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不喜歡她,她那顆小白菜,憑什麽讓我堂堂張家大少爺去卑躬屈膝地求她理我,我不去!”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病房裏炸響,不禁張栩愣住了,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的張栩也愣住了。

他委屈,很委屈,對他寵愛有加的父親竟然打他,還是為了一個外人,一個女人!

“爸,我因為她失去了一根手指,你讓我怎麽跟她心平氣和的相處?”

“幼稚!”張振雲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張栩一眼,“當初你進娛樂圈我沒有反對,可是你要記住你和那些戲子不一樣,你是張家唯一的繼承人,是要繼承華夏國和其他國家我們張家的產業的。”

“你要明白,你的任何一個決定都關係到上百上千甚至上萬人的前途命”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麽能放心把集團交給你?!”

張栩漸漸沉默,張振雲說的沒錯,到了他這個位置,已經不是隻需要考慮自己的感受就行了的。

“……爸,我,我知道錯了。”

“哎,算了,我知道你還年輕,但是不能仗著自己年輕就隨心所欲地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他不想再多說,被助理扶著離開病房。

張栩本來也不笨,他趕走了母親,自己一個人待在病房,坐在陽台上看外麵風景。

“張少,聽說你受傷了?我特意來看您。”

“誰啊?”

被打斷思路的張栩不耐煩地回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麵前顯得很隨意的周孜恒,臉上浮現一抹譏笑。

他怎麽忘記了,眼前這個所謂的林半夏前未婚夫的男人,可是一個比他要狼狽許多的人。

“哼,我說是誰,原來是綠毛龜啊!哈哈!”

“……”

周孜恒也不生氣,跟著張栩一起笑,笑夠了,話鋒一轉,“我聽說,張少前幾天在林半夏手裏吃了虧。”

“哼!”提到林半夏,張栩臉色猛地一變,“別跟我提那個賤人,誰愛要誰要,反正和我沒什麽關係。”

“張少別氣,不過要是換做是我,小拇指丟了一截,可能還沒有您這麽好的脾氣。”

屢屢被戳到痛處,張栩起身憤怒地看著周孜恒,“你特麽是故意來找茬的是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想替那個碧池來看本少爺笑話,趁早滾蛋,要是你自己單純想來找本少爺難堪,我特麽弄死你信不信?!”

周孜恒不再說話,可是臉上的笑意卻隻增不減,等張栩發泄完,甚至踢了他一腳後,才緩緩開口。

“張少,其實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誰特麽跟你這個綠毛龜是一條船上的人!”

“怎麽滴,你這個烏龜王八蛋還想打本小爺,你以為你是第二個邊卓嗎?”

這次他第二次被人當麵叫綠毛龜,周孜恒臉色變了變,強忍住內心的不甘,捏緊是拳頭緩緩鬆開。

“怎麽會,張少誤會了,我的處境張少看起來很清楚明白,那我也不繞彎子,我偶然間聽說張董事長希望您和林半夏在一起,可是林半夏卻不識抬舉,不但不同意,還,還侮辱您。”

“我去,你跟蹤我?”張栩一把捏住周孜恒的脖子,把周孜恒氣的鼻子差點歪了,這個紈絝子弟怎麽老是抓不住重點?

他硬著頭皮接著說道:“我是從別人那裏聽說的……”

“別人?誰?”張栩很是生氣,“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護士,居然敢偷聽我和小夏夏的對話!”

小,小夏夏?!

周孜恒這次是真的要吐血了,這是什麽鬼發展,剛剛張栩不還是氣林半夏氣的不行,怎麽轉眼就親熱地連小夏夏都叫上了?

“不是,張少您不生氣?”

“我特麽當然生氣,”張栩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有人敢偷聽本少爺的私密講話並不要臉的傳播出去,你說本少爺氣不氣?”

“不是,您不生林半夏的氣?”

“生,當然生!”

“那就好,”周孜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咳了一聲繼續說道:“張少,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有辦法讓林半夏乖乖嫁給張少你。”

“什麽辦法?”張栩好奇地湊近,“說吧,隻要有用,少不了你的好處。”

周孜恒見張栩上鉤,跌宕起伏的心情這才得以平複。

“以我對林半夏的理解,她……”

“嘿嘿,好小子,不錯不錯,隻要你能讓她乖乖嫁給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幫張少的忙,怎麽能談錢?”

……

“阿嚏~”

“這誰啊,這麽惦記我。”

林半夏離開病房透氣,轉眼卻在公園小路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孜恒,他來這裏做什麽?”

“做你唄,做什麽?”

耳邊忽然傳來的聲音把林半夏嚇了一跳,她回頭一看,是張栩?

張栩用還算好的那隻手撐住下巴,托臉做賣萌狀看著林半夏,“怎麽,被小爺我的美貌迷住了?”

林半夏惡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得了吧你。”

“嫁給我吧,對我們都有好處。”

林半夏往旁邊挪了挪,她脖子上同樣掛著手臂,不過她的是右手,張栩是左手。

“這個事兒吧,其實隻對你們張家有好處,與我百害而無一利,吃虧的事情我不幹。”

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次重生的機會,不好好把握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投入聯姻,不可能!

張栩也不說話,隻是一會看看天,一會看看她,眼中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感覺,看的林半夏都有些驚訝。

“你,腦子長好了?”

“長好…不是,我腦子又沒受傷,你瞧不起誰呢?”

“哈哈!”

林半夏突然笑了,被張栩的幽默,算是幽默吧,逗樂了。

站在巨大梧桐樹下的邊卓,雙眼緊緊盯著林半夏的笑臉,這是她第一次如此開心的笑,在他麵前也從未有過的笑。

“邊總,我們不過去打聲招呼?”

“回去!”

“……”沈銘忙大步跟上邊卓的步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林半夏,她怎麽就跟張栩這樣聊上了,他們家總裁可是剛處理完手頭的急事就衝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