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轉過身,朝著那條河走去,要是可以他也不想對這個老漢出手。
他慢慢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回頭,但是看到那個老漢沒有絲毫的動作的時候,就安心的朝著前麵走去了。
隻是秦廣王終究還是忽略了那個老漢對他的恨意,他以為那個老漢是真的妥協了,可是沒有想到就在他快要到達那條河的時候,一個尖利的物體,狠狠的砸在了秦廣王的腦袋上。
一時間,秦廣王就覺得自己頭暈眼花的,眼前有無數的星星在晃動一樣。
“你……找死。”
秦廣王的表情無疑是十分的憤怒了,就算是秦廣王已經很努力的克製住自己的情緒了。
但是在這一瞬間還是忍不住將滿身的怒火散發了出來,他身上那種來自地獄的氣息一下子就將他緊緊的包裹住了。
他的眼神中殺意湧現,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掐死了一樣。
不過秦廣王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當他伸出手的時候還是猶豫了,最後還是隻將那老漢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後就沒有再去管了。
看著那老漢痛苦呻吟的樣子,秦廣王直接離開了,隻是他並沒有看到,那老漢的臉上充滿了怨恨。
秦廣王轉身離去,腳步疾馳,就像是後麵有鬼再追一樣。
好不容易遠離了這條河,秦廣王的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已經看不見那個老漢了,所以秦廣王也用不著擔心了。
秦廣王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去哪裏尋找陳錫跟花嬸侄子了,剛才來這裏的時候就是為了尋找陳錫跟花嬸侄子,隻是沒有想到花嬸侄子沒有找到,反而還招惹了那個老漢。
不過也得虧他是閻王之軀,要不然那幾鋤頭下去他早就一命歸西了。
秦廣王走到大馬路上的時候,腳步才稍微的慢了下來,這時候他才想起來看一看慌忙之中放在荷包裏的輪回之獄,剛才的時候就是因為輪回之獄善法了光芒之後,他才會前往那條河的。
可是現在離開了那條河之後,這輪回之獄的光芒徹底的消散了下來,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光芒的樣子。
此刻的輪回之獄看起來是那樣的平凡而又普通,秦廣王看著這輪回之獄再次念動著咒語。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輪回之獄就再次散發了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所指的方向,還是那條河。
秦廣王看了看這輪回之獄,心裏麵忍不住開始嘀咕,莫不是這法器出了問題,要不然怎麽會在他都已經離開那條河之後還指向那條河。
而且現在就算是那條河真的有問題,秦廣王也不可能再回去,畢竟那裏還有那個老漢呢,他要是貿貿然的回去,必定會驚擾到那個老漢。
那老漢再次見到他的話,肯定也是會被狠狠的嚇一跳的,說不定還會再次對他下死手,所以沒有辦法,他隻能是現在這馬路邊上等一下了。
等到那老漢離開之後再回去,就在秦廣王坐在馬路邊上等著那老漢離開的時候,天空之上一陣嗡嗡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嗡嗡的聲音之中還夾雜著類似於蛇類的嘶嘶聲音,這聲音秦廣王隻是聽到了一遍,立馬就知道了飛在他頭頂的那東西是什麽。
毫無疑問的是,此刻在秦廣王頭頂發出聲音的東西就是他的法器青銅。
青銅散發出的聲音是那樣的急切,似乎是有了別的發現,秦廣王抬頭看去,青銅在一瞬間立馬就變成了一條小蛇,然後乍然之間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還好秦廣王此刻是在這裏的,剛好就將青銅穩穩地接住了。
秦廣王此刻並不知道青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的驚慌,但是從青銅的眼神看過去,大概青銅的這樣的樣子是和花嬸侄子有關。
青銅吐著猩紅的蛇信子,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身體還在不停的扭動,示意秦廣王將自己給放下來。
當秦廣王將他放下來的一瞬間,它立馬朝著之前墜落的方向爬去。
而秦廣王也看懂了青銅的意思,跟在了青銅的身後。
青銅走的路並不是那條小河,而是小河的另一邊,是從秦廣王現在呆的這條大馬路一直往前走的地方。
那地方其實秦廣王還有點映像,他第一次被花嬸丟出來的時候,路過的那間小屋子,那裏麵還擺放著花嬸女兒的遺照。
走到哪小屋子的時候,青銅第一個鑽了進去,秦廣王也緊跟其後,屋子裏麵的裝飾還是跟之前的時候一模一樣,唯一不太一樣的大概就是那小女孩的遺照下麵多了一個布袋子。
此刻天氣炎熱,布袋子裏麵散發出陣陣的惡臭,布袋子的周圍更像是長滿了蛆蟲一樣。
大大小小的蟲子從布袋子的四周爬了出來,這讓秦廣王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
看著那充滿惡臭的布袋子,秦廣王的心中升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他總感覺那布袋子裏麵裝著的東西他應該是認識的。
因為在那布袋子的四周此刻還散落著一些碎掉的布條,那布條的顏色看起來十分的鮮豔,撿起來像是一件衣服一樣。
秦廣王小心翼翼的繞過那些圓滾滾的蛆蟲,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布袋子,在布袋子打開的一瞬間,更多的蛆蟲在一瞬間魚貫而出,就像是那些沒有見過外麵世界的蝴蝶一樣。
不到十秒的功夫就將這小屋子團團的圍住了,而屋子裏麵的那個布袋子,因為秦廣王的動作也把裏麵的東西掉落了出來。
秦廣王原本以為裏麵大概就隻有這些蛆蟲了,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這些蛆蟲之外,布袋子裏麵居然還掉落了無數的肉塊,還夾雜著一部像是手機一樣的東西。
秦廣王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的的確確的是一部手機,秦廣王正想打開手機的時候,手機的屏幕一下子閃爍了起來。
也在這一瞬間,秦廣王在手機上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那是他之前跟陳錫商量的名字,他給自己取的名字秦望海。
上麵還有未接電話的記錄,這是他剛才在花嬸家撥打的記錄。
他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陳錫並沒有接,可是現在電話居然出現在了這裏,秦廣王看了看布袋子裏麵調出來的肉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機。
在一瞬間他的心感到心痛不已,那種失去摯友的痛苦感覺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那個大膽的想法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裏,一個聲音告訴他,麵前的這一堆肉塊大概就是陳錫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