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簡直就是遇上高手了。
那個男人看著秦廣王手裏的刀刃,心裏麵忍不住哀嚎。
他並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到底什麽來曆,為什麽手中的那把刀刃會這麽的厲害,他才剛剛靠近,居然就被狠狠的割了一刀。
此刻鮮血止不住的順著手指緩緩的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多絕美的鮮花。
那個男人眼神驚恐的看向秦廣王,語氣顫抖的詢問道。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此刻的這個男人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看著那一柄鋒利的刀刃,他在麵前這個男人的身上真的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秦廣王沒有回答他任何話,隻是眼神裏麵的肅殺不由得讓在場的人退後半步。
“你想要動我兄弟還好意思問我是什麽人?我不是早就告訴你們了,誰要是敢動他,我就能保證你們活不下去。”
秦廣王的眼神不帶一絲的感情,語氣之間也甚是囂張,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任何人敢質疑他說的話了。
這個男人的下場他們已經看到了,真要是作死,估計會比這個男人的下場更加淒慘。
“誤會,誤會。”
剩餘的幾個帶著安全帽的男人,連連朝著秦廣王說著這一切都是誤會。
就剛才的那一幕已經把他們都嚇傻了,這要是被這個玩意兒給劃上一刀,那感覺,那爽酸,簡直是不要太巴適。
“你們剛才說他的工資隻有五千?”
秦廣王之前在電話裏麵已經聽得差不多了,這些人說的話,他已經聽得分毫不差了。
陳錫昨天在街道上找到那些招募啟示的時候,秦廣王曾瞄了一眼,上麵明明說的是,一個月一萬塊錢。
可是今天陳錫過來之後,卻變卦了,秦廣王憑生最恨的就是言而無信之人,看到這群人的小人行徑,心裏麵不由得感到一陣怒氣。
他要是不過來,陳錫不一定會被欺負成什麽樣子。
看著麵前這一幫之前還凶神惡煞的男人,秦廣王的臉色自然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這……這也是我們老板規定的,不是我們決定的,老板說了要是找到人的話,新來那個工資隻有五千。”
說話的那個人忍不住的苦笑,其實五千對於他們這些苦力的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畢竟他們除了苦力也找不到別的事情做,他們其實也知道老板的這個行為屬於欺騙,可是沒有辦法啊,他們都是需要養家糊口的人。
不可能任性的說不幹就不幹了,要是他們不幹了,那麽老婆孩子吃什麽?家裏的老人用什麽?
所以沒有辦法,哪怕這個工資隻有五千,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幹下去。
隻不過他們的這些想法秦廣王並不知道,他現在看到的就是這一大幫人欺負陳錫一個。
“你們老板?哪一個?”
秦廣王看著這一幫子人,每一個的臉都被秦廣王看了一遍,看起來都像是跟陳錫一樣的打工人。
找了一圈兒也沒有找到那個男人說的老板。
“我們老板不經常過來的,因為這裏比較危險,一般都是出了事,老板才會過來。”
那個告訴秦廣王工資規定的男人,再次開了口,隻是說出來的話,卻讓秦廣王更加的心塞。
這裏居然還看不到這些人的老板,這裏有的隻有一群工人,可是這群工人是何其的囂張,居然敢對著陳錫說要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嗬嗬……秦廣王對此就隻能冷笑了。
“既然人都不在,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秦廣王再次發出了疑問,這些人是現在看到他了之後才表現得稍微有些害怕。
要是沒有看到他的話,說不定陳錫都已經遭了毒手了,在或者要是他隻是一個普通人,說不定一過來,就被這一群人給圍住了。
“我們就算是想要騙你,也騙不了啊,你看這裏麵的人,有哪一個像是老板的嗎?老板都是坐在家裏享福的,隻有我們這些苦逼才會這麽老老實實的在這裏上班。”
那個男人說著,眼神中是那樣的無奈,他們其實何嚐不想好好在家裏待著。
跟老婆兒子共享天倫之樂,可是不行啊,現在要是不努力,以後就更加的沒有機會努力了。
說不定以後還會拖累孩子,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會一直在這裏等到孩子大了的那一天。
“行吧!既然你們沒有騙我,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們一次,要是讓我知道是你們騙了我,那我能傷他,你們自然也跑不掉。”
秦廣王的語氣很是淡然,他從這些人的眼神裏麵看不到絲毫的欺騙。
既然沒有欺騙那也就意味著,這些人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既然是真的他就想不明白了。
既然都是一起打工的,為什麽還要對陳錫咄咄相逼。
都是一樣的人,難道還有誰會比誰更加的高貴嗎?很顯然不可能。
可是都是一樣的人,這群人居然在為難一個新人,著實可恨得很。
現在他已經不想管這群人了,他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陳錫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是想要留在這裏,還是回到花嬸家。
要是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他都還想要留在這裏,那麽秦廣王也是愛莫能助。
但要是陳錫想要跟著他走的話,那麽他就直接帶著他離開。
“你怎麽想?”
秦廣王無頭無腦的一句話砸了下來,陳錫都有些懵逼了,他不知道秦廣王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突然之間問他怎麽想的,他還能怎麽想,這個地方是肯定不能待了啊。
這裏既然給不了他一萬一個月的工資,那麽他根本就不可能留在這裏,本來之前的時候他就是想要離開的,要不是麵前這幫人一直攔著他不讓他走。
他估計早就離開了,可是現在陳錫摸不準秦廣王問的這句話的意思。
秦廣王看了一眼陳錫,見陳錫遲遲沒有回答,隨即又問了一句。
“留還是走?”
這下陳錫可算是明白了,原來秦廣王問的是這個意思。
既然是這個意思就好辦了很多了,他看著秦廣王的眼睛,堅定的對著秦廣王說了一句。
“走。”
開玩笑,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在被威脅了之後,還留在這裏跟別人打工。
既然已經知道沒有那麽多錢了之後,他根本就不可能傻成那個樣子,他又不是缺心眼。
隻不過要是要走的話,估計是不太容易的,畢竟麵前這些人看起來並不太好對付。
真要是不讓他走,估計他也離不開。
“他不能走。”
果不其然,一切跟陳錫想的一模一樣,麵前這幫男人跟陳錫想的一樣,根本就不可能放他離開。
之前的時候這些人就說過,他們老板招他進來,就隻是為了騙他過來打白工,因為這個礦洞之前出過事,裏麵死了不少人。
要是不找個人頂上,等上麵查下來,他們老板估計就得黃了。
所以為了這個礦洞,他們老板隻能在網上和招募啟示上釣魚,看能不能找到一兩個不怕辛苦的,需要用錢的人。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招人,居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