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一路未曾停頓,林戰已經距離朱天城很遠很遠,而距離江市,已經在一千多公裏外。

不過要想到達龍淵山,還需要至少三天的車程,而且不曾停頓!

……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走過。

林戰不知現在的江市是什麽情況,方碧茹也每日擔心著江市的一切。

不知是否安好!

三天後。

行進數千公裏。

遙遠的北境邊界,放眼可看到韓城的建築。夏朝與韓城交界的龍淵山,屹立在雲霧之中,內中,仿若有神仙吞雲吐霧。

“戰王,我們就快到了,前麵就是龍淵山下的龍淵城,再往北不遠,就是韓城的地盤了。在這裏,有咱天鷹的天鷹軍第四十七戰隊華衝戰隊駐紮,我們這是到家了。”廖文君看著遠處的城市,開口說道。

這一路走來確實不容易,方碧茹也是第一次趕往北境邊界,顯得有些激動。

龍淵城,目前是內務府的太守駐守。而林戰天鷹軍的第四十七戰隊華衝戰隊,共有大軍五萬駐紮在這附近。

不過,華衝戰隊的補給,並非是從龍淵城補給的,而是遠在數百公裏外的黃城,運送過來的。

“前麵,穿過龍淵城,再行數十公裏,就到龍淵山山腳下了,在龍淵城內,每年都會有很多外來的人探險家,穿過龍淵城,進入龍淵山探險。”林戰說道。

“是啊,可一直以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活著回來。”林統說道。

林戰點了點頭。

而方碧茹則若有所思。

就在此時,廖文君笑道。“戰王你看,前麵路上好像有幾個將領在路邊站著,穿著的,都是咱天鷹的衣服。”

林戰也看到了這些人。

“文君,定是咱天鷹的統領知道咱們來了,所以特地來迎接呢。”林統笑道。

“快,咱們快過去。”

“好嘞!”

廖文君加快了車速。隨著汽車越來越近,隻見前方的路邊,站著六個人。為首的是個天鷹統領,一身戎裝,筆直的站著。

而林戰也一眼就認出了此人,道。“那是華衝戰隊大統領華衝,也是我手下,可與魏炎、齊名的五大戰術核心之一的人物。”

“戰王,咱天鷹的五大戰術核心,都是誰啊?”林統好奇的問道。

“天鷹軍華衝,天策軍魏炎,天府軍吳術,天策軍王勃,天鷹軍靡浪。五大戰術核心,也是整個天鷹,最強的五個人物。”林戰說道。

“原來如此!”林統點了點頭。

天鷹五大戰術核心,聞名海外。這五人隨便拿出一人,可擋百萬雄兵。

如果五人聯手,再受戰王調遣,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一直以來,無論是韓城、櫻花國、神奇國、越城等地,最為懼怕的,還是聯手的天鷹五大戰術。

……

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廖文君和林統顯得有些興奮,要知道,能夠見到天鷹大將,於自己而言是一種榮幸。

“戰王,我們到了。”廖文君說道。

林戰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

路邊站著的六人齊步快速走來。

當林戰和廖文君等人停下,以華衝為首,六人全部單膝下跪。華衝道:“天鷹華衝,拜見戰王!”

“起來吧!”林戰說道。、

“是,戰王!”

話畢,華衝頓時嘿嘿一笑,上去一把抱住了林戰,道:“戰王,這麽些時間了,我可真是想死你了。兄弟們聽說戰王來了北境,這都想念著呢。咱賬營好酒好菜,戰王,走……”

華衝一笑,作了個請的手勢。

林戰道:“我今日,不入營。”

華衝聞言一愣,隨即也正色了下來,點了點頭。

“是啊,江市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聽說戰王的父親和叔伯為了保護江市,用自己的身體引爆了爆裂彈。這事兒,兄弟們都挺憤怒的,都想殺回去。”華衝道。

“龍淵山一行,耽誤不得。”林戰道。

“說來是。對了,這兩位是?還有這位姑娘?”華衝看向了幾人。

林戰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廖文君,原內務府禁軍的領隊。這位是林統。樊城一戰之後和他們結識,這一路上,也對虧了他們。”

“兩位在內務府幹的好好的,為何要投靠我天鷹呢?”華衝笑問道。

“華統領,常言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兄弟們現在隻認天鷹,隻認戰王,再不認別人。還希望,華統領不要有偏見。”廖文君說道。

“放心,不會。改過自新就是好孩子。”華衝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這時,華衝又道:“戰王,龍淵城的太守是我的好朋友,龍淵城已經為戰王開放。我在龍淵城擺下了一桌,先進去吃個飯,休息一晚,明天再入龍淵山吧。”

