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剛半夏的話也不像是在隨便指責。”寧歸遠回想起林半夏當時的反應,忍不住說了一句。

懷中的人在聽到寧歸遠的話之後,身體有些僵硬,抬起頭對著寧歸遠說:“我也不清楚。”

寧歸遠看著劉依依痛苦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的說:“依依,你去休息,這件事我去幫你解決,我不會讓你白白蒙受冤屈。”

“不要,我現在要你陪著我。”寧歸遠要她休息,自己去解決這件事,聽著劉依依心底裏就覺得恐慌,若是這件事解決不好的話,恐怕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寧歸遠的話,讓劉依依心底裏越發的緊張,尤其是散步那些消息的人,的確就是她,林半夏也不算是找錯人了。

“我會一直陪著你,隻是你害怕林半夏讓你無法繼續演戲了,我總應該去跟邊卓說一說,提前通氣。”邊卓對林半夏的愛護,這是寧歸遠看在眼裏的。

有時候,他不禁要懷疑在必要的時候,隻要林半夏需要,恐怕她這個做兄弟的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想到這裏她心底裏不禁溢出一絲苦澀來。

隻是懷中柔軟的身體,讓寧歸遠忽然之間有些理解了邊卓的想法,原來美人在懷是這樣一種滋味,劉依依像是他心中走柔軟的位置。

隻要是能夠叫劉依依開心的事情,寧歸遠都願意想辦法去做,隻要是寧歸遠能夠開心就好。

“歸遠,我不拍戲了,我隻想要你陪著我就好了。”劉依依緊緊的抱著寧歸遠,臉上滿滿的都是眷戀,那種眷戀對寧歸遠來說很是受用。

以前他被人需要的時候,寧歸遠的偶不會有太大的感覺,唯獨被劉依依需要的時候,讓寧歸遠又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想來劉依依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特別,浪跡了那麽多年,終於有了一個可以棲息的位置。

“不行,你喜歡的事情我不會讓別人做出破壞,我會想辦法讓你一直堅持下去的。”寧歸遠的語氣十分的鄭重,無法接受她就這樣的被傷害。

劉依依在寧歸遠懷裏又蹭了蹭,撒嬌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真是太好了。”寧歸遠聽著忍不住笑了。

一把捏住劉依依的小臉,問道:“是不是我不幫你就不好了?”

“不是的。”劉依依一本正經的看著寧歸遠,然後煞有其事的說:“在我的心裏,你是愛人,不是利用的人。”

她的眼神澄澈的叫寧歸遠更是用力的將人給抱在懷中,他無比感激的開口說:“謝謝你。”

寧歸遠的話,讓靠在他懷中的劉依依勾唇一笑,隻是唇邊的笑意帶著一種勝利,而不是寧歸遠平日裏所熟悉的那種善良真誠。

隻可惜寧歸遠根本就看不到此時她的笑容,隻傻傻的以為劉依依是一個真正值得愛護的女人,至於其他的女人,寧歸遠已經完全不打算放在心上了。

寧歸遠的想法,讓劉依依心底裏蒙上了一層陰影,這會兒看著寧歸遠的時候,眼神之中還是充滿了閃爍。

“歸遠,我還是有些害怕,你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就強求自己。”

“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一點本事都沒有嗎?你乖乖的去休息,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給你一個交代的。”寧歸遠對著劉依依做出保證。

劉依依想到剛剛跟寧歸遠之間的互動,隻覺得自己做的已經足夠的多了,寧歸遠應該不會再去相信另外一個女人的話。

於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說:“我不希望你為難。”

“傻瓜,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哪裏有什麽為難不為難的。”寧歸遠聽著劉依依的話,更是覺得心疼,她所愛的女人真的是一點錯誤都沒有,這個女孩子值得她付出感情。

寧歸遠將劉依依給哄著睡著了,就立即起身給邊卓打了一個電話。

“林半夏有找你嗎?”寧歸遠想到劉依依委屈的模樣,也懶得跟邊卓客氣了,直接問了一句。

“沒有。”邊卓長長的歎息一聲,兩個人之間的每次見麵都弄得不歡而散,以至於林半夏如今見到她並不是十分的開心。

聽到邊卓所說的話之後,寧歸遠也忍不住跟著歎息一聲,可是還不忘記討伐了一句說:“今天她跑到我這裏鬧事情,說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有那麽無聊嗎?”

林半夏的身後有邊卓在罩著,他要是貿然的做出損害林半夏的事情,可以想象邊卓到時候會如何憤怒,估計會直接找他麻煩了。

他才不會那麽的愚蠢,做出那樣的蠢事,可是林半夏衝進來的時候那麽振振有詞,還讓她在網絡上搜索。

“難道不是你嗎?”寧歸遠的憤怒,卻是換來了邊卓一句譏諷的話。

寧歸遠頓時就怒了,即便邊卓是長久以來的朋友,可是為了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還是叫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你心裏在乎林半夏,可是你也不能夠睜著眼睛說瞎話,為了維護林半夏,一點底線都沒有,不是嗎?”

寧歸遠對於邊卓的話,更多的還是憤怒,這完全就是對他個人的一種詆毀跟誣陷,可是邊卓卻是很篤定的說:”這件事沒有誣陷你,不信你自己可以上網查證一下。”

“好,我就要看看網絡上寫的是什麽。”寧歸遠聽到邊卓的話,難以控製的憤怒。

一個女人就叫邊卓這樣,寧歸遠還真是想不到,他也覺得劉依依是他生命之中一個很重要的存在,可是對於寧歸遠來說,若是劉依依做了不好的事情,她也不會故意幫劉依依說話什麽的。

可是邊卓完全就是毫無底線的幫著林半夏說話,他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開始搜索林半夏跟貝彤的消息,隻是看完網頁上的新聞之後。

此時寧歸遠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幾乎是不敢相信網絡上所寫的那些東西都是真實的,整個人處在一種呆滯的狀態。

寧歸遠想到了林半夏當時的憤怒,心中不由得湧上一股不好的猜想,難道說劉依依真的對他有所隱瞞?