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的語氣是那樣的急切,他是多麽希望秦廣王能夠繼續追問事情的真相。
隻不過秦廣王並不是他能夠掌控的,秦廣王這個人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你不願意說,我也不能勉強不是。”
秦廣王的臉上掛著一抹無所謂,反正那一副隨意的樣子看得廣陵想要給他一拳頭。
他就是搞不懂了,為什麽秦廣王可以這麽的隨意,為什麽能夠這麽的不在意,明明他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為什麽秦廣王還能表現得這麽輕鬆。
真的是太氣人了,這樣的事情著實超出他的預料。
“你……”
廣陵一下子找不到話來形容了,他這個運氣,真的是不好,要是遇到的是其他幾位閻王估計早就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可是偏偏他遇上的是這個冷酷無情的秦廣王,他氣得心肝疼,秦廣王卻表現得麵色如常。
“你就一點兒也不好奇?”
廣陵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隨後秦廣王回了他一個淡定無比的好奇,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廣陵真的是想不通,這秦廣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事關他自己,他居然一點兒也不在意,搞得他都不知道秦廣王到底是咋想的。
難道他就不能表現得正常一點嗎?臉上表現得真的好奇一點嗎?
“行了,你問我我也回答了,既然這樣,還是說說我的屍體是怎麽回事吧!”
秦廣王三兩句話又將事情的重心挪到了自己的屍體之上,比起所謂的陰間叛徒,他更加好奇的是自己的屍體。
畢竟之前在墓中的時候那顆頭顱說過,他的屍體是被人為搬到那裏的。
而且還是為了用了祈福,希望他能夠保佑他們。
所以他很是好奇,將他屍體搬到那裏去的廣陵,身上究竟藏了什麽樣的秘密。
“好吧,我告訴你,你的屍體的確是我親自搬過去的,地址也不是我找出來的,而是有人告訴我的。
我本來不想把你弄到那裏麵去的,你應該知道我其實很恨你,因為你灌了我那麽多的孟婆湯,我有理由恨你。
可是那個人偏偏說你有利用價值,隻要我好好安置你的遺體,你就能保佑我名利雙收,而且等到百年之後,我還能將你挫骨揚灰。”
廣陵說著,語氣一下子變得凶狠了起來。
他是真的恨,要是之前他把秦廣王的屍體燒了說不定什麽事都沒有了。
偏偏他聽信了那個人的話,將秦廣王的屍體留了下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留下秦廣王的屍體。
他感覺自己是有病一樣,要不是有病,怎麽可能現在會被秦廣王逮住不放呢。
“那……隧道裏麵的屍體是怎麽回事?”
秦廣王一想到隧道裏麵那些屍體就覺得一陣心驚膽戰,那麽多的孩子,居然在頃刻之間就變成了枯骨。
他甚至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受害者,也不知道廣陵利用他的名字欺騙了多少無辜之人。
“裏麵的屍體,是我故意弄的,因為我很氣,兩千年前你灌我孟婆湯,我心裏很惱怒。
所以我想要讓你受到凡人的唾棄,讓所有人都怨恨你,可是我沒有想到,我都那個樣子對他們了,他們居然一點兒也不恨你,還將恨意全部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想必你看到那些屍骨的時候也看到那顆頭顱了吧!那就是我給你的驚喜。”
廣陵說著,眼神裏麵流露出一絲笑意,雖然他沒有贏,但是他也沒有輸。
現在他隻是將事情的經過講給秦廣王聽而已,說到底那裏麵的屍體,有一半的功勞都是秦廣王的。
要不是因為秦廣王兩千年前得罪了他,他也不可能想到那樣的損招,讓秦廣王雙手沾血。
那些人雖然不是秦廣王殺的,可是說到底也是因為他而死。
“原來如此。”
秦廣王露出了一副了然的姿態,麵前這個廣陵果然不容小覷,不僅利用了他的屍體,還利用了那些小鬼的怨氣。
試想一下要是那些小鬼真的對他怨恨入骨,那麽他在陽間想必一定會引起眾憤。
隻不過廣陵的計劃雖然很完美,到底還是沒有多少人相信廣陵,也或許是廣陵並沒有將那裏公開的緣故,所以恨秦廣王的人看起來寥寥無幾。
“現在我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是不是應該讓你這個法器離開了。”
廣陵抬起手,想要將青銅撥開一點,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手剛碰到那把刀刃,那刀刃就一下子轉動了起來,一下子將他的手割出了一個大口子。
這果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眼看著都要過去了,可是這青銅還是不肯放過他。
“讓青銅離開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廣陵還以為隻要照著秦廣王說的做了之後,秦廣王就會放他離開了,可是沒有想到,秦廣王他丫的說話不算話。
明明已經說了會讓他離開的,可是等他全部將事情說完之後,他又反悔了,真的是太氣人了。
他甚至不知道秦廣王是怎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誆騙他的。
“你……我靠,你騙我。”
廣陵實在忍不了了,一句粗口脫口而出,臉上也多了幾分憤怒,他就知道不應該相信秦廣王的。
雖然他也的確不是什麽好人但是還是挺重承諾的,說出的話自己還是做到了的,可是秦廣王答應的事情都沒有做到。
“我可沒有騙你,我本來也沒有答應現在就放你離開。”
秦廣王的臉上沒有半點的自責,可以說還心安理得得很。
不過秦廣王對於廣陵也的確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總得帶他進去那隧道裏麵看一眼,才能決定要不要放他離開。
何況之前那隧道裏麵的那些小鬼都不見了,他總得搞清楚情況才行。
當然對於秦廣王的打算,廣陵是一點都不知情,他要是知道了估計心裏麵會氣得吐血。
要是知道了他心裏麵一定會想這秦廣王分明就是要將他往火坑裏推,這要是去了那裏,再想出來估計都有點懸了。
畢竟現在他的身邊可是一個弟子都沒有,要是有弟子的話,他心裏麵一點都不害怕,因為實在不行還可以讓弟子進去,可是現在他孤身一人的,裏麵的怨氣又重他肯定是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