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看著這裏跟昨天走過的地方毫無相似,心裏麵不禁泛起了疑惑,按道理說不應該啊。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這裏就會大變樣嗎?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秦廣王看著這毫不相似的地方,這樣的情況真的是沒有辦法解釋。
薛三看著秦廣王越走越快的腳步,心裏麵也不禁泛起了嘀咕,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姓秦的到底想要做些什麽,把他帶到這裏來,卻隻是繞著這個林間小路一直轉圈。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薛三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秦廣王就開口質問。
此刻的秦廣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解釋,按照他想的,應該是很快就能夠到達昨天走過的地方了。
但是這世界就是造化弄人,他想要找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出現,所以現在他又該做些什麽呢?
看著這些跟昨天毫不相似的幻境,最後秦廣王還是選擇了放棄試探,既然暫時找不到破綻,那麽他還不如先去找那個大老板。
雖然昨天蘇梨將那張紙條給了薛三,但是好在秦廣王的手機裏麵還有備份,隻要打開手機大概就能夠找到那個大老板的確切位置了。
秦廣王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上麵的地圖,然後輸入了那個大老板所在的位置,不一會兒,一張呈現蛇形的地圖就出現在了秦廣王的手機上。
秦廣王打開了語音提示功能,雖然這地圖十分的坑人,但是此刻的他沒有別的選擇。
而薛三自己都不知道秦廣王的目的,也就不會多嘴,隻是安安分分的跟在秦廣王的身後。
秦廣王沿著地圖一路往上走,這個時候這裏的林間小路就像是地圖上呈現盤踞的蛇形一樣,一路向上。
不一會兒,秦廣王就沿著這地圖走上了頂端,這林間小路的頂端跟那些大山的頂端不一樣,四周沒有繁花似錦,有的隻有一汪清泉。
這上麵的樹木都已經呈現出枯萎的形態,唯一看得下去的隻有這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條蛇的湖泊。
此刻秦廣王站立的位置,看起來就像是蛇的雙眼,要是仔細看的話,甚至還能看到這條蛇的蛇信子。
順著這湖泊看上去,一座大橋在湖泊的上方,大橋上麵此刻還纏繞著嫋嫋煙霧,就好像昨天秦廣王過來的時候一樣。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薛三看著這深不見底的湖泊,腿腳都開始不自覺的發軟,難道這姓秦的想要在這裏殺人滅口嗎?
可是他自認為沒有得罪姓秦的地方,怎麽這姓秦的就想要殺他滅口了。
薛三下意識的就想要朝著林間小路的下方跑,但是秦廣王根本就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在看到薛三有這方麵的舉動的時候。
直接就將薛三提溜了起來,他現在心裏麵對薛三充滿了質疑,要是薛三沒有問題為什麽見到這湖泊就要走。
很明顯這在秦廣王看來,就是心虛。
“現在想走是不是有些晚了?既然你已經承認昨天對我動手的事,那麽你覺得我會輕易的讓你離開嗎?”
秦廣王就像是拎小雞一樣,將薛三拎到了橋上,原本他已經相信了薛三沒有傷害他的,可是沒有想到,薛三這麽快就漏出了馬腳。
現在再想要離開,那就是癡心妄想。
秦廣王死死的將薛三鉗製住,不讓他有一絲一毫逃脫的機會。
此刻的薛三整個人臉色都已經變得一片慘白了,似乎隻要秦廣王一鬆手他就會掉進這深不見底的湖泊裏。
“你你你……我們,沒仇沒恨的,不至於這樣子對我吧,我不想死啊。”
秦廣王雙眼冷冷的看向他,到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好意思跟自己說他們之間無仇無恨,難道昨天的那些算不得是仇,算不得是恨嗎?
秦廣王此刻是那樣的恨,他拎著薛三的力道是那樣的強勁。
秦廣王用力將薛三推到湖泊之上,眼看就要把他丟下去了,薛三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力道,直接將秦廣王給推開了。
隻是他並沒有對秦廣王下手,隻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被他狠狠推開的秦廣王然後說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想要殺了我,但是你方才找我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我昨天並沒有出過家門,要是僅僅隻是因為我沒有出門你就想要殺了我,那麽我不服。”
薛三站在遠處,眼神裏麵是脫離死亡的後怕,雖然現在他其實是有機會反擊秦廣王的,但是薛三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
他隻是想要知道這個姓秦的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想要對他痛下殺手,他堅信隻要解除了誤會一切就會變好的。
秦廣王看著薛三,眼神裏充滿了憤怒,眼前的這個薛三明明剛才的時候已經用行動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現在卻又在否認。
的確剛才的時候,他隻是試探試探他,但是秦廣王沒有想到,這個薛三居然會這麽膽大妄為的將自己推開。
“你不是已經用你的行動證明了昨天就是你打暈我跟蘇梨,然後把我們放進紅木棺材裏的嗎?要不是你,那麽你剛才為什麽要跑?”
薛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就無語了,這件事他早就說過了啊,他明明已經告訴姓秦的了,他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出門,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害他。
他還以為姓秦的這個已經相信他了,可是沒有想到究根結底還是因為這件事。
他都已經解釋了,已經用最大的能力去證明了,可是姓秦的小夥子人家就是不願意相信,那麽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此刻他隻能看著姓秦的,他最後在重新聲明一遍。
“我最後再說一次,昨天我真的沒有出過門,我不知道昨天你遇見的那個人是誰,但是絕對不可能是我。
還有就是,我剛才為什麽要跑,這裏一個人都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剛才你的眼神就像是要殺了我一樣,我不跑我是傻的嗎?
我要是死在這裏,鬼都發現不了。”
薛三警惕的看著秦廣王,這個姓秦的果然有問題,居然還好意思問他這樣的問題。
而秦廣王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眼神半信半疑,要是剛才薛三不跑的話,可能他就真的相信了。
但是現在他對於薛三並沒有多出多少的信任,哪怕薛三的解釋無可挑剔,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的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