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祁銘謀殺未遂被起訴公審的日子。
站在被告席上的祁銘原本以為被自己拒絕的淩薇不會再次出現。
但是淩薇還是出現在了法庭,同到法庭的還有作為原告加受害者的林半夏。
邊卓也來了,反觀自己,父親並沒有出席。但是他已經為自己請了最好的律師。以確保自己沒那麽輕易的坐牢。
不過其實祁銘對於自己是否會坐牢心中並不是全然在意。相反,他希望可以有一個地方可以讓自己懺悔罪行。
“現在宣布法庭紀律。”書記員站起身拿著幾張紙朗聲道。在宣讀過法庭紀律後,書記員對在場全體人員道:“全體起立,請審判長審判員入席。”
略顯的稠長的儀式後,法官敲錘:“現在宣布開庭。”
後續程序由公訴機關出示證據證明犯罪嫌疑人祁銘對所行罪行供認不諱,認錯態度良好。
法官敲錘詢問被告人祁銘:“是否對公訴機關出示的證據有所異議?”
“沒有異議。”祁銘回答法官的話。
……法官接下來又一一確定了其他事項。
在祁銘的辯護律師努力為之辯護後,陪審團又經過十分鍾的休庭討論後,最後宣判。
“在宣判之前,被告人祁銘還有什麽想要補充的嗎?”法官提問。
“有。”祁銘眸光看向林半夏而後又看向淩薇:“我的作為辜負了信任的朋友,也辜負了自己。讓自己再也不會得到幸福。”
“我懇請法律公正嚴明的審判。”祁銘說完這句話便不在看淩薇,而是一直看著地麵。
而辯護律師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為之辯護的被告人,居然會這樣義正言辭。
內心不禁暗暗喜悅,這樣的話可以為自己減少不少刑罰。
“那麽在宣判之前,我還要詢問原告,是否原諒被告的懺悔。”法官繼續詢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站在原告席的林半夏。
但見林半夏看向法官,並點點頭:“我願意原諒他。”
“好。本庭宣判,被告祁銘謀殺未遂罪名成立。被判處刑期五年,緩刑三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三年,並處罰金兩萬元整。”
法官的宣判讓祁銘謀殺林半夏未遂的事情塵埃落定。
法官宣判結束後,律師為祁銘辦理了手續後,就可以在緩刑期間恢複自由,如在三年內沒有發生其他案件,那麽祁銘就可以真正意義上的恢複自由之身。
法庭宣判結束後,淩薇一直在法院門外等待著他出來。
淩薇足足等待了兩個小時才等到祁銘出來。
“你在等我嗎?”祁銘看著等待著自己的女人,不禁覺得鼻頭一酸,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嗯!上次我和你說的希望和你在一起,你還願意嗎?”並不死心的淩薇覺得自己已然低到了塵埃之中。
“我……對不起。”
祁銘也想和淩薇在一起,但是自己目前的狀態和淩薇在一起的話,真的會給對方帶來幸福嗎?
祁銘不確定自己是否會給對方帶來幸福,所以他拒絕了淩薇。
“為、為什麽?”淩薇這一次努力讓自己不掉眼淚,但是她還是紅了眼眶。
“淩薇。”祁銘輕輕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完祁銘就徑直錯過淩薇離開。
淩薇一個人站在盛夏七月豔陽天中,卻深深感到由心底到外的寒意,讓她冷得渾身顫抖。
淩薇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可是她知道自己儼然不能再讓自己更加沒有自尊。
那一句為什麽就此埋在了心底,成為了沒說出口的遺憾。
許多次,淩薇回想其當時,她都會想問自己,為什麽沒有多問一句為什麽,為什麽沒有多次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如果自己這樣做了,也許祁銘和自己的結局不會是這樣的。
隻是萬事沒有如果,也沒有也許。
三天後,林半夏拍攝的電影《花木蘭》正式殺青。全劇組成員都十分興奮。
林半夏也認為自己絕對會憑借著這一部電影成為影後。
邊卓與林半夏作為《花木蘭》這部戲的出品人,準備了在希爾頓酒店召開殺青宴。
在殺青宴上,林半夏一身緋紅色小禮服妝容精致,手上依舊戴著邊卓作為求婚時送的粉色鑽戒——摯愛。
娛樂記者提問過了林半夏和邊卓有關於《花木蘭》這部電影的細節合作問題後,看著林半夏手上的鑽戒不禁笑著提問道。
“林半夏請問你準備什麽時候,讓我們這些記者報道一下你與邊卓的世紀婚禮?”
“是這樣的,由於工作的原因,讓你們期待的世紀婚禮大概還要等上一段時間。”林半夏微笑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她也十分期待著與邊卓真正的在一起。
而邊卓則是寵溺的看著林半夏,對於林半夏的回答也毫不意外。
邊卓幽默道:“說實話,我希望你們可以多催婚幾次,這樣說不定你們所期待的世紀婚禮就會很快的舉行了。”
記者善意的起哄:“既然邊總和林半夏都要結婚了,不妨先讓我們記錄一下你們喝交杯酒如何?”
“不行,那怎麽行。”雖然邊卓因為高興而有些喝醉了,但骨子裏的獨占欲立刻拒絕了記者的提議:“交杯酒也好,什麽都好,都隻能在結婚當天做的事,怎麽可以提前!”
麵對邊卓的拒絕,林半夏也讚成。
殺青宴進行一半左右,邊卓與林半夏二人偷偷的溜到了希爾頓酒店二樓的露台。
兩個人看著夜色迷離的夜空,邊卓輕輕的啄了林半夏唇:“半夏,我們領證好不好?就在七夕那一天,我們領證。”
“好。”雖然同樣喝了不少酒林半夏還是很清醒:“還有一個月時間。我們就可以結婚了嗎?真的太好了。”
“邊卓我覺得一切都像一場美夢一樣,真怕隻是一場美夢。”林半夏猶然還記得前一世自己有多悲慘的被人算計,而死去。
雖然重活了一世,一切都在自己的努力下,事情變得不一樣,但是她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