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故意停頓了一下,二狗子滿臉的希望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隻不過什麽?”

二狗子目光期冀的看向秦廣王,多希望他能一口氣說出接下來的話。

不過秦廣王也沒有辜負他的希望,看著二狗子充滿了希望的眼神,秦廣王緩緩的張開了嘴巴,慢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

“要是不想過來也可,隻不過你兄弟家中必死人,起碼得兩個。”

秦廣王說這話其實已經算是很客氣的了,要是他不管,任由這屋子裏麵的那孩子繼續擴張,說不定死的就不止兩個人了。

所以他說這話也不算是欺騙,而二狗子剛才的那一片希冀此刻在秦廣王注視的目光之下變成了一片死寂。

他還以為這件事有解,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最後的解決方法還是之前那一個。

要是他兄弟不過來,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

“那……那我還是聯係一下我兄弟,無論如何都要他過來一趟。”

此刻他已經被秦廣王的這番話給嚇住了,從秦廣王臉上的表情來說,他應該是沒有說謊的。

所以二狗子隻能選擇從他兄弟的那邊入手了,畢竟這麽多年的弟兄,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出事。

“好。”

秦廣王沒有再多說,畢竟他已經把方法告訴二狗子了,至於要不要照他說的做,這取決於二狗子,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幹涉。

反正好話他已經說盡,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了。

二狗子細細思量了一番最後說道,等我打個電話,然後他轉身就掏出了手機,朝著一個名叫九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那頭總算是撥通了,隻不過聽聲音那頭的人似乎並不怎麽高興,連語氣都是帶著一絲低沉。

“九哥,這事兒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可以解決。”

那頭的人沉默了很久,遲遲都沒有說話,此刻二狗子也不知道對麵的是什麽想法。

畢竟這件事還是很需要對麵的人幫助的,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那頭的人才慢悠悠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二狗,你知道的,我不能回去,我要是回去了,命就沒了,唉……”

那頭的人歎息聲聽起來是那樣的帶著一絲死氣。

很顯然那個人根本就不想回到這四合院來,聽到這裏的秦廣王已經是一肚子火了,他壓根就想不明白。

這人是有多麽的冷血無情,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這個人為什麽就是不願意過來。

一聽到那頭九哥的話,秦廣王一把就將二狗子的手機搶了過來,在二狗子驚訝的目光中對著電話緩緩說道。

“你要是願意過來,我保你性命無憂。”

秦廣王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但是對麵的男人並不相信秦廣王的話,那頭的九哥發出了一聲無奈的笑意。

“小兄弟,大話誰都會說,可是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辦法解決,我不跟你開玩笑,我要是過去了,真的會死的。”

那頭的聲音一瞬間變得凜冽,秦廣王還想說些什麽,可是下一秒電話就直接掛斷了。

這下啥都不用想了,這個四合院的主人根本就不可能過來了。

秦廣王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霾,但是最後還是將手機還給了二狗子。

二狗子此刻也是愧疚得很,他沒有想到九哥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會顧忌著當初的事情。

“上車吧!我順道跟你說說九哥的情況吧!”

二狗子對著秦廣王說道,順便將車門給打開了。

秦廣王聽到二狗子打算跟他說九哥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反對上車的事情。

秦廣王將陳錫放進了車裏之後,然後就直接坐進了車裏麵。

關上車門的一瞬間,油門就開始啟動了,此刻夜深人靜,整條馬路看起來寂靜無比。

“小秦兄弟,你不要怪九哥,九哥他也是有苦衷的,唉……

其實他不是不想過來,而是真的不能過來。”

說到這裏,二狗子就忍不住的歎息,當然對於他的歎息,秦廣王根本就不可能感同身受。

“為什麽這麽說?”

原本聽到九哥說這話的時候,秦廣王還以為這一切都是九哥說出的托辭,可是沒有想到就連二狗子都是這樣說的。

如果一個人這樣說,拿可能是托辭,可是現在二狗子這樣說了之後,反倒是讓秦廣王產生了興趣,真要是另有隱情那也是情有可原。

“我九哥之前的時候是一直住在這四合院的,在這裏住了兩三年之後,嫂子懷孕了,生下了一個男孩。

可惜好景不長,那娃娃子長到了四歲,突然有一天就被雷劈死了,然後嫂子就瘋了,九哥沒有辦法,隻能四處找人幫嫂子治病。

最後還是一個路過的道士救了嫂子,但是那道士也跟九哥說了,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全都是因為這房子,所以讓九哥永遠都不要回到這四合院來,否則九哥就會死在這裏。”

說到這裏,二狗子就這樣停了下來,聽到這裏的秦廣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說到底不過就是聽信了那道士的一麵之詞而已,而且要是按照二狗子的話來說,那麽那個道士應該不是什麽好人。

秦廣王突然之間想起,之前在四合院時,那捆柴在地麵上畫出來的那幅畫,那上麵也是有一個道士的。

隻不過那個道士並不是二狗子說的這樣,或者說那個道士並不像二狗子描述的那樣,聽起來像是一個好人。

“你說的那個道士長什麽樣子?”

秦廣王看著二狗子,心裏麵的懷疑也越來越深。

要是那個道士跟他在四合院裏看到的那個樣,那麽這事情就真的有待商酌。

“你說那道士啊,胖胖的,看起來很和善,就像是彌勒佛一樣的人,笑起來很有感染力,大概就隻記得這些了,事情畢竟是過去得很久了。”

二狗子這麽一說,那道身影就在秦廣王的腦海中變得清晰了一些。

隻不過由於二狗子的描述太過於片麵,以至於秦廣王並不能確定,二狗子說的那個道士和他在四合院看到的那個道士是同一個人。

“知道了。”

秦廣王並沒有在繼續追問,畢竟知道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而且多的事情肯定是沒有辦法知道的,剩下的事情還是得需要秦廣王自己去查了。

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需要九哥夫婦回到這四合院,化解那孩子的怨氣。

“你那個叫九哥的兄弟知道裏麵那東西是他的孩子嗎?”

秦廣王再次向二狗子問道,然後就看見二狗子不帶一絲遲疑的搖了搖頭。

很顯然九哥他們並不知道這裏麵的那捆柴就是他們的孩子,要是知道那裏麵的作祟的東西就是自己的孩子的話,估計也不會這麽狠心的一直不肯過來。

隻不過秦廣王想了一下,貌似他自己也沒有跟別人說過,這裏麵的那捆柴就是這主人家的孩子。

“你說那裏麵的東西是九哥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