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這裏嗎?”

蘇梨看著紙條上麵的那個地址,然後朝著秦廣王問了一句。

秦廣王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上麵的地址,隻要找到這個大老板,那麽蘇子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就會水落石出了。

“好,我帶你去。”

蘇梨隨即起身,拉上簾子之後就開始換衣服,大概十幾分鍾的樣子,蘇梨就已經換好衣服起了。

然後蘇梨又煮了兩碗麵條,吃完了才跟著秦廣王出了門。

這次蘇梨帶著秦廣王去的地方跟昨天他們走的地方都不一樣,這一次是直接朝著街道最繁華的地方走去的。

他們今天要去的地方是車站,那輛車隻在車站出發,中途是不會停車的。

蘇梨來到售票口買了兩張票,就在快要進檢票口的時候,一個人急急忙忙的從車站入口跑了進來,然後幹淨利索的買了票朝著他們橫衝直撞的就跑了過來。

那個人似乎認識他們,在檢票口的時候還特意的撞了他們一下。

“你有病啊,跑這麽快。”

蘇梨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臉上已是怒不可遏,再想要發作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已經上了車。

秦廣王看著手裏麵的票,上麵的車牌號跟撞了他們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眼下已經是無可避免了,也許他們上車之後還會經曆一場撕逼大戰。

秦廣王先進的車廂,蘇梨隨後,進到車子裏麵之後才發現這個車此刻看起來空曠不已。

整個車廂除了秦廣王蘇梨就隻剩下剛才撞了他們的那個人。

那個人的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身上一件T恤加一條寬鬆牛仔褲。

帽簷拉得極低,就像是不想讓人認出來一樣。

秦廣王也沒有再去管那個人,帶著蘇梨就坐到了屬於他們的位置上。

他們兩個人的位置是連在一起的,跟那個人剛好隔了一排座位。

秦廣王坐在車上,時不時的看向後方的那個人,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感覺麵前的這個人似乎是有些熟悉的,這身影看起來就像是在哪裏見到過一樣。

秦廣王朝著那個人看著,那個人也偶爾悄悄摸摸的看一眼秦廣王。

好在秦廣王對那個人不怎麽好奇,所以等到車子啟動之後,秦廣王的目光就再也沒有朝著後麵看過去了。

在車上坐了十幾分鍾之後,秦廣王他們就到了目的地,秦廣王帶著蘇梨打算就這樣下車了,可是沒有想到剛才撞過秦廣王的那個人再次朝著秦廣王狠狠的撞了一下。

這下是個人都沒有辦法忍受了,秦廣王正想要跟這個人動手的時候,這個人卻緩緩的摘下帽簷,一臉歉意的看向秦廣王。

隻不過帽簷下的那張臉也在此刻暴露無遺了。

這張將秦廣王狠狠撞了兩次的人,容貌已經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了秦廣王的麵前,在這一瞬間,他們三個人都愣住了。

這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想到,麵前的這個人居然跟他們是認識的,這可不就是巧了嗎,昨天還走過一段路的人,怎麽可能今天就不認識了呢。

“薛三?”

秦廣王朝著對麵的人喊了一聲,這還真的是無巧不成書,他們昨天還一起去張碩碩家,沒有想到今天居然這麽有緣分,居然再一次的聚在了一起。

“嘿嘿,真是好巧啊。”

薛三對著秦廣王尷尬的一笑,這還真的是太巧了。

其實也不算是太巧了,畢竟今天他也已經算準了,他昨天幫帶路的那個人也會到這裏來,但是他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

“你怎麽來這裏了?”

秦廣王對於薛三為什麽到這裏來的原因可謂是十分的好奇,畢竟昨天的時候,薛三根本就沒有說過要跟他們同行。

隻不過薛三的確也是沒有通知過他們的,要是通知了他們,說不定還能一起。

隻是秦廣王過來是找那個大老板,那麽薛三到這裏來又是為了什麽呢?

他記得昨天的時候,他好像沒有告訴薛三他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所以薛三應該是不知道這裏的,但是隨後秦廣王又想了一下,之前薛三是跟著張碩碩一起做工的,那麽對於張碩碩所知道的人,他應該也是知道的。

“我……我想要幫張哥討個公道,昨天張嫂說了,就是那幫人去了張哥才死的,我吧……我就是想要過來問一問。”

薛三的聲音很小,聽起來就像是底氣不足一樣。

聽了薛三的話秦廣王這才了然,原來薛三今天之所以急匆匆的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張碩碩,想來這個地址也是昨天那婦人親口告訴他的。

秦廣王原本還以為,這個薛三跟那個張碩碩隻是工作的關係,應該感情再鐵也不至於說會為了張碩碩得罪背後的人。

可是讓秦廣王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薛三居然這樣的重情重義,看著張碩碩死了之後居然還想要為張碩碩討個公道。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讓秦廣王對於薛三刮目相看。

“既然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同一個,那麽咱們就一道吧。”

看著薛三這個樣子,秦廣王隻覺得要是他一個人過去的話,說不定還會遇到危險,所以讓薛三跟著他們一路。

而薛三很顯然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在秦廣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帶一絲猶豫的點下了頭。

畢竟三個人一起去,比他自己一個人過去會安全很多。

就這樣,秦廣王跟薛三愉快的決定了,而蘇梨也沒有反對。

她先前對薛三惡言相加,隻是因為不知道是他,而現在既然雙方都是認識的,那就沒有再針鋒相對的必要。

於是今天又像昨天一樣,三個人一起同行了。

蘇梨看著秦廣王剛才給她的紙條,老實說這個地方她還真的沒有來過,所以至於接下來怎麽走,她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倒是一旁的薛三,直接就走到了蘇梨的前麵,看了一眼蘇梨的紙條後說道。

“不用看這個地址了,我知道他家在哪裏。”

秦廣王一聽薛三這句話,心下就安心了不少,隻要有一個人知道那個地址是怎麽走的,他也就用不著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