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你眼裏沒有錢一樣。”對於林半夏的指責,林淼淼隻覺得可笑。
自小到大,所有應該得到的不應該得到的,林半夏一個人全都得到了,可是林淼淼什麽都沒有,她自小過著怎樣的日子?
林半夏知道嗎?一味地開口譴責她,自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右資格譴責他人的人,說起來林半夏算什麽?
“我知道你想要說你不在乎,可是你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會有人相信嗎?還是你舍得把所有的錢都給我?”林淼淼嘲諷的問道。
“我憑什麽要給你?”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張口閉口就是錢,林半夏覺得自己是瘋掉了,才會把錢給她。
林淼淼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冷哼一聲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愛錢?”
這根本就是在偷換概念,林半夏就算是對金錢再怎麽喜愛,也不會有眼前人這麽誇張,她的心裏隻有錢,甚至可以為了金錢去傷害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想要在金錢方麵譴責她。
“我再怎麽愛錢,也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也知道血濃於水,你對自己的父親都這樣的殘忍,難道你內心就沒有一點點的不安嗎?”
“為什麽要不安?林隨川對我有做到一個父親應該做到的一切嗎?他的心裏隻有你,永遠都隻有你,我本來隻是要求他把公司賣掉就放過他,可是他怎麽選的,說公司是你的,不可以隨便賣掉,他根本就是自己找死。”
林淼淼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絲毫沒覺得理虧,反倒是覺得林半夏道貌岸然,裝出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來充當道德衛士來指責他。
從林半夏口中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讓林淼淼做的惡心,她冷冷的朝著林半夏一笑,臉上的譏諷幾乎是沒有半點的隱藏。
“你自己也無話可說了,其實你心裏很清楚,我哪裏做錯了,是他不仁我才不義的。”又是這樣的話,林淼淼真是覺得全世界都欠了她的。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這個世界上的正義警察嗎?可你覺得自己配得上那樣的稱號嗎?你不過是得到了所有的好處,才表現的無所謂的樣子。”林淼淼看著林半夏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冷。
林半夏來的時候隻是想要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事情的走向果真如同他的猜想那般,可心底裏卻是涼了半截。
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林淼淼對於傷害自己的父親,竟然可以一點感覺都沒有,相反就像是她的行為十分的正義一般。
林半夏心中有太多想要譴責的話,可到了最後,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麵對這樣一個殘忍冷漠的人。
“林淼淼,這些年你出現在林家,你為爸爸做過什麽,你跟你媽想要的不過是從家裏得到東西,你們心底裏從來沒有把爸爸當過家人,不過是冤大頭,可以供養你們母女過上好生活的冤大頭,我跟爸爸生活在一起那麽多年,我是爸爸最愛的女人生育的女兒,爸爸自然是想要對我好一點,這樣也有錯嗎?”
“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有什麽臉,你不一樣覺得自己能夠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嗎?”林淼淼指著林半夏的手忍不住在顫抖,在她的心中,林半夏跟她是一樣的病態。
不照樣覺得自己所得到的東西沒有任何的問題,相反還認為她身上的問題挺多,這會兒特地趕來教訓她。
“跟你這種人真是沒法交流。”林半夏真的累了,遇上這樣的一個人,最後受傷害的還是家人,她不願意再看到父親承受半點的傷害。
這一次她一定要徹底的將林淼淼跟趙萍萱母女趕出他們的生活,不能夠再有半點的側影之心,不然最終的結局不敢想象。
林半夏指著林淼淼說:“這一次我會讓你徹底的後悔,對自己的父母那麽的殘忍,這個世界上恐怕就隻有你一個人了。”
“管好你自己吧,你現在可是人人喊打,竟然還有臉來威脅我,你覺得自己的這個威脅有任何的用處嗎?”
林淼淼如今十分的得意,林半夏成為眾矢之的,而林隨川如今臥床不起,到時候隻要按照計劃入駐公司就好了。
林氏傳媒遲早有一天會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對此林淼淼深信不疑,就算林隨川在眾人麵前宣布過,公司未來隻會是林半夏一個人的,與她毫無關係。
林半夏先前不是很狂妄嗎?這一次就讓林半夏知道自己的驕傲其實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說到底最後還是看誰的拳頭比較硬。
如今林半夏能夠依靠的也就隻有一個邊卓了,可惜邊卓與她在一起,就會被大眾狂轟,大家對於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任何的祝福,相反更多的是厭惡。
“林半夏,你風光得意了那麽多年,這一次你應該付出代價了。”林半夏聽著越發覺得可笑,這些年來她得意了什麽?
不過是林淼淼一個人的臆測,就恨不得將所有的問題都強加在林半夏一個人的身上,實在是叫林半夏心底裏一陣煩悶。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到時候是誰先哭。”林半夏冷著臉跟林淼淼宣戰,她再也不會有半點的仁慈,這對母女根本不值得有半點的憐憫。
林淼淼聽到林半夏的宣戰,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然後快步走到林半夏的麵前,笑著湊到林半夏的耳邊說:“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爸爸的事情嗎?”
林半夏奇怪的看了一眼林淼淼,就聽到林淼淼笑著說:“林隨川不是被我殺的,是周孜恒做的,所以我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林半夏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正在肆意狂笑的女人,她心中越發覺得可悲,父親曾經讓她善待林淼淼。
嚐試著與林淼淼接觸,或許他們之間能夠產生一些姐妹之間的感情,誰曾想到了最後,他們之間也沒有產生任何姐妹之間的感情。
相反,這個女人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講父親傷害了,沒有半點的愧疚之情,相反還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