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星總裁從來沒想過自己接起這個電話,卻是邊卓的父親所打來的電話。
也沒有想過,自己也會因為這個電話公司也得到了起死回生。
“澄星的總裁,卓爾娛樂,林氏公司的死對頭,是吧……”
“你是誰?”澄星總裁聽到對方的話,不禁警惕起來。
“我?我是可以幫你的人。”電話那頭聲音十分冷靜道:“隻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讓我幫你。”
“你要幫我,目前這種情況你要怎麽幫我?”澄星總裁有些不肯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現在看來這種情況,根本就是神仙難保,不知道這個神秘打電話來的人究竟要什麽方法幫自己的公司起死回生。
“事成後,你收購了林氏卓爾娛樂兩大公司,我要這兩家公司的所有資源作為報酬,就問你是否願意和我合作。”
邊父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換做他人都不可能答應下來。
但是澄星總裁現在麵臨著公司資源全部被凍結,全麵被媒體封殺的狀態,根本公司隻有一條死路可走。
而讓林氏卓爾兩大娛樂公司收購這件事也是根本不可能完成。
澄星總裁麵對邊父的說辭,覺得十分可笑,憑現在的自己快要倒閉的公司,根本沒有辦法收購兩家公司,那麽也不妨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不過對方的野心恐怕並非是如此……
隻是先如今的自己也沒有那麽多選擇,如果對方的目標也是能夠收購林氏公司和卓爾娛樂的話,那麽自己即便將自己公司的所有股權都給了這個人又如何?
畢竟自己想要看到的是邊卓事業失敗,家破人亡的悲慘場麵。
“好,我答應你。”思慮重重的澄星總裁最終答應了邊父的合作。
“痛快,我就是喜歡和痛快的人辦事!”邊父十分滿意澄星總裁的識時務的合作。
說起來是合作,實則卻隻是邊父一手策劃的一場戲,讓澄星總裁不得不答應自己的要求的戲。
當然如果澄星總裁徹底放棄了複仇,徹底放棄向卓爾娛樂,林氏公司複仇,收購的計劃,那麽邊父也是可以直接收購現在即將倒閉的澄星娛樂。
隻是沒有澄星娛樂的總裁可以為自己效力了,光有一個空架子的公司是在也沒有什麽意思。
畢竟能在短時間就給予娛樂圈中老牌的林氏公司,卓爾娛樂相當大的壓力,澄星的總裁不可不謂之是一個人才。
所以邊父才會選擇與澄星娛樂的總裁合作。而不是直接收購即將倒閉的澄星公司。
澄星公司的總裁並不是無欲無求,他短暫的創辦了公司為的目的隻是打壓邊卓。卻也不想自己一朝心血全部都被毀。
“隻是我們事先說好了才好……”澄星總裁聲音有些顫抖:“如果可以的話,你在成功吞並了林氏公司和卓爾娛樂後,能希望你能夠放過我們澄星娛樂公司一條生路……”
“嗯,我覺得澄星公司最有價值的地方就是它的總裁。”邊父實話實話道:“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的話,我也不可能來求合作。”
聽到這麽一句可以算得上是恭維的話,澄星總裁卻並沒有一點喜色,畢竟現在經曆了那麽多煩心的事,怎麽可能會讓他因為一兩句恭維的話就開心。
“好,希望你可以記住你所說的話,那麽我現在有幸能夠知道即要與我合作的人,究竟是誰嗎?”
“當然,其實你我應當算做是認識的……”邊卓的父親在電話那頭露出了一個笑容道。
林半夏與邊卓聯手將澄星娛樂公司徹底打壓到了穀底,現階段媒體全麵封殺澄星娛樂。
林半夏結束了今天最後一場記者發布會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放鬆心情的拿著一杯奶茶喝了起來。
邊卓在處理完事務後,也來到了林半夏的辦公室,他微笑將澄星公司的股價報表遞給李半夏看。
“你看這是現階段澄星公司的股價。”
“之前那些從林氏公司跳槽到澄星娛樂的那些工作人員紛紛都辭呈了,四處尋找其他工作。有的甚至又想回到我們林氏公司來,”
林半夏聳聳肩膀道:“隻是娛樂圈就這麽大一個圈子,那裏有什麽回頭草可供他們吃的。”
邊卓也並不在意那些曾經在林氏公司危機關頭離開的那些人。
“那些人不過就是牆頭草罷了,隻是草願意搖擺著靠著強勢一方的牆,還要看牆願不願意讓它靠著,目前看來澄星公司抵不過一個星期,大概就會宣布破產了。”
“這樣嗎……隻是可惜……”林半夏咬著唇她可惜的是自己終究沒能將害死自己粉絲的幕後真凶,讓警方緝拿歸案。
而就在這個時候,邊卓突然收到了一則電話視屏。
邊卓劃開手機屏幕,給自己來電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父親。
看到視屏中笑容滿麵似春風得意的父親,邊卓不明所以:“有什麽事嗎?”
“你就是這樣和你的父親說話的嗎?”邊父不悅道,但他的麵上還是笑容洋溢:“邊卓,恭喜你打敗了澄星娛樂公司。”
“我想這件事沒有什麽可恭喜的,如果可以的話,我不希望會發生那樣的人間慘劇。”邊卓一旦想起當時的滿地都是淋漓的鮮血的場景,想到那些四位林半夏的粉絲死去。
邊卓的心就久久無法平靜。林半夏也是如此看待這件事的。
“但是接下來,我奉勸你還是乖乖將卓爾娛樂公司交付給我。”邊父似沒有去聽邊卓的回話,而直接對邊卓說出了自己的企圖。
“隻有我才能將卓爾娛樂帶向我國娛樂行業的巔峰。”邊父對自己的手段自信滿滿,與其說是自己的兒子邊卓和兒媳林半夏打敗了澄星娛樂公司,倒不如說是他以一招打敗了澄星娛樂公司。
而後又用合作的方式直接控製住了澄星娛樂,手段和作風不可不謂之鐵血手腕。
“您在說什麽?是在講笑話給我聽嗎?”邊卓不可能將自己的事業交給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