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進院子裏麵,裏麵的情景看起來更加的糟糕,除了那幾顆槐樹之外還有幾根柳樹。

院子裏種下的基本都是屬陰的樹木,難怪這個主人家要驅鬼了。

這樣的房子布局,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陰煞。

花嬸從兜裏拿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房間的大門,整個房間被打開的時候,撲麵而來一股腐敗的氣味。

那種氣味經久不衰,仿佛縈繞在這房間裏許久。

秦廣王一走進房間裏麵就被這腐敗的氣息嗆得倒退幾步,他掩住口鼻,眼神緊緊的盯著這房子四周。

這房子乍看之下什麽問題都沒有,可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屋子裏麵纏繞著細細的屍氣。

那是之前在花嬸家見到秦白的時候見到過的怨氣,這屋子看起來並沒有表麵上這麽幹淨。

“你先回去吧!”

秦廣王對著花嬸說道,這裏麵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花嬸留在這裏貌似也沒有什麽用處。

花嬸聽到秦廣王這樣說的時候都有些懵了,事情都還沒有解決,秦廣王就叫她先回去?她要是回去了,秦廣王怎麽辦?

“算了,我還是等你吧!你本來就對這裏不熟悉,萬一待會兒找不到路回去怎麽辦?”

花嬸這樣說道,秦廣王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了,畢竟他的確是對這裏不怎麽熟悉,待會兒他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找到回去的路。

“那你不回去的話,就找個地方休息吧!這屋子裏的東西暫時還出不來。”

秦廣王對著花嬸說道,花嬸也不矯情,自己就進屋子裏找了個凳子坐了起來。

還別說這屋子看起來已經沒有人住了,可是家具還是挺齊全的。

看的起來主人家是真的想要在這裏住下去的,隻是不知道這屋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這主人家匆匆搬離。

轉眼到了夜裏,這屋子開始漸漸轉涼,絲絲的陰氣,透過門上的縫隙透了進來。

秦廣王收斂了眉眼,目光緊緊的盯著大門口,他現在已經感受到了,那種雄厚的陰氣,正迫不及待的從屋外飄進來。

好在花嬸已經睡著了,根本就沒有看到眼前的景象,要是看到了估計得嚇暈過去。

此刻屋外開始傳來嘈雜的聲音,就好像有無數的人正從外麵走來。

可是仔細聽的話,卻又隻能聽到一種聲音,那聲音有些蒼老,聲音的主人正杵著拐杖走進來。

“你這個不孝子孫,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那聲音拖得老長,聲音裏此刻充滿了怨氣。

但是那個聲音就在屋子外麵不停的遊走,就是不打算進來。

秦廣王也不知道麵前這是什麽情況,按道理說怨氣這麽重的冤魂,應該不會隻想要在房間外麵遊走才對。

這麽深的怨氣,他應該是要找個墊背的,可是他就是不進來,就這麽在院子外麵徘徊。

秦廣王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麵,黑暗中一個身影在不停的徘徊著,但是活動範圍隻在那幾顆槐樹跟柳樹之間。

仿佛這屋子裏有什麽東西,正阻止著他進入一樣。

那個身影佝僂著身子,秦廣王並沒有看清他的臉,隻是看到他身上的怨氣。

“你以為把老子埋在這裏,老子就沒有辦法找你算賬了嗎?你是老子親生的,你是什麽德行老子會不清楚?你個龜兒子居然這麽狠心殺了老子,早知道,老子就應該先滅了你。”

屋外的聲音還在罵罵咧咧個不停,秦廣王不知道外麵的那個冤魂到底和這家人有什麽仇恨。

但是這個冤魂應該不是無緣無故找到這家人的,要是按照這冤魂的說法,他是被自己的孩子殺死的,那麽他有怒氣也是正常。

此刻的秦廣王已經打算出手了,他從屋子裏麵走了出去,那個冤魂還在順著槐樹遊走,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間屋子多了兩個人。

“你是何人,有何冤屈速速說與本王聽。”

同樣的話再次從秦廣王的嘴裏說了出來,那冤魂聽到的時候竟不自覺的被嚇了一跳。

那冤魂刹那間抬頭,泣血的雙目,出現在秦廣王的麵前。

他驚詫之後眼神林更多的是憤怒,那冤魂看見秦廣王的樣子,怨氣在一瞬間全部都流露了出來。

怨氣化作絲絲的陰氣,他看著秦廣王,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你是何人?為什麽在我兒子的家裏?我那個不孝子呢?為什麽不敢出來見我?親手殺了我之後,就逃跑了?”

那冤魂身上的怒氣在一瞬間達到了極致,秦廣王看著怒氣橫生的冤魂。

看他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要報仇的,他現在這個樣子,無非就是心裏感覺不平衡而已。

“吾乃秦廣王,有何冤屈速速說來。”

那冤魂聽到秦廣王的話,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廣王,似乎是在思考麵前這個相貌醜陋的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麵前這個人的確就是秦廣王。

“你莫要騙我,堂堂閻王回來到人間?你假扮秦廣王到底有什麽目的?是不是他們請你來的?”

那冤魂原本聽到秦廣王三個字是什麽開心的,可是仔細想了一下,閻王來到陽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麽麵前的這個人又是誰呢?那就隻能是他那個不孝子請來對付他的。

“本王真的是秦廣王,你若有冤屈,可細細說與本王聽。”

秦廣王耐心的說道,可是那冤魂的臉上明擺著就是不信。

此刻隻見那冤魂大喝一聲,身上的皮肉頓時就如秋天的落葉一般,急速的墜落。

他的眼睛在此刻看起來空空洞洞的,在轉身的一瞬間,一下子變成了一副枯骨。

隨後,手變出了無數的尖刺,那些尖刺皆是他那個不孝子將他砍死之後分屍的時候被刀片砍下了的骨頭。

此刻那骨頭正朝著秦廣王急速的飛來,秦廣王隻是微微側身就被他躲過了。

但是那冤魂明顯的一點兒也不打算放棄,眼見一招不成立馬又換了一招。

隻是這一次秦廣王並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秦廣王眼看著這冤魂頑固不化,隻好使出了手中的法器。

那把被之前那個精怪帶過來的刀,此刻仿佛聽到主人的召喚一樣,在突然間睜開了眼睛。

然後秦廣王一聲令下,它就朝著那個冤魂的方向撲了過去,那淩厲的刀鋒瞬間在冤魂的身上就像是開了花一般,一頓亂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