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說到底他還是太年輕了,有什麽想法通通都寫在了臉上,連說出來的話都是這樣的幼稚。

要是花嬸真的會相信他才怪了,而秦廣王也從花嬸侄子說出來的家裏麵察覺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他之前還以為張程逸是被廣陵帶走的,所以把廣陵一並給帶了過來,希望廣陵能自覺一點將張程逸給交出來。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還真的跟廣陵一點關係都沒有。

人廣陵真的對於張程逸消失的事情一點兒都不清楚,這一切都是花嬸侄子幹的,但秦廣王想不明白,花嬸侄子是怎麽找到那裏的。

“原來是你從那裏把人帶走了?你跟蹤我?”

這一下所有的問題都說得通了,隻是秦廣王不知道,花嬸侄子到底是什麽時候跟著他一起過去的。

對於秦廣王的話,花嬸侄子是一點都不否認。

“沒錯,我是跟蹤了你,我要是不跟蹤你,怎麽能看到你那麽邪惡的一麵,你殺了那麽多人,到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裝好人。”

花嬸侄子手指著秦廣王,語氣中滿是憤怒,要是他不跟著過去,怎麽可能看到那麽多的屍骨,又怎麽會拆穿麵前這個人的惡行。

“你把那個人藏在哪裏了?快把他交出來。”

秦廣王對於這個指責真的是頭痛不已,本來女屍的事情就已經很麻煩了,可是沒有想到他去麥香村的時候居然還被花嬸侄子跟蹤了。

這下就算是有千張嘴都說不清了,隻不過不管說不說的清,首要任務都是找到張程逸,既然張程逸是被花嬸侄子帶回來的,想來應該也是在花嬸家的。

“不可能,我要是把他交出來你就會殺了他的,你以為我傻啊。”

花嬸侄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現在隻要他不把人交出去,那麽什麽事都不可能發生。

“你要是不把張程逸交出來,他可能就真的死了,還是被你殺死的。”

秦廣王的語氣帶著一絲認真,他說的都是真的,要是花嬸侄子不把張程逸帶出來的話,說不定可能張程逸就活不過明天了。

本來嘛,秦廣王是將張程逸安置在那隧道裏麵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陰差陽錯間,張程逸居然被花嬸侄子帶走了。

偏生他還剛好不在,花嬸看著秦廣王的樣子明白秦廣王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隻不過她並不知道自家侄子將那個人藏在了那裏,因為之前她侄子回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看到他身後跟著什麽人。

而且她侄子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訴她,姓秦的那個人不是什麽好人,要她離遠點,所以對於自家侄子在外麵做了什麽,她是真的一點兒也不知道。

要不是此刻自家侄子親口說出來,說不動她都會一直被蒙在鼓裏。

“你騙人,我要是真把人帶出來,他可能真的會死不瞑目。”

花嬸侄子嘴硬的說著,現在在他看來,麵前這個男人說的這些話,都不過是混淆視聽,為了欺騙他的。

說不定他要是把人帶出來了,麵前這個男人就有可能一把刀把那男的解決了。

他才沒有那麽傻,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他才不會將他拱手相讓。

“難道你救他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發現嗎?他的頭上到處都是蟲子?你要是不把他帶出來,過不了今晚他就會沒命。”

秦廣王的語氣是那樣的認真,在這一瞬間花嬸侄子也在懷疑秦廣王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萬一是真的,那麽他豈不是間接的害了別人。

可是他又想萬一麵前這個男的是騙他的怎麽辦?他要是把人交出去了,麵前這個男人一下子把那個人殺了,把他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秦廣王休息的那間屋子一下子走出來了一個一身道袍的人。

那人長得醜陋,但是勝在看著不像是個會說謊的人,那人一開口就是。

“你們千萬不要相信這個男人,這個人就是個騙子,他罪大惡極,喜好殺人,貧道想要渡化他都險些遭到他的毒手。”

秦廣王一轉身就看到了已經掙脫了繩子的廣陵,他沒有想到,廣陵居然就這樣掙脫束縛。

這下是真的頭大了,原本花嬸侄子就不相信他,此刻看到一個道士這麽說,估計就更加的不會相信他了。

果不其然,花嬸侄子聽到廣陵的話,原本眼神裏麵還有一絲猶豫的,現在卻已經半點都沒有了。

“你……”

秦廣王簡直要氣的吐血,早知道他就應該將他捆得勞一點,要不然現在他也做不了什麽妖了。

廣陵看到秦廣王被氣得臉色發白的樣子,心裏麵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果然世人不管是對道教還是佛教都還是很信任的,隻要他身上還有這身衣服那麽這世上的凡夫俗子就隻會相信他。

而不會相信一個已經失去了法力的秦廣王,想到這裏他就相當的得意。

他理了理自己的道袍,然後朝著花嬸侄子的方向走去。

“阿彌陀佛,施主果然慧眼如炬,這個男人之前綁架貧道,就是為了讓貧道幫他殺人,可是貧道誓死不從,他便將貧道捆了。”

廣陵聲情並茂的說著,是怎麽被秦廣王綁著過來的,怎麽被他威脅殺人的,這些話聽到秦廣王就想一腳踩死他。

他堂堂秦廣王根本就用不著那些小人的伎倆,就算是要綁人那也是光明正大的綁。

哪裏用得著像他說的那樣,月黑風高的跑去齊寧寺,簡直就是小瞧他。

誒……貌似有點跑偏,他想要說的是,他根本就沒有做過那些事,也用不著做出那些事。

可是這些話花嬸的侄子卻相信廣陵得很,秦廣王看著越來越過分得廣陵,分分鍾就想要教他做人。

有些時候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秦廣王大手一揮,一條小蛇從屋子鍾竄了出來。

“青銅。”

話出口的一瞬間,青銅一下子變成了刀刃,又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變出了許多個分身。

那些刀刃不斷的朝著廣陵的方向靠攏,幾乎要將他脖子削斷。

“廣陵,我本來是很想給你機會的,但是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怨不得我了。”

秦廣王的眼神裏麵沾染上了一絲慍怒,他本來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有什麽事情隻會用行動證明。

所以在自己心中的怒火到達頂峰的時候,秦廣王毫不猶豫的將青銅喊了出來。

而他的這一舉動,也徹底的把花嬸的侄子嚇傻在原地,花嬸侄子手指著秦廣王,嘴巴裏隻有一句話。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