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廣陵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青銅才從半空中飄落下來。
眼下已經找到了廣陵,對於秦廣王來說,金哥自然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對於救人心切的秦廣王,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回到那個隧道,然後救回張程逸。
所以對於金哥也隻是跟那個胖子囑咐了兩句之後,就帶著廣陵離開了。
不得不說秦廣王的速度是真的快,一路上帶著廣陵就開始狂奔。
大概過了一兩個小時之後才到達了麥香村,走進那座孤零零的房間,房間中散發出來的屍香氣息,開始變得濃烈。
秦廣王繞過那個點著屍燭的桌子,直接朝著那條隧道跳了進去。
可是進來之後秦廣王才發現,他喵的,張程逸已經不在了,他明明記得之前的時候他親自將張程逸帶進來的。
可是現在別說是人,連鬼都看不見一個,秦廣王召喚著這裏麵的冤魂,但是這一次這裏麵的冤魂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搞得秦廣王是一臉的懵,這下找不到張程逸的人了,他怎麽救人?
現在想要找這裏麵的冤魂追問張程逸的下落都找不到,秦廣王真的感覺到一陣心累。
“怎麽了?”
廣陵站在隧道口,眼裏麵充滿了幸災樂禍,看樣子秦廣王也有失誤的時候,他的心裏麵忍不住一陣高興。
隻要秦廣王找不到那個人,那麽他就用不著去救那個人了,而他就能夠回到齊寧寺了。
秦廣王聽到廣陵的問話,在一瞬間將目光對準了他。
這要是說不是廣陵的手筆,他都沒有辦法相信。
所以此刻他看向廣陵的目光都是懷疑,因為這個地方除了他之外就隻有廣陵知道了,要是不是他提前安排好人將張程逸帶走的話,那就是有鬼了。
“是不是你做的?你把人藏在哪裏了?”
秦廣王的眼神是那樣的嚴肅,此刻的他像是想通了關鍵一樣。
難怪剛才的時候廣陵的表情一點兒也不慌張,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已經提前安排好了的。
秦廣王的心中此刻已經湧起了一股無名的大火,在這一瞬間就像是要把廣陵燒死一樣。
而廣陵此刻都是懵逼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秦廣王一下子就變成了這副樣子,眼神裏麵那種懷疑是那樣的明顯。
然後他後知後覺的想到,秦廣王居然懷疑這一切都是他做的,這……這,士可殺不可辱,他一直跟秦廣王在一起,哪有什麽機會來搞這些小動作。
“你……不會以為人事我帶走的吧?”
廣陵的眼神充滿著詫異,就算是他在愚鈍此刻也已經知道了秦廣王這個眼神的這重意思。
畢竟混跡凡間那麽多年,要是沒有一點兒眼力見說不定早就已經死了,他這個人做了就是做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是個壞人,可是還沒有要到否認的地步。
“難道這裏還會有別人知道嗎?”
秦廣王的眼神擺明了是不信任,他都是偶然之間才知道這個地方的,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閑得沒事兒幹跑到這裏來。
而且這個隧道口是那樣的隱秘,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更不可能知道這裏麵還有一個大活人。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麵前這個廣陵為了不救張程逸所以提前安排好的。
秦廣王此刻感到一陣心寒,這還是在他看到的時候,要是看不到的時候,那廣陵豈不是就能一手遮天了。
也難怪了,這裏麵這麽多的屍骨,居然那麽久都沒有人發現。
“不是我做的,我沒有。”
廣陵的語氣平靜,在得到秦廣王的懷疑之後,他的內心也開始反思,他也在想,這裏麵究竟是誰來過。
還有誰跟他一樣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裏,並且不動聲色的在他的地盤將人帶走。
要知道那群僧人之所以來到這裏都是被他蒙著眼睛的,他們根本就不清楚這裏的具體位置,何況這裏麵還變化萬千的,要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所以不可能是那群僧人做的,既然這樣,不是他做的,也不是那群僧人做的,那麽很有可能這裏麵有了另外一個知道這裏的人了。
“怎麽證明?剛才你不還口口聲聲的說,你不認識那個人嗎?我都還沒說那個人是誰,你就直接否定了,現在你又說不是你做的?嗬嗬……”
秦廣王直接冷笑著,眼神中那種死亡的氣息是那樣的明顯,他現在已經不是懷疑了,而是肯定了。
不得不說廣陵這一次是真的很冤,雖然他是真的不想幫助秦廣王救活他之前說的那個人,可是他還沒有到蓄意將人藏起來的地步。
他現在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將秦廣王說的那個人藏起來了。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愛信不信,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可是還不至於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承認。”
廣陵的臉上此刻也是十分的憤怒,他發現自己好像八字跟秦廣王十分的不合。
第一次去陰間他盜了秦廣王的輪回之獄結果被秦廣王灌下了孟婆湯。
而現在,他明明沒有做過的事情,秦廣王卻誣陷給了他,他真的是有苦都說不出來來了。
“現在人不見了,是不是你做的已經沒有人能夠證明。”
秦廣王心中怒火中燒,他不知道張程逸被帶離了這裏之後,是不是還活著。
畢竟之前的時候他的傷勢就已經十分的嚴重了,要是廣陵再不醫治的話,應該是會小命不保的。
“行,既然你這樣說,我也無話可說。”
廣陵的眼神滿是失望,隻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在乎了,既然秦廣王非要誣陷他,他也無話可說。
隻是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擅自闖進這裏麵來,他一定會將他剝皮抽骨,讓他不得好死。
隻是現在人都已經找不到了,在留在這裏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既然你沒有找到要我救的那個人,那我就走了。”
廣陵看著秦廣王,隻是這樣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打算離開了。
隻不過秦廣王現在心裏麵的疑慮都沒有清除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就這樣離開。
天知道,要是將廣陵放走了之後,下一次還能不能找到他,要是找不到他了,那麽他就算找到張程逸也沒有什麽用了。
“別急著走,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就想要全身而退,你覺得可能嗎?”
秦廣王再次將青銅甩了出來,這下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明明知道秦廣王這是**裸的威脅,廣陵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這個青銅的確是厲害得很,要是秦廣王一個人他根本就不帶怕的,但是要是加上這個法器,他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