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青銅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憐。

這還是青銅自出世一來鮮少的一次敗筆,還是敗倒在這樣一個手下敗將手中。

秦廣王看著青銅被打倒在地的樣子,心裏麵不由得多出了一絲心慌。

這青銅可是他的隨身法器,可是現在居然說倒就倒了,這簡直就是**裸的羞辱。

隻不過現在秦廣王自身都已經難保了,根本就沒有功夫去管青銅,他的眼前此刻霧蒙蒙的一片。

所有的景象他都已經快要看不清了,意識開始變得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秦廣王的耳邊此刻也開始浮現了許多的譏笑聲,順著那些聲音看過去,一個巨大的煙霧瞬間就籠罩了起來。

“殺了他,殺了他。”

那煙霧之中漸漸顯現出一張臉,那張臉上的容貌秦廣王看不清楚,但是又感覺隱隱有些熟悉。

他不知道這張臉說出口的那句殺了他到底是對他說的,還是對廣陵說的,因為那聲音的主人看似是在看向他,又像是在看廣陵。

煙霧中聚攏起來的那張臉聲音逐漸的尖銳,聽起來是如此的刺耳。

秦廣王漸漸的就失去了意識,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耳邊已經變得十分的寂靜。

仿佛這裏麵所有的聲音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此刻唯一能夠聽見的就是時有時無的滴答滴答的流水聲。

秦廣王站起身來,四周都變得空****的,連青銅都不見了。

秦廣王雙手合十,掌中出現了縷縷微光,然後大喊了一聲青銅。

青銅的光芒就在他的腳下閃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秦廣王一時之間也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突然之間所有的東西都變得空空****的了,不過還好,雖然他不知道青銅去了哪裏,但是他能夠感應到青銅此刻應該就是在他的附近的。

距離他的距離還不是很遠,秦廣王跟著這條岔路往前走,那水聲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現在的他搞不懂是什麽情況,所以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隻是朝著水聲的位置挪了過去,按說這隧道他已經進來過很多次了,基本上沒有哪一次是聽到這水聲的。

難不成這隧道突然之間還漏雨了不成?秦廣王順著聲音走去,前方的位置似乎吊著一個東西,因為距離有點遠,所以看不清是什麽東西。

隻是憑直覺感覺,吊在頂上的應該是一條大狗。

畢竟沒有哪個人會四腳朝天的被吊到牆上,想到這裏秦廣王隻覺得誤闖進這裏的那條狗是真心的很慘。

但是隨即看到的一幕卻讓他驚得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掛在隧道頂上的那可不就是一個人嗎?那人四腳朝天的被捆在了隧道頂上。

身上還被披上了各種皮毛,遠遠看去可不就是跟狗一樣嗎?

隻不過那人的臉也被皮毛糊了一臉,所以秦廣王還沒有認得出來麵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隻是覺得這個人身上那衣裳的顏色隱隱有些熟悉,看到是個人了,秦廣王快步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然後用蠻力愣是將這個男人從隧道頂上將他狠狠的拽了下來,隨著那啪嗒的一聲,那個男人痛苦的哀嚎著。

很顯然秦廣王這一下真的是差點兒要了他的老命了,隻不過因為他的嘴巴此刻也是被封住的,所以哀嚎的聲音也並不是特別的清晰。

“兄台你怎麽樣了?”

秦廣王關切的將這個男人扶了起來,順帶將封住他嘴巴的東西狠狠的扯了下來。

剛把他嘴巴裏的東西扯下來之後,那個男人一下子就怒了,下一瞬間直接對著秦廣王破口大罵。

“你他媽有病啊,不知道輕點啊,疼死老子了。”

此話一出口,秦廣王瞬間就驚呆了,他還說這個男人是不知道從哪裏誤闖進來的,卻沒想到麵前的這個男人可不就是廣陵嗎。

“居然是你。”

之前的時候秦廣王還好奇廣陵到底去了哪裏,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被帶來了這裏。

還被四腳朝天的捆在了這上麵,不過……

秦廣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廣陵的這一身裝扮,還別說,這副尊容跟廣陵還是挺搭的。

至少在秦廣王的眼裏就是這樣的,隻不過要是知道麵前這個人是廣陵的,他可能都不會出手相助了。

畢竟剛才的時候,廣陵可是很想要殺死他的,要不是他還是閻王的身軀,估計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所以心裏麵多多少少對於廣陵心中還是有些芥蒂的誠然剛才失去意識的一瞬間他也看到了那個憑空出現的身影。

可是要是廣陵根本沒有殺他的心,那麽根本就不可能對他下手。

所以說到底還是廣陵心中對他已經有了殺意而已。

“痛死老子了。”

廣陵現在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之前見到秦廣王的樣子,畢竟再次見麵之後他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得道高僧一樣。

可是現在,儼然就是一副地痞無賴的樣子,說話糙裏糙氣的。

廣陵抬起頭看了一眼將自己救下來之後一言不發的男人,隻是隻一眼他就嚇得兩腿發顫。

“你……你不是死了嗎?我剛才明明試過你已經沒有氣息了,你怎麽可能活過來?”

廣陵看向秦廣王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懼怕,畢竟這種情況他還沒有遇見過。

他之前掐住秦廣王的時候還特意的試了試,確認了他已經沒有了鼻息才將他鬆開的,可是現在秦廣王居然這樣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怎麽可能讓他不驚訝。

他看著秦廣王的眼神都像是看鬼一樣,心裏麵也不由得多了一絲驚慌,這秦廣王不會是回來找他報仇的吧!

他越想心中就越是害怕,甚至都已經忘記了,秦廣王這個人本身就不是人,他是一個閻王,所以說是鬼也沒有什麽不對。

像他們這種身軀的人,怎麽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被人殺死了,這說出去簡直就是笑話。

隻不過被恐懼掌控著頭腦的廣陵,此刻還沒有想到這麽重要的一層。

“我乃秦廣王,有這麽容易死?”

秦廣王看向廣陵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癡一樣,麵前這個廣陵明明知道自己閻王的身份,此刻居然還像是沒有腦子一樣。

追問他為什麽不死?這他喵的要是這麽容易死,那他還當什麽閻王,還不如好好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