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沒有聽到那個女人說的話嗎?你放開我,我一定要讓林半夏知道一個好歹來。”林淼淼肆意的發泄著心中的怒意。

“淼淼,你以為媽媽不想要你去報仇嗎?可是你忘記了那個女人是什麽樣子的人嗎?”趙萍萱說起林半夏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模樣。

她的話也算是提醒了林淼淼,她們在林半夏身上栽倒的次數太多了,而這一次回來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若是再出意外。

或許林隨川真的不會再給她們機會了,到時候想要將林半夏給趕走的話,就真的成了空口說白話了。

想到這一點,她的臉色更是難看的緊,心中對林半夏更是帶著敵意的,可惜她自己也十分的清楚,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好解決。

“媽,我們就要白白的受氣嗎?”林淼淼也知道問題的好歹,可是始終是覺得不夠甘心。

她想要發泄,想要叫林半夏也落入一個淒涼的下場,而不是現在得意洋洋,之前在網絡上說她人品不好。

沒想到因為劉依依的事情而翻篇了,林半夏身後永遠都有人在幫助她,讓林半夏可以過得如此的猖狂,光是想到就讓她無法接受。

“淼淼,難道你忘記我們這次回來是因為什麽了?”林淼淼沉不住氣,趙萍萱全都知道,不過她們娘兒倆不是好招惹的。

林淼淼經過趙萍萱一提醒,瞬間笑起來點頭說:“媽媽,你說的對。”

望著女兒滿意的笑容,劉依依心底裏也是真的高興,可是眼下也有屬於他們的問題在,這件事實在是不好辦。

林半夏聽到門外的兩母女在低聲的商量著什麽,她完全沒有心思去聽那對母女的對話,對於她來說那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此時真正讓林半夏覺得煩心的就隻有邊卓一個人了,她不知道應該如何來說自己跟邊卓的感情,似乎無論如何都有種無法弄清楚的感覺。

邊卓今天在電話裏麵疏離的語氣,讓她光是想想都沒有勇氣再去找邊卓,或許跟邊卓之間的緣分真的就隻是交易。

他什麽樣子的女人沒有見過,不可能真的對她鍾情,就算是有意思也不過是一時間的迷戀,這些她都知道不能夠當真的,若是當真了,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晚上,貝彤又給林半夏打了一個電話,一開始兩個人在說著邊卓的事情,貝彤一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怪林半夏太傻,都已經走到了邊找公司樓下,居然還能夠忍著不上去。

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對於貝彤的批評,其實林半夏都可以接受,她的心裏也有些糾結,當時走到邊卓公司的樓下,真的算是一個太大膽的舉動,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

林半夏是斷然不敢再那麽做了,她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一開始的莽撞了,可再怎麽後悔有些事情也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

“貝彤,我跟邊卓兩個人似乎沒有辦法做到你所想的那樣。”林半夏突然長歎了一聲,她心底裏明白自己跟邊卓之間是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可是貝彤實在是不理解,兩個人分明都是對對方有意思,幹嘛不直接邁出第一步,告訴對方自己的感情,這樣子遮遮掩掩的,最後痛苦的反而還是自己。

貝彤所不理解的事情,連林半夏自己都沒有想通,她很想要跟邊卓說清楚自己心中的感受,可是林半夏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邊卓並沒有對她上心。

既然邊卓從一開始對她就沒有那種感情,就算是林半夏再怎麽掙紮,那份感情也無法改變什麽,除去忍耐就隻有忍耐了。

“貝彤,我不想要叫人為難,也不想要叫自己難堪。”邊卓對她,已經說的十分的清楚了,完全就沒有男女之情以外的感情。

林半夏心底裏一陣的煩躁,忽然之間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心底裏隻餘下一種煩躁的情緒在。

“不想叫人為難,也不想要叫自己難堪?”貝彤聽著這話始終是不理解,於是看著林半夏認真的臉,始終是覺得有些奇怪。

林半夏卻是有些無奈的說:“邊卓跟一般的男人不同,我很想要跟邊卓說清楚我的感受,可是你覺得邊卓真的會喜歡上我這樣的女人嗎?”

林半夏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將心底裏的想法給直接說了出來,按照她的性格,壓根就不是邊卓會喜歡上的女人。

再加上兩個人之間不好的開端,讓林半夏更加沒有想法維持他們之間的關係了,除了跟邊卓繼續維持這樣的關係,其餘的她還真的是沒什麽勇氣。

想到自己如今的樣子,林半夏不禁覺得有些可笑,她煩躁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笑話。

“貝彤,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現在的狀態,你覺得可能嗎?”林半夏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心底裏一陣的悲哀。

貝彤本來正想要反駁林半夏的話,可是沒想到的是在網絡上不小心看到了關於李娜被那些的最新新聞,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那些舊新聞。

沒想到點開之後,居然發現是最新的新聞,先前好不容易澄清的林半夏新聞,居然再次甚囂塵上,這一次大多數討論林半夏同父異母妹妹的事情。

林淼淼當年沒人輪了,新聞裏直接將一切都怪罪在了林半夏的身上,說是林半夏擔心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會躲得本來應該屬於她的東西。

貝彤看了新聞給氣壞了,忍不住罵道:“這是哪個傻瓜寫的新聞,完全就是在顛倒黑白。”

林半夏不知道貝彤為什會這樣說,奇怪的開口問了一句:“貝彤,你怎麽了?”

貝彤聽到電話裏林半夏的聲音,才想起來自己正在跟林半夏通電話,她很想要將自己剛剛看到的新聞告訴林半夏,可是新聞上的那些話寫的實在是太傷人了。

將林半夏完全描述成了一個壞人,明明林半夏根本就沒有參與過那件事,稀裏糊塗的就成了一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