到這裏,秦廣王就真的想要讓蘇梨一個人回去了,要不是蘇梨感覺不對勁停下來看了一眼,說不定秦廣王都已經回到花嬸家了。

“你走不走。”

蘇梨喊了一遍,秦廣王還以為是讓他走回花嬸家,正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旁邊似乎有一道身影竄了過去。

他打算離開的腳步也在這個時刻停了下來,本來都打算讓蘇梨自己回去了的,可是突然之間卻看到了那個詭異的身影。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自己親自送蘇梨回去,雖然蘇梨有自保的本事,可是剛才出現的那個身影並不知道到底是個啥。

萬一和蘇梨對上了,蘇梨一個凡人肯定是打不過的。

所以秦廣王看了一眼那個位置之後,朝著蘇梨拱手作輯,然後說道。

“還是我送蘇姑娘回去吧,畢竟這個路不太安全。”

秦廣王真誠的說著,蘇梨有些摸不著頭腦,秦望海剛才不就是已經選擇了要送她回去的嗎?現在行這麽大的禮幹什麽?

難道是知道自己做錯了?蘇梨在腦海裏這樣想著,還以為秦望海是開了竅了。

要是她知道秦廣王本來都打算讓她自己一個人走路回去的話,說不定想要吐血的心都有了。

隻不過現在的她大概永遠是不會知道的了,畢竟秦廣王這樣說的時候,她心裏最後一絲氣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好吧!那你就跟著吧!”

秦廣王跟在蘇梨的身後,警惕的看著四周。

“哦,對了,你那個朋友的傷,你回去的時候給她換一下藥,那傷口還是太深了。”

蘇梨想著之前看到的那個女人淒慘的畫麵,要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一個女人居然會被傷成這個樣子。

“她自己能換嗎?”

秦廣王聽到蘇梨這樣講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花嬸自己去換,可是這想想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畢竟花嬸此刻已經陷入了昏迷。

要是沒有人換藥的話,就隻能等著傷口化膿了。

“她都醒不過來,自己怎麽換?”

蘇梨也是無語了,那個女的最不起碼在**得躺個十天半個月才有可能稍微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