林戰搖了搖頭,回道:“此時著急,一天也耽誤不得。飯隨便吃點就行了,趁著天還沒黑,能走多遠是多遠。不過在這之前,華衝,幫我照顧好她。”

說著,林戰將方碧茹推向了華衝。

而方碧茹頓時一陣著急,她也沒想到,林戰居然不讓她跟著一起上山。

“戰王,這位是?”華衝問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嫂子。”不等林戰回答,廖文君道。

華衝頓時恍然大悟,隨即笑道。“哈哈,林戰啊林戰,這麽多年了,你可該找個娘們兒管管你了。你放心,嫂子在我這裏,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等你回來,至少給你養到兩百斤,哈哈哈!”

“你當我是豬啊?”方碧茹聞言,瞪了華衝一眼。

“你們吃什麽,給她吃什麽就行了,不用特殊關照。我就把碧茹交給你了。”林戰說道。

“是,戰王!”

“你回去吧,駐守邊境,不得馬虎。”林戰再次道。

“祝凱旋,等著你滅韓城。”華衝敬了個禮,隨後退下。

華衝帶著幾人上了路邊的車。

方碧茹轉過身子,看著林戰。

林戰示意了一下,道:“跟他們去吧!”

“嗯!”

方碧茹重重的點點頭,她也知道,龍淵山,不是她能夠去的。就算自己去了,也是給林戰添麻煩。

突然間,方碧茹邁步跑了過來,勾著林戰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我等你回來。”方碧茹說道。

說完話,方碧茹上了華衝的車,汽車,逐漸遠去。

林戰搖頭苦笑一下,道。“文君,林統,我們也出發吧,先到龍淵城吃點東西,購買一些用得到的裝備我們就可以上山了。”

“是,戰王!”

三人上了車,林統開車。

……

龍淵城,邊境之城同樣很是熱鬧,龍淵城太守名叫羅素。此人和華衝的關係很鐵,雖然現在已經不在一個陣營謀事,但是,兩人之間的交情,卻是沒什麽變化。

戰場上,兩人或許是敵人。

但下了戰場以後,大家就是朋友。

這是一種很古怪的情誼,雖各為其主,但友情還在。

所以。

林戰這一路前往龍淵城,並沒有得到這裏禁軍的阻攔,在城內的一切,也都沒有受到任何的管製。

林戰和林統、廖文君兩人在龍淵城簡單的吃了點東西,隨後就在城內采購了一些裝備、幹糧和水。接著,開車離開了龍淵城,一路向北,山路上行駛過去。

出了龍淵城六十公裏,便是龍淵山的禁地入口。

在這裏,任何車輛都進不去,枝繁葉茂,山路崎嶇。上口上,標注著龍淵山危險之地,禁止入內。

但雖說是禁止入內,但夏朝並未對其進行管製,反而每天都有很多人進入這裏。

在山路上,林戰甚至看到了成群結隊的探險者,這些探險者當中有男有女,由年長的男子帶隊,規劃整齊的隊伍,背著行軍包,準備進入禁地。

路邊上,隨處可見丟棄的垃圾,隨處可以看到,穿著不同隊服的探險者,或者說是登山隊。

他們的裝備非常精良,隊伍非常專業,為的就是在這龍淵山中一探究竟。

可過去這麽多年,進去的人,仍舊是沒有回來的。

或者說,即便有回來的,也不為人所知。

在禁地的門口,山中密林,有著一家山莊,這家山莊叫做龍淵山莊。山莊存在的目的,就是為前往山中探險的探險隊,在這裏休息。當然,這個山莊是收費的。

當林戰三人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廖文君和林統都感到了一絲疲勞。

看著遠處的龍淵山莊,廖文君道:“戰王,這天已經黑了,我們晚上估計走不多遠,要不今天晚上,就先在這山莊裏休息一晚,順便在這裏找個向導。有向導帶隊,說不定就輕鬆多了。”

林戰也便沒有勉強。

這個點上,的確走不了多遠。而找個向導,也許可以避免走岔路。

龍淵山最凶險的地方不在這裏,而是更深處的地方。所以前期的這段路,有向導的話會走的很快。

林戰答應了下來,說道:“行,晚上在這裏休息一晚,再吃點東西,找個向導,明天一早,我們再出發進山吧。”

“好,我們過去吧。”廖文君應了一聲。

“走吧。”

林戰拍了拍林統。

三人沒有停留,朝龍淵山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