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銘在林半夏的麵前承諾過後,就一心的想要為林半夏做成一件事,無奈跟自己的父親對抗,祁銘總是處在一個劣勢的位置。
就像是跟邊卓在鬥爭的時候一樣,祁銘永遠不清楚,自己究竟差在哪裏了,卻總是要落後於他們。
眼看著周孜恒跟林半夏之間的新聞馬上就要甚囂塵上了,祁銘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你要做什麽?”周孜恒對祁銘隱隱的還算是有些印象,在聽到祁銘之後,幾乎是立即就警覺了起來。
祁銘望著周孜恒那戒備的雙眼,臉色就更是難看了一些,一眼便足以明白這個男人的眼神究竟是因為什麽?
“你在想什麽?”又是一句,聲音越發的陰冷。
“我還想要問你在想什麽呢?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究竟想要做什麽?”周孜恒知道祁銘經常在林半夏的身邊,以前是個武術指導,這樣的人若是惱羞成怒起來,他壓根兒就不會是祁銘的對手。
“你認為呢?”祁銘微微揚起眉頭,直直的望著對麵的那個人。
周孜恒被這種眼神看的有些心慌,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是祁銘的動作要更加的快速一點,壓根就不給他的反應時間。
直接將人給抓住了,冷冷的說:“我是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別妄想再傷害半夏了?”
周孜恒聽到祁銘一張口就是關於林半夏的事情,幾乎是能夠猜出來,這個人對林半夏的感情不少。
不然也就不回心甘情願的留在林半夏的身邊,做一個無名無份的人。
隻是他對祁銘的做法實在是有些嫌惡,自己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位置,倒是能夠理解,但是還要阻滯別人,未免有些過分了。
“我沒有做任何傷害半夏的事情,如今半夏正是單身,我想要跟半夏在一起,完全是可以的。”周孜恒倒是很嘴硬,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將林半夏給退出來為自己擋槍,竟然可以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好像所做的一切,都是源自於對林半夏的喜歡,這樣的話恐怕燁就周孜恒自己願意相信自己了。
反正起名時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浪費時間,去相信這樣的一個人,就聽到這種話都覺得很莫名其妙。
祁銘的反應如此的厭惡,叫周孜恒的心中更是慌亂的大姑,想要趁機溜走,卻是被祁銘給直接抓了起來。
“你找死。”周孜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祁銘狠狠的揍了一頓。
等到周孜恒跪在地上求饒的時候,就聽到祁銘冷聲道:“鬆開,除非你現在錄製一段視頻,說清楚一切真相。”
周孜恒遠本是打算什麽都答應,可是聽到後麵的話之後,對祁銘的話反應十分的排斥。
可以看得出來他心底裏是根本不願意聽從的,若是真的按照了祁銘的說法,好不容易才給自己找到的理由。
這一次又要沒有了,他想要留在娛樂圈裏麵,想要繼續掙錢,就必須要犧牲一些東西。
“不行。”周孜恒直接拒絕。
他寧可被祁銘再次毒打一頓,也不願意就此妥協,他心底裏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了,所以根本就不會答應下來。
但是祁銘眼下心底裏隻有一個林半夏,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可想而知整個人有多麽的憤怒,很不的要將周孜恒給碎屍萬段。
等到吧周孜恒大的奄奄一息的時候,祁銘已經被趕緊來當警察給團團圍住了。
望著警察的到來,祁銘看著地上根本沒有還擊之力的周孜恒,便知道應該是某些人出手了,不然根本就不會出現如此湊巧的事情。
那個人是誰,祁銘根本就不需要多想,隻是對這警察提出要求:“我要見他。”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警察竟然也不覺得奇怪,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可想而知這件事就是他安排下來的。
祁銘在心中冷笑,發現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想要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也常常會做出一些蠢事來。
想象他就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總是做出這些蠢事。
“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這樣嗎?”再次看到祁銘,已經是這樣浪費的模樣,雖然五官還是俊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內心有多麽的滄桑。
“你為了得到林氏傳媒,一定要對一個女孩子那麽的殘忍嗎?”祁銘比起自己父親眼中的不解,才是真正的覺得奇怪。
為什麽他可以如此的理直氣壯,叫祁銘打心眼裏覺得憤怒,他惱恨的望著父親,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隻是可惜這個答案根本就沒有辦法從心中的道,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自己很難受。
“不覺得,而且林半夏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竟然讓我的兩個兒子接二連三的栽跟頭,這樣的女人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對待了。”這話說的那麽的意味不明,光是想象都知道這個意思不大好。
林半夏的位置一定是比現在還要危險,祁銘此時很不能夠起身與自己的父親同歸於盡,明明林半夏燁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可偏偏自己的父親常常會給林半夏帶來十分多的傷害。
“祁銘,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神,是想要殺了我?”祁銘眼中的殺意根本就藏不住,此時此刻就狠狠的望著自己的父親。
而祁銘在被問出這樣的話之後,竟然一點想要解釋的想法都沒有,在祁銘的心中,自己的父親就是應該有那樣的對待。
祁銘心中冷笑,可是父親的眼神越發帶著含義,就像是祁銘做了一件極為錯誤的事情,可隻有祁銘知道。
自己壓根就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那種眼神,隻是一眼就足以叫人嫌惡。
“如果你要繼續傷害半夏,我不介意跟你攤牌。”這是祁銘說的最為直接的一句話,卻hi事因為林半夏。
叫邊父的臉色都跟著難看了幾分,隻是用那陰測測的聲音開口道:“我看你根本就是瘋了,一個兩個的為了那個林半夏,都瘋掉了。”
祁銘自己燁清楚,自己為了林半夏是瘋了,不願意再讓任何人傷害林半夏了。
可是父親的話,還是叫祁銘心中覺得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