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看著張程逸的樣子,得虧是他回來得早,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張程逸都下去見其他幾位閻王了。
秦廣王讓青銅把廣陵帶到了張程逸的麵前。
雖然沒有徹底的放開張程逸,但是好歹他的動作不會受到限製了。
“行了,你自己做下的惡事自己解決,要是再敢耍花招,我家青銅可不是蓋的。”
秦廣王一把將廣陵推到了張程逸的麵前,廣陵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麵前這個男人可不就是之前想要說出他的身份的那個人嗎?現在居然還想要他把這個人救活。
他真的是太憋屈了,可是在憋屈也沒有辦法,誰讓他自己輸了呢。
花嬸侄子看到秦廣王將這個道士推到這個男人麵前,心裏麵一下子就感覺十分駭然。
他沒有想到姓秦的說的居然是真的,這個穿著道袍看起來十分可靠的男人,居然真的是害這個男人變成這個樣子的凶手。
他剛剛居然差一小點就要相信他了,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他要是真的相信這個道士,那麽最後的結局到底是什麽,說不定這個男人就要死了。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花嬸侄子將目光看向了秦廣王,似乎現在才開始選擇相信他。
他之前所認為的對的事情仿佛在這一刻全部都轟然倒塌了,這個道士剛剛居然騙了他。
明明他說他是被姓秦的綁架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居然是,躺在地上的這個男人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這個道士造成的。
“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秦廣王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要不是花嬸侄子一直不肯相信他的話,張程逸又何必受到這種罪。
說不定他就能更早的救活張程逸了,也不至於說張程逸的傷變成這個樣子。
廣陵熟練的從荷包裏麵拿出了一顆粉色的丸子,隻是這一次並沒有將它捏碎,而是直接將它放進了張程逸的口中。
當然這一次拿出來的也不止是那顆粉色的藥丸,還有一瓶不知道是什麽的紅色**。
廣陵將**倒在了張程逸的臉上,他潰爛的皮膚就一點一點的收斂了起來,原本還有幾條蟲子的臉,在一瞬間,那些蟲子一下子就死去了。
看著廣陵手中的東西,秦廣王不得不嘖嘖稱奇,他很好奇,那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這麽的神奇。
沒過多久張程逸果然醒了過來,他再看見廣陵的一瞬間,臉色就變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很顯然他是那樣的懼怕麵前的廣陵,張程逸不自覺的將腳步朝後麵挪了幾步,嘴角微微有些發抖。
“大……大師,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張程逸的眼角都是懼怕,他的身體忍不住蜷縮成一團,看起來是那樣的無助而又可憐。
“放心,他不敢動你。”
看著張程逸驚懼的眼神,秦廣王開口說道,張程逸這才看到廣陵身後站著的男人。
這個男人他是見過的,就是他才害得自己變成這樣一副鬼樣子。
要不是他非要追問廣陵大師的下落,他又怎麽可能會遭受這樣的劫難。
一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心中發寒,但是自己又打不過麵前的這個男人,再加上真正的罪魁禍首就在他的麵前,他現在誰也不敢動。
“你……你,要不是你非要追問大師的下落,我又怎麽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張程逸忍不住朝著秦廣王抱怨著,絲毫沒有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要不是因為自己手上沾了殺孽,又怎麽會落在廣陵的手中變成今天這副樣子。
自己不知道反思就算了,還把鍋甩到了秦廣王的身上。
“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
秦廣王得語氣沒有絲毫感情,他沒有想到自己救人居然還要被汙蔑。
他甚至都搞不懂現在的凡人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變得這麽的忘恩負義。
他想要找到廣陵是為了鏟除禍害,搞清楚那些冤魂的冤屈,怎麽到了張程逸這裏他反而變成錯的了,他是真的很冤。
聽到秦廣王的話,張程逸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雖然他知道麵前這個男人說的都是事實。
可是,要是不是這個男人瞎摻和的話,說不定他就可以平安的度過這一生,他也犯不著跟廣陵大師對上。
隻是現在他什麽也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借口去狡辯,因為麵前這個男人沒有說錯,要不是他的話,自己可能就已經死了。
“我……你。”
他最終隻能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一切終歸還是因為他而起。
他壓根兒就沒有資格怪罪別人,要不是自己誤殺了自己的妻子,那裏還有把柄落在廣陵的手中。
“你的要求我已經照做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廣陵看著張程逸已經慢慢好起來的傷口,此刻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按道理說秦廣王是應該放廣陵離開的,可是他的心中還有其他的疑問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這樣輕易的放他走。
“別急啊,他們的事情倒是解決了,可是我們倆之間事情還沒有解決啊。”
秦廣王的話輕飄飄的鑽進了廣陵的耳中,此刻他隻能暗歎一聲不好。
看樣子今天他是走不了了,他知道接下來秦廣王肯定是會問那條隧道裏麵的秘密的。
他不知道秦廣王從那條隧道裏麵看到了多少東西,但是就秦廣王臉上的表情來看,應該不會太少。
“你之前說過的,隻要把他們救活,你就會放我一條生路。”
廣陵的語氣變得有些急切,他的心裏麵多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迫切的想要從這個地方逃脫,可是這抵在他脖子上麵的青銅,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就像他此刻的這些怒氣根本就沒有辦法撒出去一樣,他剛想要對秦廣王口吐芬芳,那青銅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就竄到了他的脖子前。
那距離隻有那麽的近,隻要他敢往前動,他就敢保證自己的脖子會被割出一個大口子。
所以他隻能老老實實的,以這種算是最溫和的語氣去質問秦廣王了。
“我是說過,隻要你救了他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但是我沒有答應,你救了他們就可以離開。”
秦廣王的目光冷峻,語氣裏不帶一絲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