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郡和連蜀郡並不知道。

此刻兩支泗水營大軍,已經越來越近!

……

九州城內。

這座大夏朝主城一如既往的熱鬧。不過胡州胡人動亂的事情,普天之下已經是人盡皆知。

私下裏,也會有不少人低聲議論,猜測夏帝陽是否會派出禁軍打胡州。

要知道。

在胡州之內,有著數十萬的夏朝百姓。

這數十萬夏朝百姓,如今成為了胡人的傀儡、人質,任憑胡人斬殺,難以反抗!

此刻。

尚卿尹傅的消息,千裏傳來。

“你們知道嗎?出大事了,我一個在胡州的朋友給我打來電話,說是當朝天帝派使者尹傅去向胡人求和,並且以將胡州割舍給胡人為條件,要聯合胡人去打林戰,結果尹傅被胡人給殺了!”

九州城裏,隨處可以聽到這種議論的聲音。

被困在胡州的夏朝人,雖然被困,但通訊還能夠傳達出來。

來自胡州的消息,幾乎一瞬間在九州傳遍。

不僅僅是九州。

整個夏朝大地上,夏帝陽求和胡人的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天下,很快盡知。

有人不滿:“這他媽天帝是如何想的?我們夏朝幾十萬的百姓被困在胡州,他不派人去打,竟然要向胡人妥協,還要贈送胡州給他們?這是將胡州的幾十萬百姓不管不顧嗎?”

有人怒罵:“我呸,什麽狗屁天帝,這他媽不是明擺著認慫嗎?虧老子還支持大夏朝打林戰呢,這麽看來,人家林戰雖然造反,但我聽江市的朋友說,江市的生活,別提有多好了!”

有人叫囂:“大夏朝的內務府怎麽搞的?我父母都在胡州被困,他媽比的不去打,竟然要將胡州送給胡人,老子第一個不同意,反,一定要反……”

無數的流言蜚語,在夏朝大地上傳遍。

此消息一出。

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夏朝的大地上,不管哪一個城市,都在短短的半天之內,崛起了一支又一支的起義軍。

這些起義軍,打著夏朝無道,群起反之的口號,開始向內務府施壓示威。

起義的人,大多數都是有親戚朋友在胡州被困。再加上胡野狐故意透露消息,暴露夏帝陽求和的事實,於此,不少人怒了。

而眾人憤怒的後果,就是起義。

半天內。

光是九州城,就快要鎮壓不住了!

……

“瘋了,瘋了,這幫狗東西,住著我夏朝的土地,吃著我夏朝的糧食,竟然要反我?還有這幫胡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不將我夏朝放在眼裏。”

魏炎山的帝陽大殿上,夏帝陽暴怒無比。

各地起義的消息紛紛傳達進了他的耳朵裏。

尹傅被殺,胡野狐傳話,羞辱夏帝陽和他老婆,這讓夏帝陽,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天帝的顏麵,**然無存。

“天帝。那胡人根本就不打算和我們為伍,他們就是一幫野獸,我早就說過,和胡人求和,根本就不是治國良策!”杜淳站在大殿之上,衝夏帝陽說道。

“那你說,什麽是治國良策?”夏帝陽怒吼一聲。

大殿之內,無人敢多嘴。

杜淳深呼了一口氣,回道:“應該立刻派出禁軍,去打胡州,解救胡州城,被困的幾十萬百姓,如若不然,胡人會想方設法,讓我夏朝江山,毀在我們自己手中啊。現在放眼整個九州城,到處都在怒罵朝廷,天帝這次的做法,激怒了很多百姓啊!”

杜淳的話,充滿了對夏帝陽的諷刺。

而那夏帝陽正在氣頭上,吼道:“那幫沙比百姓,我夏朝不給他們臉,他們就是奴隸。來人,派禁軍到大街上,任何一個人膽敢罵我,膽敢罵夏朝,無論男女老幼,統統殺了!”

“是!”

“天帝,萬萬不可啊!”

杜淳慌忙跪了下來。

不少追隨杜淳的人,也都相繼跪下相勸。

但這時候,太尉魏司命說道:“天帝,這些百姓都是下等人,根本就不懂家國大事,有很多人,都是跟風罷了。天帝可殺雞儆猴,先殺一些,餘下的那些,是斷斷不敢再說的。”

“行,那就殺,殺了,殺了,統統殺了……”

夏帝陽吼道!

……

命令落下。

整個九州城的街道上,慘叫聲一片。

禁軍出動,氣勢洶湧!

“現在該怎麽辦?胡人的要求,我是斷斷不會答應的,誰還有退敵良策?”

夏帝陽重新坐下,開口問道。

這時,杜淳道:“天帝,我提議,派十三路禁軍,每路二十萬人,從胡州的樊城開始,逐一破城,拿下胡州!”

