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這下真的傻眼了,要是麵前的這個人不是廣陵,那麽廣陵又去了哪裏?
秦廣王的心中充滿了疑惑,正在他不知所措糾結的過程中,一道強勁有力的力量朝著他撲麵而來。
霎時間他身上的金光在一瞬間熄滅,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將他打得措手不及。
秦廣王想要看清麵前這人的真實樣貌,可是這個人就像是知曉他的意圖一樣,始終遮擋著麵部。
不管秦廣王這麽出招就是看不見麵前這個人的真麵目,而且這個人的實力還跟他不相上下。
看著這個就算打不贏也要跟他平手的男人,秦廣王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這陽間的凡人都如此的厲害嗎?
除了一個廣陵之外,居然還有人能夠跟他打得難舍難分?秦廣王對麵前的這個男人有了一絲懷疑。
“青銅,去。”
秦廣王厲聲召喚出青銅,原本青銅之前受傷後已經陷入了沉睡的,可是猛然之間聽到了秦廣王的一聲爆喝,立馬就從秦廣王的懷裏鑽了出來。
散發著嘶嘶的刀刃聲再次在隧道中響起,秦廣王打了一個響指,隧道裏麵的屍油又全部亮了起來。
此刻和青銅激烈對打著的那個人,速度很快,對青銅下手很準,幾乎每一招都打在了青銅的七寸以內。
這樣的情況對青銅真的很不利,畢竟青銅的弱點除了秦廣王之外還沒有那麽清楚。
而現在跟青銅對打著的男人似乎對青銅很了解,每一招每一勢都讓青銅毫無還手之力。
秦廣王看著青銅的樣子,很顯然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要是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青銅都得廢了。
迫不得已之下,秦廣王隻能先讓青銅飛了回來,然後自己迎麵而上。
而他們也變成了剛才的樣子,怎麽打都分不出勝負,沒有辦法,秦廣王隻能選擇先帶著青銅離開。
秦廣王和那個男人邊打著邊朝著隧道的出口走去,直到從隧道進入了屋子裏麵之後,那個男人才從隧道處重新折返了回去。
看樣子秦廣王這一次是救不了廣陵了,隻能先回花嬸家另想辦法。
秦廣王看著傷痕累累的青銅,,這是有史以來他最慘的一次了,連自己的法器都險些保不住。
秦廣王帶著青銅一路趕回了花嬸家,秦廣王將青銅放在了他睡覺的那間屋子。
此刻青銅的傷勢看起來還有些嚴重,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算是想要去救廣陵,估計也不能帶上它了。
秦廣王坐在**,心裏麵思緒萬千,似乎這一次來到陽間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之前他還可以依賴青銅,可是現在連青銅都敗在另一個人的手上,看樣子他的這趟凡間之旅應該也不會太輕鬆了。
秦廣王坐在**思考著那隧道裏麵遇到的那個人,不知為何總感覺那個人他好像認識一樣。
就連那個人剛才對付青銅的招數,他似乎都在什麽地方見過,隻不過秦廣王一時之間還想不起來了。
想著想著,秦廣王的眼皮突然之間就感覺沉重了起來,然後他慢慢的閉上眼睛,等在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
“叩叩叩……”
秦廣王休息的屋子外麵,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那聲音是如此的急切,秦廣王一下子就驚醒了。
秦廣王睜開眼睛,屋子裏麵已經被陽光照射進來了。
此刻整間屋子都變得暖洋洋的,秦廣王從**走了下來,打開了。
門外麵是好幾天不見的陳錫,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憔悴,看到秦廣王打開門的一瞬間,眼神中充滿了光芒。
“找我有事?”
秦廣王看著陳錫的樣子,似乎陳錫是對他有事相求。
“沒事,我就是看你回來了沒有。”
陳錫沒有說找秦廣王有什麽事情,但是泛著黑眼圈的眼睛,以及欲言又止的嘴唇都讓秦廣王清楚的知道,陳錫這一次回老家,估計是遇見事了。
要不然也不會見到他是這樣的表情,但是陳錫不說,他也沒有資格相問,畢竟凡間的事情也不是所有的他都能夠解決的。
“對了,花嬸說那邊打電話過來了,說是你之前走的位置錯了。”
秦廣王聽著陳錫的話,腦袋都是懵的什麽叫做他走的位置是錯的?他那裏都沒有去啊。
秦廣王的眼神裏麵是那樣的懵,陳錫見他這樣的表情就知道秦廣王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回事。
陳錫正想要跟秦廣王講清楚,可是那一邊花嬸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陳,他醒了沒有?那邊打電話過來了,要他接。”
秦廣王和陳錫都被一聲喊叫,喊得回了神,陳錫看了一眼秦廣王,然後扭頭朝著花嬸的屋子走去。
然後不過一會兒功夫,陳錫又從花嬸的屋子走了出來,同時手中還拿了一部手機。
陳錫將手機遞到了秦廣王的麵前,秦廣王看了一眼那串號碼,那號碼可不就是之前跟他打過電話的那一個嘛。
秦廣王拿起電話,電話裏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的主人正是花嬸朋友的。
也不怪秦廣王對這聲音如此的敏感,要知道這他丫的,之前還要挾過他來著。
“小兄弟,你走錯路了,那不是我朋友的屋子,我之前聽花姐說了,你進的屋子裏麵有那個蜻蜓。
我跟你說,你去那地方是個亂葬崗,根本就不是我兄弟的地盤,你不要再去插手裏麵的事了,我兄弟之前找人看過那屋子,煞氣重得很。”
那頭花嬸的朋友對著秦廣王講解著那屋子的可怕之處,他說的其中有一點秦廣王還是比較讚同的。
那就是煞氣比較重,那裏麵的煞氣可不是一般的重,畢竟裏麵還有秦廣王本尊的遺體,還有哪些冤死的人的魂魄,裏麵的煞氣又怎麽可能一點兒都不重呢。
隻不過要是他的電話打得更早一點,說不定他還真的就可以不管了,可是現在。
他已經進去過了,親眼看到自己的遺體了,他又怎麽可能就這樣抽身而去。
最不起碼也要等把廣陵救出來,將當年的真相搞清楚,要不然要他就這樣放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解決了,我就不去了。”
秦廣王也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了,本身花嬸朋友的電話打來得就太晚了,原本秦廣王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那屋子就是花嬸朋友的,所以才一直追查。
想要搞清楚花嬸朋友的朋友,跟那屋子到底有什麽關係,可是現在他大部分都已經查出來了,現在想要他停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