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秦廣王走到麵前了,這個男人還是沒有半點的動作。
秦廣王試探性的用手碰了一下那個男人,下一秒,鋪麵而來的灰塵糊了秦廣王一臉。
等到灰塵散去之後,秦廣王才看清,在他麵前的根本就不是剛才看到的廣陵。
麵前的不過是一具枯骨而已,很顯然麵前的這個人已經死去很久了,他腐敗的身體上已經爬滿了藤蔓。
有些藤蔓的枝條甚至還從他的眼睛裏麵穿了出來。
這一幕看起來多少事有些毛骨悚然的,隻是秦廣王心裏麵更多的是失望。
又一次的失望,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廣陵卻沒有想到找到的不過是一具枯骨而已。
此刻這四周突然之間傳來了一聲聲囂張至極的笑聲,那笑聲像是一把尖刺一樣,狠狠的紮在了秦廣王的身上。
“你永遠也找不到我的,哈哈……”
四周飄**著那個猖狂至極的笑聲,這一刻秦廣王感受到了一種**裸的羞辱。
“有本事出來。”
秦廣王站在原地崩潰的大聲咆哮著,可是那個聲音卻再也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就仿佛在一瞬間,那個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樣。
秦廣王此刻是那樣****憤怒可是卻又找不到一個人發泄,迫於無奈之下,他隻能繼續一直往前走。
走過了這一片種滿了蘑菇的地方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地府。
說起來真是好笑,他們陰間的東西,此刻居然這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秦廣王的眼前。
這個地府看起來跟陰間的一模一樣,連上麵刻上去的字都跟陰間的如出一轍。
唯一不同的是陰間的地府此刻應該是有無數的小鬼把手,可是這裏的除了看起來一模一樣之外,四周都是空空****的。
並且這個地府四周布滿了荒草,地府兩個字上布滿了灰塵。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個地府,那一扇禁閉的大門讓秦廣王生出了一種好奇。
秦廣王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大門處,然後用力推開了這扇大門,裏麵的灰塵迎麵撲了過來。
秦廣王掩住口鼻,等灰塵散去之後這裏麵的情景讓秦廣王大吃一驚。
這恢宏的建築裏,所有的東西都破敗不堪,上香的貢台缺了一個角不算,連裏麵十方閻王的雕像都是殘的殘碎的碎。
很顯然這裏根本就不是地府,而是一個照著地府做起來的類似於廟宇一樣的地方。
秦廣王目光掃射著四周,當看到自己的雕像時,他險些氣得吐血。
摔在地上的雕像,頭已經掉落在一旁,身子和頭分離。
雕像上麵還有一句話,秦廣王死。
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為之,隻是不知道做這些的人到底有什麽居心。
秦廣王看著那個雕像,腦海裏麵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對象,那就是廣陵。
這個所謂的廣陵大師,明明是個道士卻住在廟宇,明明修的道法卻傳授佛法,這真的很是詭異。
秦廣王最後看了一眼這裏之後,就打算離開了,可是沒有想到再要離開的時候,剛才被他打開的大門,在一瞬間徹底的關閉了。
整個屋子此刻陷入了漆黑之中,很顯然這裏也是別人想要他過來的地方。
從他進入這裏的那一刻,他的一舉一動似乎已經在別人的監視之中了。
此刻秦廣王屏住呼吸,他警惕的看著四周。
下一秒一個小東西從秦廣王的身下竄了出來,秦廣王一瞬間就出手了,隻是這個東西並不是什麽暗器。
而是一直嫌命太長的老鼠,這一下這老鼠可算是老實了,畢竟是小命都沒有了。
秦廣王看了一眼被他踩扁的老鼠,內心毫無波瀾的朝著門口走過去。
之前他還以為是有人故意設計他走進這裏麵然後把門關上的。
可是剛才的那一瞬間,看到這隻老鼠了之後,秦廣王才後知後覺的想到,或許剛才那一瞬間門之所以關上就是因為這裏麵的老鼠。
秦廣王也不打算在這裏麵待下去了,秦廣王走到門口,搬動著門把手。
可是那扇門依舊穩如泰山,半點移動的痕跡都沒有,就在秦廣王想要一腳踹開這扇門的時候。
身後一下子傳來了一股綠色的亮光秦廣王猛然之間轉過頭去,下一秒一張被無限放大的臉,出現在了秦廣王的麵前。
那張臉看著玉樹臨風,俊逸非凡,但是沒有人會比秦廣王更加熟悉那張臉。
要知道那張臉的本尊就是他自己啊,要是他連自己的臉都不熟悉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爾是何人?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那張臉上怒氣衝衝,對著秦廣王都敢自稱是本王。
秦廣王這一刻笑了,笑得那樣驚天動地,嚇煞鬼神。
他本尊都在這裏,麵前這個隻有一張臉的家夥,居然還敢自稱本王。
簡直是要把他笑死,秦廣王目光深沉的看向他,眼神中帶著殺氣的笑意,讓對麵的人臉一下子後退了幾步。
“本王?你倒是說說你是這裏麵的哪一個王?”
秦廣王的語氣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那眼神就像是要撕碎麵前的這張人臉一樣。
那個人臉愣了一下,還以為秦廣王被他這句話給嚇住了,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本王乃是秦廣王,爾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他的表情看起來是那樣的嚴肅,要是普通人進入這裏,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鐵定就真的以為這張臉就真的是秦廣王了。
可惜啊,這一次,這張臉是遇上對手了,秦廣王不是別人,而是秦廣王本尊,他現在還想要假裝自己是秦廣王。
說出去真的是貽笑大方,秦廣王冷冷的看著這張臉,然後語氣冰冷的說道。
“哦……你是秦廣王,那本王是誰?”
秦廣王邊說邊將荷包裏那塊令牌拿了出來,那塊令牌出來的一瞬間,那張臉的神色驟然一變。
這令牌他怎麽可能會不認識,這根本就是秦廣王的物件,這令牌他可真的太熟悉了。
他緩緩的朝著身後步步後退,心裏麵此刻已經緊張到了極致。
腦海裏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物,此刻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他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步步後退,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來到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