杜淳話音一落。

禦史大夫潘天站了出來,道:“天帝,胡州有我夏朝幾十萬百姓,我們要是打胡州,百姓必然會遭受到胡人的迫害。依我看,既然胡人不答應與我們聯合,那不如,我們與林戰合作,派林戰去打胡州。在林戰打胡州的時候,我們趁機去打江市、黃城和昆城三個地方。讓林戰和胡人狗咬狗,我們可坐收漁翁之利。”

潘天一笑。

這話一出,夏帝陽樂了。

一拍手,夏帝陽指了指潘天。

“潘天,你這方法絕了,可怎麽樣才能讓林戰出手呢?”夏帝陽問道。

“這個好辦,天帝可直接與林戰聯係。林戰畢竟是夏朝的臣子,天帝下道命令,給他說兩句好話,他豈能不去退敵?”潘天笑道。

話音一落。

杜淳和一眾明事理的官宦站了出來。

“天帝,這方法不行。還記得黃城一事嗎?小心上了林戰的當。”

“是啊天帝,上次黃城,林戰同意退兵,可結果呢?”

“天帝,這方法絕對行不通!”

不少人說道。

眾人說完,禦史大夫潘天這幫人則站了出來。

潘天道:“此舉,是絕佳的退敵之法。上次林戰騙了我們,依我看,不是林戰答應要退兵,而是某些人為了完成天帝交給的任務,故意這麽說的吧?”

“潘天,你什麽意思?”杜淳怒道。

“什麽意思你自己知道。且不說林戰當是有沒有答應,你杜淳想必也故弄玄虛了一番,隱瞞了天帝吧?”潘天道。

“我絕對沒有,對天發誓,是林戰親口說的要退兵……”

“杜淳,你給我滾出去。”杜淳話未說話,夏帝陽喝了一聲。

潘天的話,讓夏帝陽有點相信,這杜淳騙了自己。

可杜淳當即慌了,喊道:“天帝,你要相信我啊,千萬不要被小人給玩弄了。”

“來人,將杜淳給我轟出去,罷免官職,抄了府邸,趕出九州城……”

“天帝,天帝……”

杜淳被帶走。

潘天嘴角勾了起來。

大殿陷入安靜,沒有人再敢多說夏帝陽的不是。

這時,夏帝陽道:“潘天,你繼續說。”

潘天一笑,回道:“天帝隻需要給林戰打個電話,表明意圖,並且,給林戰說幾句好話,同意他們天鷹軍,繼續掌邊境,並且將江市劃分給他,讓林戰去打胡州。他離開以後,我們打江市、黃城、昆城……”

“這方法好,你們誰有林戰的聯係方式?”

“內務府的數據中心裏有林戰的資料。”

“走!”

……

十分鍾後。

九州城,魏陽山內務總府。

指揮中心。

上百個夏朝高官在站在辦公室內。

“給林戰視頻通話!”

夏帝陽命令道。

偌大的指揮中心,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夏帝陽,不明所以。

但還是查詢到了林戰的資料,發出了一條通訊消息。

與此同時。

關瓏山莊大廳。

桌子上的手機傳來了一陣震動,音樂聲響起。白雪伸手將手機拿了起來,將看到數據顯示,便皺了皺眉。

“誰啊?”林戰問道。

“看這數據,應該是朝廷的,位置在魏陽山上,應該是夏帝陽。”

白雪道。

“接。”

白雪點點頭,旋即接通。

白雪將手機的畫麵,連接呈現在了大廳的巨大屏幕上,那上麵,便出現了魏陽山指揮中心的畫麵,在夏帝陽的左右,站著文武百官。

同樣的。

夏帝陽那邊,工作人員也將林戰的影響投放到了電子屏幕上,林戰坐在沙發上,雖然是隔著屏幕,已然是讓文武百官,感受到了他的強悍之處。

“林戰,自魏陽山一別,許久不見了,最近怎麽樣?還好嗎?”視頻一展開,夏帝陽便滿臉微笑,開口問道。

林戰聞言,嘴角勾了一下。

林戰回道:“托你的福,很好!”

夏帝陽道:“林戰,那我就不賣關子了。我想你也知道,胡州胡人動亂的事情。這幫胡人實在是可惡,你我都是夏朝人,炎黃之孫。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應該同仇敵愾,先將胡人滅了再說。舉國上下,有能力與之一戰的,恐非你戰王莫屬了。”

夏帝陽言辭振振。

林戰一笑,便道。“怎麽?尹傅這才剛死,屍體還沒收呢,你這就變卦了?不和胡人聯手打我林戰了?”

林戰這話一出,夏帝陽頓時一陣尷尬。

文武百官也有不少老臉通紅。

從胡人那邊吃了閉門羹,怎地還有臉來找林戰?

“不管怎麽說,林戰,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不滅掉胡人,以後,萬一這胡人奪去了江山,可沒有我們夏人的事情了。”夏帝陽道。

林戰和夏帝陽同屬炎夏後人。

這整個大夏朝,也都是炎夏後人。

這話,倒是在理。

林戰聞言,笑道。“天帝大人,我很敬佩你的臉皮。你放心,隻要你一句話,我林戰為夏朝上刀山下火海,馬革裹屍還。兩個小時後,我會親自率領江市大軍前往胡州,我黃城、昆城的弟兄們也會前往胡州。到時候,你們內務府禁軍不要攔我們就是了。”

“林戰,你是認真的?”夏帝陽沒想到林戰答應的這麽痛快。

“炎夏子孫嘛,應該同仇敵愾,胡人犯我山河,我又怎能不怒?你放心,有我在,胡人猖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