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彤委實有些無法理解寧歸遠的行為,他被劉依依的改變感動了,可是一再的要求她也去相信,這不是在存了新為難貝彤嗎?
“不是這樣的,其實就算是沒有那件事,依依也是打算改變的,她以前情緒是有些躁狂,但是如今的她不是那樣子的。”
仍舊是不放棄的解釋,倒真是一個盡心盡責的好男友,倘若貝彤鬆口說已經原諒了,那麽寧歸遠是不是就要拉著貝彤直接去找劉依依了。
想到這個可能,貝彤對於寧歸遠的態度就更加的糟糕了,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容忍自己再一次的低頭了,這種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貝彤的想法寧歸遠是不能夠猜透,但是從貝彤的眼神來看,就足以說明此事的她是多麽的憤怒,對於方才他所說的那些話,可以看出來也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你看過視頻也知道,在你女朋友想要放棄之前,我差一點就死掉了。”貝彤說著,臉上的表情有些悲哀。
曾經那麽寄予深情的男人,重逢時候對她的冷漠與排斥,貝彤都可以當做是他忘記了過去的事情,可是現在的情況呢?
貝彤真的很想要問問,現在究竟是怎麽一個情況?
寧歸遠知道有另外一個女人差點要害死她,居然還能夠要求她堅持善良,這樣的想法真的是太叫人心寒了。
“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也覺得自己要求我原諒的事情很可怕?”貝彤又一次的開口,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受。
她不能夠接受劉依依任何方式的道歉,能夠做到的隻是不追究劉依依的刑事責任在,這些都是寧歸遠應該知道的事情。
可惜寧歸遠每次見到貝彤的時候,都是帶著目的,想盡了各種辦法逼著貝彤妥協,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叫貝彤想到都覺得有些心寒。
“或者有人要弄死你,你沒死還被人指責了一通,後來那個指責你的人有跟你說那個人已經在改正了,希望放過一馬,你會做出什麽反應呢?”貝彤笑了笑望著寧歸遠,她是真的很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寧歸遠一時間更是沉默無語,剛剛貝彤問出的話,完全就是在諷刺他,可是寧歸遠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
看著貝彤的時候,寧歸遠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樣,難受的緊。
“你剛剛不是很能說嗎?怎麽忽然之間不說話了,你也覺得自己所提出的要求很過分,但是你把這個過分的要求傳達給我了,你覺得我應該挺你的。”
貝彤望著寧歸遠,心情越發的低迷,整個人不知道這種時候還能夠堅持多久,或許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一起糾纏,本身就是一個愚蠢的事情。
貝彤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叫寧歸遠心痛,望著貝彤想要再說對不起,他想要再跟貝彤誠懇的道歉一次,關於過去的傷害。
寧歸遠自己也很後悔,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後悔就能夠解決的,她發現自己此時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你回去吧,我真的想要休息了,別人在我家裏,我根本睡不著。”貝彤望著寧歸遠茫然的身體,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寧歸遠徹底的愣住,望著貝彤,很想要聽從貝彤所說的話直接離開,可是她覺得自己的一雙腳就像是被人灌了鉛一樣,十分的難以行走。
此時就站在那裏,整根都處在一種茫然的狀態,她真的覺得對不起貝彤,可是更多的才發現這種對不起有什麽用處?
貝彤望著寧歸遠,心底裏也在感慨,這種滋味不好受,她打算徹底的放下寧歸遠,可是放下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好,我走,不打攪你了。”寧歸遠淡了彈頭,心中其實不願意妥協,可是如今的情況早已經不是不妥協可以改變的。
寧歸遠從一開始的堅持,到了現在如此固執的狀態,讓貝彤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她發現自己對待寧歸遠,真的永遠都做不到真的狠心。
或許有時候喜歡就是如此的痛苦,讓貝彤自己心底裏也實在是茫然無措。
寧歸遠不敢再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貝彤,轉身就離開了。
貝彤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整個人也虛浮無力的倒在了**,這個瞬間她真的又想要死的感覺,在這個世界上怎麽掙紮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這滋味真是不好受。
方才寧歸遠在的時候,客廳看起來不算是特別的大,可是他離開之後,整個客廳看起來實在是太大,顯得太空曠了。
讓貝彤一個人留在這裏,實在是有些奇怪,貝彤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更是大力的搖頭,她方才居然在設想一種可能。
跟寧歸遠的可能,可是一想到寧歸遠方才所說的話,即便是知道劉依依的惡毒之後,還願意堅持的留在劉依依的身邊。
如果不是因為太過於深愛,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寧歸遠的個性是永遠都不會吃虧的一個男人,他的世界裏沒有任何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可想而知,寧歸遠跟她之間的可能更多了一種不可能,這一點貝彤也必須要盡快的認知到才行,可現在她也才剛剛好清醒了一些。
“寧歸遠,我真的要徹底的放棄你了,以後別過來了。”貝彤對著寧歸遠剛剛坐著的位置緩緩的開口,人已經有些無力了。
貝彤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大傻瓜,在感情方麵還是一窮二白,喜歡的人心裏那麽的愛著另外一個女人,連那樣糟糕的事情都可以諒解。
而她這樣默默的站在身邊的人,卻是永遠都記不起來,她樣貌身材都是算得上頂尖,可是她的問題不大,也沒有吸引所愛的男人的目光。
這真的叫人覺得悲哀,是貝彤難以訴說的悲哀,並且這一輩子都不會被人理解,她連跟寧歸遠坦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
事後才看著那個空位置,那種奇怪的感覺,貝彤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做些什麽,隻希望自己對寧歸遠的感情不要太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