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廣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不過是進了一個別人為他精心設計好的局而已。
“嗬嗬……本王堂堂一屆閻王,還需要盜竊他人財物?真是荒繆。”
秦廣王看著陳錫和花嬸二人連連冷笑,他從來沒有想到這一輩子居然還會被凡人誣陷。
這真的是太可笑了,這誣陷的理由如此的拙劣,卻還有凡人相信,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來這裏偷偷摸摸的做什麽?”
陳錫看著秦廣王然後問道,雖然他也很不想相信秦廣王會因為生活的拮據而偷盜花嬸的東西。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在眼前,這些東西還在秦廣王的手裏。
似乎秦廣王所有說的話,在此刻看來不過都是狡辯而已。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秦廣王說出這樣一句話,陳錫和花嬸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當然花嬸臉色之所以變化完全是因為心虛,而陳錫之所以臉色大變,則是因為事到臨頭了,這秦廣王居然還不打算說出真相。
他要是連真相都不打算說出來,那麽又怎麽能夠讓他信服呢?
空口無憑的還想要他相信他,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可是秦廣王如此認真的神色,讓陳錫原本已經十分堅定的心逐漸開始動搖了。
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相信秦廣王,秦廣王的神色實在是太認真了,就好像所有說出的話都是真實的一樣。
“既然你並不能告訴我們你到底進來做什麽,那麽你要我們怎麽相信你?”
花嬸繼續在旁邊忽悠著,看到花嬸現在這樣一副虛偽的樣子,秦廣王都不由的泛起陣陣惡心。
“本王不需要你信任,因為你根本就是個虛偽的人,當麵一套背麵一套,前腳說歡迎我住在這裏,可是後腳就下藥在飯裏,將本王丟了出去。
你這個虛偽的女人,早知道,本王就不應該救你。”
秦廣王看著那張臉,已經氣急。
但是聽到他這番話的花嬸,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
“本來想要著你要是說出理由,我就讓你你自己離開,可是你現在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能這樣子放你走了。”
花嬸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她本身也沒有想要他走,他要是走了,說不定她所有的秘密就要暴露了。
她的眼神在秦廣王的身上瞟來瞟去,她可是知道的,麵前這個男人就是陰間的秦廣王,要是她今天讓他離開了,說不定以後她就栽在他的手上了。
既然剛才她讓他離開的時候,他不走,那麽現在他也沒有理由可以走了。
“花嬸,還是讓他走吧!他和我們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東西現在也找回來了,大不了以後不看見他就行了。”
陳錫雖然不知道花嬸為什麽把之前提前說好的話更改了,可是現在花嬸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要殺了秦廣王一樣。
所以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那些東西也不一定是秦廣王偷的。
他們隻是看見這些東西出現在秦廣王的身邊所以覺得是秦廣王偷的,可是事實上誰也沒有看見秦廣王進去偷過。
何況剛才陳錫還是被花嬸搖醒的,說是她的東西不見了,讓他過來幫忙找,
所以他才一起出來的。
可是那個時候花嬸似乎是知道東西在哪兒一樣的,才剛剛搖醒他,就直接帶著他過來這裏逮人了。
剛才東西出現在眼前的一瞬間他是真的覺得一切都是秦廣王做的,可是現在回想起花嬸不對勁的地方就感覺到了絲絲詭異。
秦廣王根本就不可能來到這裏偷花嬸的東西,剛才他一時心急都沒有想到這其中的關鍵。
可是現在看花嬸現在咄咄逼人的樣子,似乎有什麽事情是在瞞著他。
“不行,不能讓他走,誰知道他走之後還會不會回來,要是他再回來偷走我的東西,那我豈不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花嬸的態度是那樣的堅硬,盡管陳錫都已經這樣開口求情了,可是她依舊不肯鬆口。
可是這也正好如了秦廣王的願,因為秦廣王本來就沒有想過要走。
他才剛剛找出那個冤魂的頭顱,還有一些事情他都沒有查清楚。
正好留在這裏將事情全部查清楚了再走。
“放心,本王不走,既然你說是本王偷了你的東西,本王就證明給你看,到底是本王盜竊你的財物還是你賊喊抓賊。
不過你最好是請求菩薩保佑,不要讓本王找到證據,要不然等證明了本王的清白,估計你就得跟本王去陰間了。”
秦廣王慢悠悠的說道,語氣裏充滿著自信。
這本來就不是他偷的,所以他根本一點兒都不慌,真正應該慌的人是花嬸。
聽到秦廣王這麽說的時候,她的眼神都有些變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可是最終她還是嘴硬的說道。
“放心,隻要你能證明你自己是清白的,就算讓我跟你一起去陰間都沒問題。”
她的語氣說得那樣的堅定,可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麽處理這個突然闖入的秦廣王了。
她是絕對不可能讓這個秦廣王有機會知道自己的事情的,雖然她很不想這樣做,但是她明白隻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最好如此。”
秦廣王也不多說,隻是一個眼神就足以讓花嬸明白他眼神裏的意思了。
秦廣王這一次依舊睡在了昨晚上睡過的那間房子裏,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房門是被鎖著的。
他就像是一個囚犯一樣,被關在了屋子裏,他躺在**,百無聊奈的想著,花嬸是怎麽發現他的。
可是他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想不明白他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這一晚上什麽事都沒有甚至連那個冤魂的聲音都沒有了。
就好像一切又恢複了平靜一樣,可是越平靜,秦廣王就越知道,事情往往不是他所想象的簡單。
果不其然看似他被關在這裏風平浪靜的,可是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他看見花嬸領了一個男人過來。
那男人一身道袍,最裏麵念念有詞,看起來本領頗高。
那個男人圍著秦廣王被關的屋子又唱又跳,就好像要把他鎖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