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拿著手中的票子,心裏麵充滿了疑惑。

隻不過有外人在,他也不好這麽問出那樣白癡的問題,何況剛才花嬸將錢遞給他的時候,已經跟他講清楚了。

這就是可以在凡間使用的銀錢,秦廣王乖乖的將銀錢收好,因為待會兒他還要去請昨天的那個妹子吃飯呢。

畢竟他昨天已經跟人家約好了,那算是賠禮道歉的,誰讓他那天確實也做得不地道。

“到了。”

剛剛想到這一層的時候,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花嬸家門口。

車停下來之後,秦廣王跟著花嬸下了車,隻不過那司機的眼神不是特別好看。

胡好像秦廣王欠了他多少錢似的,不過秦廣王也的確是欠了他的,畢竟剛才花嬸跟他說的車費還沒有給他呢。

這讓他如何不感到生氣,總不能他的愛車都已經被弄髒了之後,這倆人居然連車費都不願意給他了吧!

真要是這波操作,他估計就想要罵他祖宗了。

秦廣王正打算直接進花嬸家房門,卻一下子被這個司機叫住了。

“小哥,你不太道德啊,剛剛不是說好了,送你們過來之後,要把車費給我的嗎?”

這話聽得秦廣王一臉懵,因為剛才在他的印象中,花嬸已經給這個司機銀票了,所以他現在不用再額外付錢了。

可是看這司機的樣子,貌似不是這個意思,他好像還需要付更多的銀票給他。

“剛剛花嬸不是給過了嗎?”

秦廣王呆頭呆腦的問道,都給那司機給整無語了。

他沒有想到秦廣王剛剛看到的是上車時,花嬸給的那幾百,後麵的錢根本就沒有給他。

“小哥,剛剛給的是車費,但是還差你洗車的錢啊,之前的時候不是都說好了嗎?下車還要另外付錢的啊。”

司機也是徹底的無語了,麵前的小哥不僅看起來傻,連行動上都透著一股傻勁,就像是從來沒有在凡間生活過的仙人一樣。

似乎連生活自理都不能做到,什麽事情都得剛才的那女的做。

司機不由得為花嬸感到一絲不公平,因為他覺得花嬸應該更適合別的好男人,而不是麵前這個一身黝黑看不出牛鬼蛇神的男人。

隻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太好說。

“哦哦,那本……我該給你多少銀票?”

秦廣王本來想說本王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畢竟現在又不是在陰間,他要是說出本王兩個字,估計會被這個司機當成怪胎吧!

所以他嚐試著用花嬸他們的說法開口,那司機一聽秦廣王這話立馬就眉開眼笑了。

看樣子這個人不是想要拖欠他的車費,而是不知道自己應該給多少,隻不過這個樣子的話,讓司機的心裏產生了一點點陰暗的想法,他要不要狠狠的敲詐麵前的這個家夥一大把。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麵前的這個男人隻是不小心吐了他的車一身,又沒有犯下多麽嚴重的後果,所以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讓自己善良一些。

“這樣吧小哥,咱也不是那黑心人,要不你再給兩百得了。”

司機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這價錢他要得都有些高了,不過是洗個車而已,最多二三十,可是他卻要了這個男人兩百。

隻不過麵前的秦廣王也並沒有說話,畢竟這個司機說得是真的,剛才要不是他把人家的車弄髒了,他也用不著給這個司機那麽多錢。

所以對於價格來說他還是比較能夠接受的,隻不過他不太清楚兩百到底是多少,之前花嬸給他的是大疊,他不清楚銀票數目,也不知道手裏到底有多少。

而現在花嬸下車之後就已經進入房間了,花嬸貌似剛才有急事所以都沒有顧上他。

秦廣王將之前花嬸給的銀票全部拿了出來,就這樣攤開放在了司機的麵前,司機自動的從裏麵抽了兩張。

然後開著車揚長而去了,秦廣王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將手中的錢全部收了起來。

剛才花嬸給的是三千,現在他的手裏隻剩下兩千八了。

隻不過在這樣一個分不清錢多錢少的閻王手裏,貌似錢對於不他而言也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用。

等到秦廣王從馬路邊走進去的時候,秦廣王才發現陳錫已經到達了花嬸家了。

就兩天沒見,陳錫的表情看起來是那樣的擔心,見到秦廣王來了,立馬就迎了上去。

畢竟昨天秦廣王不見的時候,他和花嬸可是到處找過的,他之前還一度懷疑是花嬸並不想讓秦廣王住在這裏,所以大晚上的故技重施讓秦廣王離開。

可是他轉念一想花嬸也不是這樣的人,所以就打消了這樣的想法。而剛好昨天白天就收到了花嬸的電話,說是人找到了。

他這才稍微的放下心來,要不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多麽擔心。

“你昨晚去哪兒了?”

陳錫對著秦廣王問道,秦廣王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他也不能告訴陳錫說他是去驅鬼了吧!

畢竟陳錫隻是一個凡人。要是因為這件事被嚇到了,那豈不是會讓他良心不安,所以他現在還猶豫著如何對陳錫開口。

不過他貌似也太低估陳錫的消遣能力了,畢竟之前陳錫見到他那會兒可比聽到驅鬼這兩個字恐怖多了。

之前的時候他差點就把人家陳錫給嚇得半死,現在居然還會擔心會不會嚇到麵前的陳錫,這場麵看起來頗為好笑。

隻不過他不想回答的事情,有人願意把替他回答,比如昨晚上跟他在房子裏麵待了一個晚上的花嬸。

此刻花嬸已經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她剛好就那麽湊巧聽到了陳錫詢問秦廣王的h話,順嘴就接了下來。

“驅鬼去了。”

聽到這話的陳錫,嘴巴張得是那樣的大,他沒有想到堂堂一屆閻王居然還要不淪落到驅鬼這個地步,這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慘。

關鍵一點還有點屈才,這樣的大人物,居然隻用來驅鬼,真的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你是咋想的,居然去驅鬼?陰間不管你啊?”

此話出口,明顯的很多餘,要是陰間管秦廣王,秦廣王也不至於說流落到陽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