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栩實在是煩透了,扔下一句讓他律師和他們談據閉口不言了,無論警察怎麽問問都不開口,最多隻是翻兩下白眼來表示自己內心的不滿。
就在林半夏努力回想前世張家入侵娛樂圈所使用的是什麽手段時,監控室的大門被叩響。
“警察同誌,我覺得作為張栩的律師在和其他警察交涉之前有必要先和你談談。”
陳警官點頭吩咐其他警察陪著林半夏,他和張倩菱一起出去,張倩菱離開之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林半夏,眼神裏是她一時無法理解的東西,隻是沒了惡意?
後麵的一些東西林半夏已經沒有了權限,但是之前獲取的信息已經刺激她的記憶,讓她回想起了一些關於張家的信息。
警局也沒有必要再待下去,她和陪著她的警察告別後出了警局,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對麵路燈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著,坐在汽車內的邊卓看她徑直往這邊走來,吩咐沈銘開門。
“你怎麽知道是我?”
林半夏抬頭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舒服地窩在後座位上,“直覺。”
邊卓顯然不信,唯一一個半信半疑的就是沈銘,林半夏不想和他解釋這麽多,來警局接人的有錢人或許不少,警局內的那位張倩菱女士便是一位,但是依照以往張倩菱的風格,絕不會選擇這種看似低調實則悶騷不已的豪車作為代步工具,何況他們律師也很瞧不上這種一般是為了拉風撩妹的東西。
唯一能讓她想到的,便是總是能在她危急時刻及時出現的邊卓。
“查到是誰了?”
“找到送快遞的,但是幕後主使人還沒找出來。”
邊卓拇指掠過另一隻袖口的袖扣,眼底有些驚訝,按照他的預想,她至少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想到從哪入手,找到所謂的快遞員起碼的三天起步。
可是,這個女人總是能帶給他驚喜不是麽?
他看著林半夏閉上的雙眼,纖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栗,那天晚上他聽道她說,她的夢想是成為影後,站在娛樂圈頂峰的女人。
隻是站在娛樂圈頂峰,她為什麽還要把自己弄得這麽累?
車子停在他們第一次遇見的那個酒店前,不過數月,林半夏站在這裏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一切都不同了,昔日壞人的麵具被撕碎,可是真正的壞人卻比她想象的強硬百倍,張家不靠砸錢,不靠走關係,前世的張家光明磊落,靠實力和口碑贏得了觀眾的認可,贏得了娛樂圈的認可。
這中間,到底出了沈銘差錯?
“好了,都已經到這裏了,別愁眉苦臉的,去吃飯吧!”
“嗯。”
今天一天都在外麵跟著查關於炸彈的事情,到現在也沒和父親聯係,她低頭看了眼手機,把剛剛在車裏編輯好的短信刪除重新發了一條。
“爸,我現在在外麵吃飯,您不用擔心我,至於凶手的事情警察已經有了眉目,您放心安撫員工。”
“等下你會見到一個人,她可能有點不太正常,但是會對你的事情有幫助。”邊卓擔心地看了一眼林半夏,帶她進入提前定好的房間內。
長長的廊道裏侍應生不停和邊卓他們問好,但是他們的稱呼卻讓林半夏有些意外,難道這個酒店還不是邊卓的?
推開房門,和其他微微打卡明亮的包間不同,房間內的燈光及其昏暗,一個看不清長相的人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不清發腿上是絲襪還是光腿,反正很是**,林半夏怪異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邊卓。
“這就是你說的那人?”
“咳!”邊卓尷尬地點頭,率先走進去打開燈,明亮的光線頓時灑滿整個房間。
女人的模樣也隨之進入他們的視線中,林半夏更加愕然。
“是她?”
邊卓蹙眉看了一眼林半夏,問道:“你認識?”
林半夏點頭,她跟邊卓一塊走到高晨麵前,目睹她的勾引?
“高小姐,真巧,我們又見麵了。”
高晨咬了咬牙,把嫵媚的姿勢擺正了些,但還是勾的人心裏直癢癢,大白腿整個大半大半地往外露,倒是不吝嗇。
為了不讓她如此尷尬,林半夏在她身邊坐下,半開玩笑道:“我猜猜,你要告訴我什麽?”
高晨苦笑,“別猜了,估計邊大金主為的人就是你吧,嘖嘖嘖,同為女人,我還真是羨慕你。”
邊卓在一旁沉默不語,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認識高晨,早知道他就不出賣咳,出錢請她來了。
因為兩個女人互相認識,房間內的氣氛漸漸融洽,也不和高晨拐彎抹角,直接問她知不知道關於張倩菱的事情,反正邊卓已經把她請來了。
提到張倩菱,高晨臉色變了變,向來大膽的她臉上露出一絲忌憚,嘴上卻毫不留情,“那女人別看傲的跟什麽樣,手上並不幹淨,不過你是什麽惹上她的?”
“本來和她沒有關係,但是張栩被帶到警局審訊,就變得和她有關係了。”
“張栩?”高晨略一思索後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個女人最近臉色不好,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最近?”林半夏疑惑,今天下午張栩才被警察抓住,按理說張倩菱應該是傍晚才收到的消息。
高晨冷笑著解釋,“不然呢,那群人整天不知道在搞什麽幺蛾子,一會這一會那,那女人三天前見著我臉色就不對,我昨天差點出車禍估計也是她在背後搞的鬼,哼,以為我不知道。”
說著,她調侃似的看向邊卓,“估計要是知道我從您這兒離開,得開大炮來轟我,邊總可要表示表示啊!”
“咳!”林半夏見邊卓臉色更黑,憋住笑把話題拉了回來,“是你之前告訴我的那些?”
林半夏微微蹙眉,不是她覺得事小,而是之前雖然從高晨那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隻是皮毛,那種東西根本不會觸及讓張家不惜滅口的核心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