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帶著完成婚禮儀式的蘇落夏塵二人,從塞班島回到國內。
剛回國,林寒就打電話聯絡蘇府的管家。
“你好,我回來了,爸爸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在哪家醫院住院?”
醫院中病房內管家接到電話後,立刻將目光看向了老爺。
蘇父現在躺在病**,麵色紅潤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問題。
看到管家接了電話後連連向自己打手勢,並對口型道——少爺。
蘇父見此忙伸出手接過了管家的電話,“林寒,咳咳……你找到了你的妹妹了嗎?她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爸爸!我已經找到落落了……”林寒覺得自己支持妹妹蘇落與夏塵結婚這件事。
雖然是自己一生唯一一次叛逆,也是順應自己的心意的事情。
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真的對不起蘇父。如果沒有自己擅自主張幫助妹妹蘇落與夏塵私奔的話。
爸爸大概就不會氣急攻心得了急症甚至住了院。
“那個不孝女現在在哪裏?”蘇父十分急切的詢問著,蘇落已經失蹤了近乎五天的時間。
蘇父發現了家中的戶口本也消失不見,他十分擔憂害怕一件事。
就是蘇落擅自拿戶口本和那個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窮小子夏塵結婚。
而林寒為了不刺激到蘇父現在也隻能隱瞞下蘇落與夏塵兩個人已經在國內領了證件,又去了塞班島舉行了一場並不算隆重的婚禮。
“林寒,你現在就帶你妹妹來醫院來看我。醫院地址我一會發給你”蘇父沒有在電話中提到戶口本的事情,隻是告訴林寒帶蘇落來醫院。
“好的……爸爸你一定要保重身體。”林寒關了電話後,有些擔憂的看著蘇落與夏塵。
“爸爸現在住院了,也不知道身體到底怎麽樣了。所以……落落你等一下和我一起去醫院的時候,千萬不要刺激爸爸好嗎?”
林寒懇求的看著蘇落。
蘇落點點頭內心卻對身體一直健康的爸爸,此次卻突然住院的事情產生了懷疑與疑問。
“其實哥哥,我懷疑爸爸這一次生病生得實在太過湊巧,我懷疑是裝的。”
蘇落的懷疑林寒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蘇父真的因為自己的女兒蘇落與他並不滿意的結婚對象夏塵結婚的原因,而氣病了。
那麽,林寒打心底就真的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妹妹,我們去醫院看看情況吧。夏塵我想爸爸是不太願意看到你的,所以去醫院的話,就委屈你一下,在走廊等待著我和蘇落好嗎?”
對於林寒的要求,通情達理的夏塵自然是答應下來。
林寒在收到了一條醫院地址的微信後,就打車和妹妹蘇落,妹夫夏塵三個人一同前往了醫院。
林半夏與邊卓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當初結婚的時候的民政局,也許今天並不是什麽黃道吉日,也不是什麽特別值得紀念的日子。
所以來民政局辦理結婚的人並不多。
離婚的倒是有幾對。
但是每一對都是怨偶,沒有一對即要離婚的夫婦如同林半夏和邊卓一般。
是明明還在相愛,卻被迫無奈的選擇了離婚。
負責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在沒看戶口本身份證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林半夏和邊卓兩個惡人。
那位工作人員是林半夏的路人粉,此刻看到女神和男神要辦理離婚,心中無限驚訝,問了一句道。
“林半夏,雖然我並不是你的忠實粉絲,隻能算做是路人粉,但是你和邊卓先生在一起看上去真的很幸福,為什麽要選擇離婚呢?”
林半夏看向邊卓,內心泛起了苦澀,她不能告訴這位路人粉原因。
隻能唇角抿起了一抹苦笑自我安慰般道:“不用擔心,這隻是一個意外而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和邊卓在今年複婚。”
邊卓看著如此肯定的林半夏,心中也溢滿了苦澀,他沒能把握住自己愛情、家庭。
但是隻要給他時間,他絕對能夠徹底斷絕自己的父親想要接手自己的公司,以及控製自己的打算。
他絕對能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
隻是現在他也隻能對現實妥協,與林半夏辦理離婚手續。
工作人員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才會讓這對相愛的夫妻最終選擇離婚,隻能按照規章製度收回了二人的結婚證。
並發放了離婚證書給邊卓和林半夏。
隻是兩個證書的轉換,就這樣簡單,兩個人就此就這樣簡單的離婚了。
邊卓打開了離婚證書,看著上麵的打印字體,記載著自己與林半夏離婚的事實。
他不禁一時之間甚至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人。
向來是強者、上位者的邊卓第一次有這樣的挫敗感。
而林半夏似乎也看出了邊卓的失落,她伸出手,握住了邊卓的手,柔聲道:“沒有關係的,我們也隻是短暫的分別。人生總是要有很多意外,而這些意外並不是全然都不是不好的。”
“比如我和你的相遇也是一場意外,不是嗎?”
看著林半夏強行安慰著自己的模樣,邊卓心底更加失落,他知道這次離婚這件事,根本就談不上什麽意外。
但是邊卓也沒有反駁林半夏,而是回握住了她的手:“放心無論是意外還是其他,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絕對會讓我們重新在一起。”
邊卓和林半夏回到了醫院,律師已經在醫院等待著他們。
“邊先生和林小姐,請問你們是不是已經離婚了呢?”律師則勤勉的執行著雇主邊父的要求。
“是的。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孩子什麽時候還給我?”林半夏有些無奈的看著律師。
想不到就算自己想要和邊卓多待一會,邊父可能都不會同意吧?否則又怎麽會這樣積極的讓律師來催促他們。
“孩子的事情由邊老先生和你們親自聯絡,我隻負責監督你們將離婚證書發到網絡上去。”
律師十分抱歉道:“還請林小姐和邊先生不要怪罪我,我也隻是執行工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