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秦廣王再脆弱一點,說不定就能被這故布疑陣的方法攪得心神不寧。

隻不過秦廣王並不是那麽脆弱的人,既然那個人幾次三番的帶著偽裝行事,那麽他也必須盡早將這個人找出來。

隻不過現在在花嬸這裏應該是問不出什麽了,花嬸的樣子就算是再問也是不會有任何的結果的。

現在秦廣王比較擔心的還是陳錫,畢竟花嬸的樣子看起來都不是很好,那麽陳錫的情況想必會更加糟糕。

“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好點兒了我就去幫你找你侄子。”

秦廣王一個過肩,將花嬸穩穩當當的背在了背上,隻是那表情更像是背著千斤重的石頭。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罪於秦廣王,畢竟花嬸的體格還是挺魁梧的,一般人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抱得起來。

秦廣王將花嬸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順手遞了一杯水給她,看著她麵色稍微的紅潤了一點,秦廣王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你去幫我找我侄子吧!我沒事兒了。”

花嬸的語氣雖然聽起來還是沒有什麽力氣,但是明顯的比起剛才的時候好了很多。

看著花嬸好了一點之後,秦廣王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隻是他心裏還是不大放心的,要是他一個人離開去找花嬸侄子之後,花嬸再遇見危險怎麽辦?

但是現在的秦廣王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眼下他還不知道陳錫跟花嬸侄子的情況,所以離開也是沒有辦法的。

“那既然你好一點了,那我就去幫你找你侄子了,有事你就打我電話。”

秦廣王差點就要忘記了,他的荷包裏還有一部手機的,就算是離開,隻要花嬸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打他的電話的話,他是完全可以趕得回來的。

而且此刻的秦廣王已經在房間的周圍設下了結界,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闖得進來,所以這還是比較能夠放心的。

秦廣王將結界設下之後就離開了花嬸的家,現在的他雖然不知道到底應該去哪裏尋找陳錫,但是他相信陳錫跟花嬸侄子應該是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

也有可能陳錫根本就沒有被那個神秘人算計,秦廣王這個時候才想到了這種可能。

於是他掏出手機,將上麵備注了陳錫兩個字的號碼給撥了過去。

手機裏滴嘟滴嘟的聲音響徹耳朵,陳錫的電話也在某個地方開始閃爍,隻是秦廣王並沒有看到而已,此刻的他隻是心裏麵感覺到十分的著急。

畢竟陳錫還從來沒有哪一次是打電話不接的,這也讓秦廣王的心一下子就沉入了穀底。

電話打不通,這就很麻煩了,為今之計他隻能借助青銅跟輪回之獄幫助自己尋找陳錫的下落了。

而青銅和輪回之獄也像是明白自家主人心裏麵的所思所想一樣,還沒有等到秦廣王大聲喊他們出來,他們就已經出來了。

青銅變成了刀刃在空中不斷的盤旋著,然後一個飛身就不見了蹤影。

諾大的一塊地方現在就隻剩下秦廣王跟手裏的輪回之獄,輪回之獄雖然沒有離開但是也開始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秦廣王看了一眼這四周的光芒,在這裏並沒有發現陳錫跟花嬸侄子的蹤影,所以秦廣王隻能是選擇去別的地方尋找。

秦廣王一邊對著輪回之獄發出指令,一邊沿著輪回之獄發出光芒的地方走去。

輪回之獄帶著秦廣王走的這條路十分熟悉,因為這條路就是之前遇見花嬸侄子的地方。

那條小河還是跟之前一個樣,唯一有了變化的是這條河的河水變得十分漆黑,就好像有人往這河裏到了墨水。

而且這河水裏的味道隱隱有些怪異,這種味道說不上有多麽特別,但是聞到的時候總是感覺十分讓人作嘔。

秦廣王用輪回之獄對準了這條河水,果然這條河十分的不對勁,河水在輪回之獄的照耀下,就像是翻滾了一樣,河裏不斷的湧現出了一個個的泡泡。

隨著泛著黑水的泡泡出現得一瞬間,河裏麵一縷長長的頭發也隨之飄了上來。

那頭發看起來長長的黑黑的,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那頭發是屬於女人的。

秦廣王看到這頭發的時候,心裏麵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麽的害怕,反倒是是很好奇,這裏麵之前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女屍已經被他埋掉了,按道理說這裏麵不應該是有其他的東西了。

然而現在就是這麽奇怪,這河裏麵居然會突然之間出現一個死人的頭發,雖然沒有看到河底,但是從這個角度來說,河裏麵不應該是隻有這一縷頭發才對。

於是在強烈的好奇心之下,秦廣王將那縷頭發用力的從河裏拽了起來。

果不其然跟他想象的一樣,這一縷頭發之下還隱隱藏著一顆已經被泡得發漲了的人頭。

這顆人頭與之前的那具女屍不一樣的是,這顆頭顱之下沒有任何的身體。

秦廣王將這個頭顱提溜了起來,但是這張臉此刻已經是變得血肉模糊了,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整個人的真實麵目。

隻是從這個發絲的輪廓上來看,這頭發跟這顆頭顱似乎並不屬於同一個人,因為這顆頭顱上居然還有縫合的跡象。

而且從這個頭顱的上麵根本就看不到絲毫的怨氣,可以說這顆頭顱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靈魂了。

所以說,這個人死之前裏麵的靈魂可能就已經魂飛魄散了,這也就導致了現在就算是秦廣王想要找到這個人的靈魂都已經是很費力了。

秦廣王此刻拿著那顆頭顱,心裏麵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感想。

明明是想要過來尋找陳錫和花嬸侄子的下落的,可是沒有想到到最後居然隻找到了一顆頭顱。

不用說,這肯定就是那個神秘人的傑作,就是不知道那個神秘人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麽?難道他認為僅僅是用這樣一顆頭顱就能夠阻止他尋找陳錫跟花嬸侄子的決心了嗎?

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樣一顆頭顱對於秦廣王而言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的阻力。

隻是可惜了這頭顱的主人,居然死得這樣的不明不白,秦廣王看著這顆頭顱,心裏麵不由得有些心生憐憫,最後他為這頭顱念了一段往生咒,將其埋在了不遠處的土裏。

隻是還沒有等到他離開這塊土的時候,不遠處就走過來一個拿著鋤頭的老漢。

那老漢遠遠的就朝著秦廣王破口大罵。

“你這個龜兒子,在老子的土裏麵刨個啥,給老子的土刨壞了,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

那老漢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走路顫顫巍巍的,可是罵人的時候卻中氣十足得很。

就這麽遠的距離,那聲音都已經傳到了秦廣王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