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除了這間屋子有異常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正常得很,所以極有可能這主人家就是被這捆柴嚇到的。
秦廣王正想讓陳錫打個電話問問花嬸,這裏麵發生過什麽事情的時候,這捆柴又畫出了一幅畫,上麵還寫著爸爸媽媽。
上麵那幅畫的樣子赫然就是這主人家痛失愛子之後,再次見到跟那孩子一模一樣的人,所以產生驚嚇。
秦廣王看著地上的那幅畫,這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解釋得通了。
看樣子,麵前的這捆柴就是這家主人的孩子的靈魂。
或者可以說是因為這家孩子意外死亡之後,靈魂附身在這捆柴上,才會一個不小心嚇到了這家主人。
“那你想見你的爸爸媽媽嗎?”
秦廣王看著那捆柴,仿佛在這一瞬間看到了它的真麵目。
那捆柴劇烈的抖動著,發出了低低的啜泣聲。
看著這捆柴的樣子,秦廣王也不忍心說出什麽斥責的話來。
思索了半響,秦廣王才說。
“你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人鬼殊途,你應該離開。”
秦廣王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語氣已經溫和了很多。
隻是聽到秦廣王聲音的那捆柴卻一下子變得暴躁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秦廣王的哪句話說錯了。
這捆柴的樣子看起來老可怕了,上竄下跳的還發出嗚咽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動靜才徹底的消停下來,然後這捆柴又在地上寫下了四個字。
“爸爸媽媽。”
看得出來這捆柴還是很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的,可是就現在而言,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再說了就算是可以找到,估計他父母也不願意過來吧!
“你想要找他們?”
那捆柴拚命的往下跳,看起來就像是人在用力的點頭一樣。
“是不是隻要找到他們,你就會離開?”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捆柴,畢竟這捆柴幕後的真麵目是一個小孩。
所以他根本就用不著用強硬的手段逼他就範。
要是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完成這個小孩的願望再帶他走。
這捆柴在地麵上寫出了一個好字。
這意思就是秦廣王要是找到他的父母,他就願意自己離開。
要是真能這樣子也好,畢竟秦廣王也不想每次出場都用暴力解決。
“行,隻要你答應離開,你父母的事,我會幫你。”
秦廣王將這個要求答應了下來,然後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此刻陳錫就坐在那小橋上,他並沒有睡著,而是一直在外麵等著的。
他也聽到了秦廣王在裏麵的那些話,隻不過因為害怕所以他一直沒有進去。
雖然他是答應了要跟秦廣王一起,可是到底還是凡夫俗子,麵對這樣詭異的事情,他的心裏還是忍不住犯怵。
就連秦廣王走出來的一瞬間,他都以為是什麽髒東西出來了,一直都不敢回頭。
“走了。”
直到秦廣王的聲音傳來,陳錫才後知後覺的回頭看了一眼。
那屋子裏麵的燈光還在亮著,就像是剛才秦廣王進去的時候一樣。
“解決了嗎?”
陳錫疑惑的看著那發出光芒的屋子,然後將目光看向了秦廣王,那屋子裏麵亮著的燈光一點兒也不像是解決了的樣子。
可是要是沒有解決的話,秦廣王大概也不會這麽快就出來了。
隻不過這一次陳錫還真的想錯了,秦廣王根本就沒有解決,他出來,完全是想要去找花嬸,或者說去找這間屋子的主人了解了解這裏麵那個冤魂的情況。
畢竟裏麵那就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用不著法力。
要是能夠找到他的父母的話,這件事應該會很好解決。
“需要去找一個人。”
秦廣王並沒有直接說沒有解決這裏的事情,但是陳錫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
所以對於這裏的情況,陳錫並沒有在多說什麽,反正這裏也用不著他操心,他就是一個輔助的。
就跟遊戲裏麵那些輔助的一樣,可有可無。
“咱們先回去吧!”
本來秦廣王是想直接打個電話給花嬸問問這裏的情況的,可是想到這大晚上的說不定花嬸早就已經睡著了,所以也就隻好就此作罷。
陳錫聽到秦廣王說的話也沒有反對,反正這個地方他也不是很想待下去,畢竟這裏白天的時候看著還好。
但是一到這晚上就感覺陰氣森森的,四合院裏燈也沒有一個。
唯一有的那點子亮光還是那屋子裏麵不知道什麽東西發出來的,但就剛才陳錫觀察的那一下,屋子裏的東西應該不是啥好玩意,要不然也不可能上蹦下跳的,看起來那樣瘮人。
秦廣王率先走出四合院的門,陳錫緊隨其後,從四合院出來之後,轉了個彎剛好就走到了之前他們走過的那顆梧桐樹下麵。
此刻微風輕輕吹拂著梧桐樹的樹葉,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就好像有誰在這樹裏麵哭泣,陳錫剛走到這樹下,不由得就打了個冷顫。
隨後陳錫快步的往前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總感覺這樹上似乎是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一樣。
從麥香村走到花嬸家,大概用了個把多小時,等回到花嬸家的時候,花嬸屋子裏的燈已經滅了。
秦廣王和陳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跟陳錫不一樣的是,秦廣王現在的腦海裏滿心滿眼都是那四合院裏的那捆柴。
心裏麵也在不斷的思索著明天一早該怎麽去了解那四合院裏麵的事。
隻不過,要想了解裏麵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麽,還是要先從花嬸入手。
畢竟花嬸的朋友跟那四合院的主人相熟,就算是想要知道真相,也要等到花嬸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秦廣王躺在**,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花嬸家就變得吵吵嚷嚷的,屋子外麵似乎有什麽聲音。
“姑媽,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那裏麵的那個人真的不能留,要不然你怎麽死在他手裏的都不知道。”
秦廣王並不知道外麵的人到底在討論著什麽,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屋子外麵的那個人,剛好就是消失了好幾天不見蹤影的花嬸的侄子。
這一次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抽個什麽風,居然把動靜搞得這樣大。
不過聽他的意思,似乎又要趕誰走了。
隻不過花嬸家目前住下的隻有兩個外人,一個是他,一個是陳錫,而花嬸的侄子,最多喜歡針對的人就是他。
隻是他明明記得上一次已經把事情交代清楚了的啊,怎麽這小子又在屋外開始叫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