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找到了那個女人,說不定那個半山腰處屋子裏麵的冤魂就可以解決了。
秦廣王就這樣將這條巨蟒丟在了原地,任由它自生自滅,而他則是帶著青銅一路朝著前麵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池塘,池塘裏麵還有荷花綻放,淡淡的荷花香氣將四周緊緊的包裹。
若是仔細一點看得話,還可以看到荷花底下那不停遊來遊去的鯉魚。
這下秦廣王徹底的放下心來了,既然這裏已經有池塘了,這就說明附近已經有居住的人家了。
隻要找到住戶,然後再打聽打聽,說不定就找到那個女人了。
秦廣王一想到這裏,心裏麵就升起了一絲希望。
然後朝著前麵走的步伐也就更加的堅定了,秦廣王順著池塘走過去,果不其然,在不遠處的地方,屹立著好幾間大房子。
隻不過這些房子的周圍都已經布滿青苔了,看上去就像是很久沒有人居住了一樣。
那房子的門牌上出現的地址跟秦廣王手機裏找到的地址是同一個地方,但是此刻就是看不到一個人。
難道他這是走錯了嗎?秦廣王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他拿出手機再一次仔仔細細的對比了一下上麵的門牌號,以及村子的名字。
上麵顯示的都是正確的,他並沒有走錯,隻是這附近的所有村民都已經不在這裏住了。
秦廣王失落的順著這些房子向上走,上麵的一些屋子都已經長滿了青草了,看樣子這裏是真的沒有人住了。
秦廣王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一旁看起來不起眼的一間小屋子給吸住了眼睛。
那小屋子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跟尋常的屋子也沒有什麽不同,可是秦廣王偏偏就看到了這屋子的獨特之處。
秦廣王走到那屋子的麵前,門上麵的鎖都是新上的,屋子裏麵一眼看過去雜亂不堪,屋子裏麵的衣服擺得到處都是,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其實這些衣服擺放得很有規則。
並不是所有的都放在一起的,而是每個季節的都放在不同的位置,所以毫不意外的,這裏麵是有人居住的。
隻是並不知道這屋子裏麵的人去了哪裏而已,秦廣王在這座屋子前站著,仔細的看了一眼確定這裏麵並沒有人之後就轉過身了。
秦廣王剛一轉身,迎麵而來的就是一根棍子,那根棍子直直的朝著他的腦袋上砸了上去。
一瞬間秦廣王頭就感覺暈暈乎乎的,無數的小星星在他的眼前閃過。
隨後他兩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的四肢已經被綁住了。
他的眼睛被一塊布緊緊的蒙著,這讓他根本就看不清四周的環境。
“你是什麽人?”
就在秦廣王想要慢慢掙脫這束縛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之間在秦廣王的耳邊炸開。
這個聲音很熟悉,秦廣王似乎是在哪裏聽到過,可是他自己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你又是什麽人?為什麽襲擊我?”
秦廣王一連兩個問題,對麵的女人避而不答,甚至都不打算將蒙在他眼睛上的那塊布給取下來。
秦廣王隻能在黑暗中嚐試著,辨別這個女人所在的方向。
其實這個女人的這些招數,根本就沒有辦法困住他的。
可是他就是想要看一看接下來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這個女人將他綁在這裏絕對不僅僅是留他在這裏喝茶吃酒那麽簡單。
畢竟第一次見麵就將人打暈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的事情,居然會在他堂堂一個閻王的身上發生。
可是就算是不相信這事情也已經出現了,眼下就是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了。
“你用不著擔心,我又不會吃了你,我要是真想走,你也困不住我。
我隻是來找一個人,我之前的時候在手機上接了一個單子,半山腰處,那個房子。”
秦廣王對著那女人說道,但是那個女人始終是緘默不言。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那個女人才將秦廣王的眼睛上的布給扯了下來。
一瞬間秦廣王又重新得見了光明,麵前的女人看起來年紀並不是很大,最多二十七八的樣子。
長得並不是特別出色,可以說算是一張大眾臉了,放在普通的人群裏根本就看不出區別。
唯一可以辨認的大概就是左邊嘴角下的痣,以及左手無名指處的痣了。
這樣一個女人看起來是那樣的普通,但是秦廣王還是從這個女人身上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那個房子你看過了?”
那個女人看著秦廣王,突然之間開了口,很顯然她現在對於秦廣王的敵意比起剛才的時候少了很多。
秦廣王點了點頭,要不是因為看過了那個屋子,秦廣王也不會想到要到這裏過來找這個女人。
隻不過,貌似他來對了,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著跟那個屋子裏麵的那個男人身上一樣的怨氣。
隻不過怨氣不太深,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那你過來找我做什麽?”
此刻這個女人已經明白了,秦廣王這一趟過來就是為了找她的,隻是她並不清楚這個男人為什麽過來找她,是為了了解那個屋子,還是說為了將她繩之以法。
她不敢去想,當初的事情並不是她所願意的,她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了,她覺得自己所要受的懲罰已經受了。
“我隻是想問問那間屋子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女人,然後緩緩的說出口,那個女人眼神猶如死去一般看向了秦廣王,思緒仿佛轉到了很久以前。
“那裏死過人,一個不應該死的人。”
那個女人的眼神是那樣的悲痛,就好像當初發生的一切她就在現場一樣。
“哦,這個我知道,我是說別的,動手殺那個男人的那個女人,你知道是誰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個女人一下子朝著秦廣王看去。
她的雙腿似乎在忍不住的發抖,表情也變得一片青紫,她的牙齒用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然後說道。
“那個人就是我。”
看得出來,她此刻是那樣的痛苦,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慢慢的滑落,整張臉上布滿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